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声:“没想到那丫头还挺能垂死挣扎的。”
阿绿拍了下她肩膀,低声提醒:“好像可以了。”
说完,只见不远处那扇门朝一侧打开,管家低着头走了出来,他扯着傅蓝屿的衣领,
大步流星往楼梯方向去了。
而傅蓝屿披头散发,双手被捆在背后,嘴里还塞着破布,跌跌撞撞毫无反抗之力。
房门被再度锁上。
“我跟上去看看,五楼肯定得有点线索。”阿粉轻声嘱咐阿绿,“你在这守着,万一刀疤男和小金真去了蓝蓝房间,找到了什么道具,你记得拖住他们,等我回来。”
“我明白,你自己当心点。”
“好。”
……
通往五楼的楼梯呈螺旋转上升,似乎格外蜿蜒漫长。
阿粉喘了口气,她借助两侧的油灯照亮,锁定了楼梯尽头的铁栅栏门。
门上每一根栅栏的间隔都很狭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在灯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她轻手轻脚凑上前,试探性推了一下。
很意外的,门看似紧闭,其实是虚掩着的,居然忘了锁。
这是绝好的机会。
她心中暗喜,在探头确定五楼走廊上并没有人后,动作敏捷地闪身进入。
……岂料有两个人,已经在她视野的盲区里,站了很久。
餐刀在修长指间帅气地转了两圈,乔云铮身形如电,瞬间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他抬手,刀刃横在她颈动脉上。
傅蓝屿紧随其后,掌心还攥着那条绳子。
阿粉看清了乔云铮穿的那身燕尾服,那原本是威廉管家的衣服,衣服的前襟还沾着血。
她震惊万分:“你们……!!”
“抱歉了姐姐。”傅蓝屿淡声道,“游戏规则如此,谁都没办法——现在我得找个人替我去献祭。”
“你他妈做梦!我不……唔唔唔!”
阿粉甚至都来不及呼喊两声,就被乔云铮毫不留情用破布堵住了嘴。
乔云铮接过傅蓝屿递来的绳子,熟练将阿粉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牢牢捆住。
他单手掐着她的脖子,一路把她拖行到了机关所在之地。
傅蓝屿学着之前管家的样子,在墙壁某处有节奏地敲击三下,随着一阵颤动,其中一面墙壁翻转过来,露出了嵌入里面的铁处女装置。
她解开铁链,于是装置内部密密麻麻的、沾满血锈的尖锐铁钉,就这样展现在阿粉眼前。
阿粉这回终于知道,第一晚那个麻花辫女生,究竟是怎么死的了,也终于知道所谓
的“神圣仪式”是什么了。
她疯狂挣扎起来,对着傅蓝屿怒目而视,神色怨恨,像要将后者千刀万剐。
傅蓝屿转过头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能一路升到黄金局的玩家,手上多多少少都沾过血,心慈手软,在这个系统里是活不下去的。
能活到现在的,没有好人,若不肯下手为强,迟早也要成为别人的刀下之鬼。
谁愿意用命去赌?
“不想看就闭眼。”
乔云铮对傅蓝屿说这句话时,语气极温和,像是安慰。
但他行动的速度却凌厉无比,登时将阿粉推进了装置之内。
他反手合上装置铁门,俯身拧开了底部的锁钮。
水声潺潺,鲜血如溪流,逐渐灌满了石槽内的四只铁桶。
这不是适合悲天悯人的时刻。
“……刚才的铁栅栏门,是用管家身上的钥匙打开的。”傅蓝屿沉声道,“我特意比对了一下,这扇门的锁孔,跟我们找到的那枚钥匙,看似相像,其实不太一致。”
也就是说,从地窖取走的那枚钥匙,事实上另有用处。
“我去给伯爵夫人送血。”乔云铮认真看了她一眼,“你还有时间,把五楼的所有房间都试一遍,千万要小心。”
“我知道。”
两人习惯性击了下掌,各自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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