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瞎闹都行,怎么就不能宽容的对爸爸?何况,你还是有意而为之,爸爸还是无意!”
她说的还义正言辞!
看看,看看!就他姐这糊劲儿,你怎么办怎么办!
可晓真是彻底败给他这个姐了,就算你再想怎么着儿,脏水也别往自个儿身上泼呀,他“有意而为之”,“为”的谁?——咳,足以可见他们家朱可娃几憨几糊!
可晓叹气,“好好好,让爸爸去看,让爸爸去看看可以了吧,您就饶了我。也饶了您自个儿吧。”这是真没法儿呀!
不过,没法儿归没法儿,可晓也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他之所以同意让他爸爸去看看尤代,肯定还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他和她姐这事儿万一要是哪天搞否;额——这不,他爸爸有事儿在先,他们退了一步,将来,——爸爸也许也要退一步——这真是未雨绸缪的远呐!
可晓心里弯弯绕多了去了,可娃哪会知道这些,他只听见可晓同意了爸爸去看尤代就很高兴。第二天就催促着可晓带她爸去医院瞧瞧。朱源一听说儿女们“通情达理”让自己去看看尤代,这心里的滋味儿————真难明!你说,这段时间不在意这件事儿那肯定是假的,自己确实也要顾及儿女的感受,特别是可娃又生孩子,不能影响她的情绪,所以,这事儿就在心里压着,现在,儿女们主动提出要他去看看,朱源真觉得又愧又难,咳,还是要去看看,不管尤代的这孩子是怎么得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有责任。
于是,第二天,可晓和他爸去医院了。
本来,可娃还蛮高兴地,终于解决了一桩心事,可是,——老天爷就像故意考验她,这家里没一人,就要出大事儿!
周闹是早上十点多久发现有点不对劲儿:脸红,咳嗽,呕吐,吵闹,不安,哭泣。发烧,肛温、耳温测试都在c!
这下,可把个朱可娃急死!
幸亏保姆很有经验,很镇定地适量喂给孩子一些退烧药,以减轻他的不舒服,然后,耐心哄着他睡着。
“还是上医院看看吧。”保姆还是建议,如果是平常人家,其实这样只要不出现热痉挛,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可这家的孩子不一样,特金贵,马虎不得一点儿!保姆看还是保险起见,建议。
可娃连连点头,“是是是,还是上医院看看,李姐,谢谢您了。我们赶紧打的过去。”
“不合可晓还是你爸爸打个电话吗?”
“先去了再说吧,”朱可娃一来急的不得了,二来,爸爸和可晓采取看尤代你就把他们叫回来,不好。
可娃抱着孩子,保姆带着周闹的各种东西匆匆出去了,小春是去买菜了,要不也会急匆匆跟着去。
才下楼走到门栋口,
“可娃。”
细细正从兰博基尼里下来。和刘耽去过医院那次后,细细就没敢再去医院,只等着可娃出院,等她回家勒。可以再找个由头去看她。细细也不可谓不用心良苦,每次都要绞尽脑汁来见可娃。这不,想着离上次隔这长时间了,总能找个理由来看看了吧。
看见可娃抱着孩子急匆匆的,细细连忙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孩子病了?”
可娃为难的点点头。看见细细她肯定不自在,可是现在全心全意都担心周闹去了,只急匆匆往前走。
“哎呀,你还往哪儿跑,我送你去!真是,我这个时候还害你不成。”“嘟!”细细急匆匆又点开车,可走到车前,看着可娃还在那左右为难的站着,“我的小姑奶奶,现在时孩子病了,他最大,我球你让我带您过去好不好。”
可娃像个又为难又不情愿的孩子,最后,还是抱着周闹快步走了过来。细细真是没办法。
车上,可娃一直抱着周闹又急又疼的样子,不时低头用唇贴着他的小额头看他退点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