他把自己化妆成一个乞丐,在村子里混了半个月,摸准受害人位置,和警方里应外合,把人救了出来。
林大鹏看见他时,还以为看见了真正的行乞人员。
崔柏兴把自己饿得瘦骨嶙峋,皮肤黑黢黢的,褴褛的衣裳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他为了效果逼真,长时间没洗澡,竟长了虱子。
总之,和当初那个满口‘人权’‘平等’‘自由’的小白脸完全对不上号。
后来,崔柏兴怕他老婆担心,不敢回家,林大鹏收留他在自己宿舍住了一个月,治好了虱子,又长了肉,这才回了家。
老天爷这么不开眼呢。
想起往事,林大鹏不免难过,他习惯性往口袋摸烟,又想起来这里是医院。
他只能长长的叹口气,心里想,老伙计,你可得坚持住。
他已经送走了太多人了,他的师父,同事,下属。他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
崔柏兴就是这时醒来的。
医生护士对于崔柏兴的苏醒啧啧称奇,称之为医学奇迹。
不知什么原因,他脑袋里那块淤血竟自己吸收了。
等确定他身体无恙后,林大鹏被允许进去icu。
崔柏兴摘下氧气面罩,虚弱的说:“是顾、是安喜乐送我回来的。”
林大鹏一愣,“什么。”
崔柏兴费力的笑了笑,“是、真、的。”
“安喜乐对我说,崔叔叔,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带你回去。”
“然后,她就带我出来了。”
安喜乐就是他们当初救回来的,被拐卖的那个姑娘。
当初她不想活了,崔柏兴就是这样劝她的。
林大鹏是无神论者,但他希望这是真的。
他笑着说:“赶紧好起来吧——”
他见崔柏兴看向窗外,便也站头去看,就看见自己三只兽和崔姿婧脸贴在玻璃上,巴巴的往里看。
崔柏兴说:“你去告诉我闺女,我太累了,先睡一会,等攒足精神再和她玩。”
这话听起来太不吉利了。林大鹏紧张起来,“你别睡啊你,你、你撑住,我给你叫医生。”
即使十分虚弱,崔柏兴也努力翻了个大白眼:
“我、麻醉药效、还没退。”
林大鹏给崔柏兴赶了出来,不免有些讪讪。不过等看清这四人,他血压立即上来了。
俩男孩看着还好,林嘉乔和崔姿婧衣衫不整,满身血污,跟从恐怖片里逃出来似的。
林大鹏劝自己冷静,他问:“谁来解释一下。”
林嘉乔立即向她爸告状:“爸你都不知道现在额罪犯多嚣张,竟然追去婧婧家里了!”
林大鹏惊讶的看着崔姿婧,崔姿婧却顾不上礼貌不礼貌,问:“我爸爸怎么样。”
林大鹏赶紧传达崔柏兴的话。
崔姿婧又开始落泪了。
她知道自己今晚哭了太多次,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在她的坚持下,林大鹏找来护士带她进去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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