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艳儿,全身赤裸还如藤蔓般彼此纠缠,可晓从背后绕着他姐,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gun棍还乖巧依恋地赖在他姐那丰艳润泽的蜜洞里就是不肯出来,一掌轻揉着柔乳,一手环着腰肢,唇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话,惹得他姐一会儿轻呵呵低笑一下。
“姐,——”可晓又在他姐耳边低声喃了几句话,只见可娃又羞又娇又气地捏了下可晓横在她胸前的手臂,“什么骑乘式,臭小子,现在越学越坏。”
可晓把他姐搂得更紧,咬着他姐的耳根,“姐,我这还不是都为了你,a片看多了,特寡味儿。”
“你还说!”可娃扭身就要去揪她弟弟,可晓笑着使劲一搂,下身又往里进一寸,
“姐,姐,我看那片子里还有——”又在他姐耳旁说了一大串“限制级”,可娃被他捆着又动弹不了,只能悉数红着脸全听进去,“姐,要不以后咱两一起看,”“可晓,你再说——”可晓已经翻身吻了上去!
嘤哼,娇啜,低吟——
好,好,好,时间还长着呢,可晓甜甜又心痒痒地想,总有和我姐一块儿看的那么一天的!
香艳一夜确实销魂,可毕竟仅此一夜,可晓极有分寸,他姐的性子他摸得倍儿清,这一夜她在魔乱,第二天绝对会马上“翻脸不认人”,缩回她自己的壳子里。可晓贼,他姐你和她来不得“趁胜而追”,打的就是持久战。再说,他也心疼他姐,应该说还在月子里,能半推半就给了他这一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晓很知足了,姐姐的seng体还是最重要的吧,浴室,下面的日子,可晓很乖巧听话,纯粹悉心照顾,在没胡闹。这让可娃感觉弟弟更贴心。
不过,这段儿,可娃又开始瞎操心起来。猥琐,这个女人脑海里常常蹦出这个词来给自己上纲上线。
张小娴有篇文《猥琐的重逢》这样写道:“许多年之后,你在街上碰到你从前的男朋友,他看不见你,你好奇地看看他要到哪里去;结果,你发现原来他去嫖妓。那一刻,你会有什么感想?”
至于“那一刻”所能谈得出来的感想,小娴的自问自答不消说满纸也只有两个字:猥琐。
而,按照亦舒小说里的定义,凡举“冬烘、头巾气、狷介、固执、永远住在牛角尖里”皆可与“猥琐”并称,足见其复杂。
朱可娃同志此段迷信这个词,常常轻易将自己划分到“猥琐”的行列中,只因为,她得知了一个信息:尤代快生了。
可晓有学有样和自己这样鬼打鬼闹,还不是自己当初直言了对尤代和爸爸这件事的看法,虽然,知道现在,可娃也不觉得自己那样认为有什么错儿,不过,你和你弟弟这样胡闹都可以了,对爸爸和尤代为什么就那样刻薄?这不就猥琐。
再说,从罗捺的妹妹去世这件事,可娃也由此想到,尤代毕竟是妈妈唯一的妹妹,不管她做了什么,毕竟生孩子是一个女人此生最大的一件事情,哦,自己生个孩子,惊动一弯子人,她生孩子————可娃现在确实心愿,很过不得尤代。
“尤代已经住进医院了吧?”
可娃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叠着周闹的小衣服,一边瞅了眼书房,她爸爸在里面看书,小声问可晓。
可晓正悠闲地翘着腿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咬着笔处理公事。他人在家陪着他姐,可公司业务一点儿也没耽误,远程控制呗。
可晓还咬着笔,瞅他姐一眼,眉头微皱,“你又要瞎操心是不是,她住院关你什么事儿。”
“可晓!”可娃真生气了,坐起身,瞪着她弟弟,“她住院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儿了?她毕竟还是我们的小姨吧,我们不能这样对她,不管不问,将来都会后悔!”
可晓见他姐真动了气,连忙去掉吊儿郎当,电脑业放一旁,挪他姐身边坐着,“诶,诶,你别这你生气啊,听我说,听我说,我和可芽都商量好了,她生的时候,我们会过去看看她,毕竟是小姨,我们那儿会真那样无情,诺,东西都准备好了,和你生孩子一样儿。”
这,可晓没撒谎。可芽一直在欧洲巡演,抽不得半点空儿,不过,这两儿还是商量了尤代的事儿的。现在她也不告他们家了,相当于让了一步,怎么着儿,这边也得让一步吧,她生孩子的时候还是要去看看的,也确实准备了好些东西。
“真的?”可娃还有些不信,他们家这两个精怪——
“真的,真的,这事儿我还骗你有什么好处?何况,她确实退了一步,她讲亲戚情分了我们也讲。”可晓无奈的看着他这心特别容易软的姐,没办法呐!
“那我觉得————”可娃皱着眉头看向她弟弟,“送什么东西都不及让爸爸去瞧瞧她一眼,她这个时候肯定特别想见到爸爸。”
“姐!——”可晓就象猜着的,就知道他姐一定会这样得寸进尺!又可气又无奈,可,更可气无奈的是,你听听他姐接下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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