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若得空,还有机会相见的。”唐蓁点头,“只是觉着很感激,他们与我素昧平生,却仍能对我像亲人那般,也不知留下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有没有用。”
宋辞将目光重新转回到书上,淡然道:
“所以孤还留了箱黄金给他们,就在你屋里。”
“……”
唐蓁彻底无言了。
他和她说的是一回事吗?
罢了,宋辞与她的表达方式向来不在一条线上。
金光村离上京路上也就两个时辰,宋辞早早给唐文彬去了信儿,故而城门前早已站着盯梢的小厮,他们的马车才驶进城,唐文彬就急忙守在唐府门前。
宋辞亲自将唐蓁送回了唐府。
因着他在,唐文彬只得克制情绪,可见到唐蓁的那一刻到底是红了眼。
知道父女俩有体己话说,宋辞也没久留,径直回了宫。
唐蓁向唐文彬交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虽已知晓此事皆因宋旻而起,可听唐蓁亲口道来,他还是气得拍了桌子。
恨不得立刻再写一封陈情书,递到宫里。
仅仅是终生拘禁宋旻,实在太便宜他了。
至于宋辞,他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乾清宫。
乾清宫内燃着龙涎香,圣人正斜靠在软榻上看书,见他来也没抬眼,鼻间却是轻哼一声。
“儿臣给父皇请安。”
圣人哂笑,“哟,舍得回来了?”
“儿臣不孝,惹父皇担心,是儿臣的错。”
圣人将书扔在一旁,眯了眯眼。
“天儿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也会有认错的时候?”
他
偏头,话是朝着伺候他多年的内侍说的。
那内侍也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圣上话里的揶揄。
要说他也是伺候这对父子俩多年了,哪能不明白圣意。
陛下这三分是生气,七分是心疼。
自己带大的孩子,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一点儿苦头,这回倒好,跑去民间出了个风头。
金光村百姓的话可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宫里头,整得近日来文臣连番上奏,字里行间透着对宋辞身体的怀疑。
陛下日理万机,还得替他解释着。
人倒好,大摇大摆地回来,认个错都颇为不走心,难怪陛下要生气。
内侍讪笑一声,只好打起圆场。
“奴才瞧着殿下也是诚心请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
圣人冷哼。
这老东西,还知道谁都不得罪,他还没死呢,就上赶着巴结。
圣人烦躁地挥挥手,懒得再扯这些。
“身子可好了?”
“是,儿臣已然大好。”
“唐家姑娘带回来了?”
宋辞点头,望着圣人的眸子更对了几分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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