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月上前帮他,最后将领口翻好,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以枫就是顺着那条河,一直游到了窗户底下,悄悄的潜了进去。屋子里几乎是全封闭的,情况确实如同裴陌逸推测的那样,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人看守着。
“爸,妈,你们看到了,这篇报道就是子虚乌有的,根本不关我的事情。”滕柏涵眸中精光一敛,表情呈现出特别无辜特别委屈的神色。
“不会,这次伯父被绑的地址并不是在偏僻的没有人在的郊区,附近人多,莫爷的人肯定不会大批量的在那边守着。一个人去反而目标小,行动方便。而且,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滕柏涵已经安排了人盯着我们,我们所有的人的行踪都会被他密切关注着,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一个大目标。可是白以枫不同,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死人,稍稍装扮一下,并不会引起滕柏涵手下多大的注意。”
滕父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报道?”
“对了,我爸爸有消息了吗?”白以枫抬头,拍了拍衬衣领口,想到至今还深陷龙潭虎穴的父亲,便不由的有些忧心。
“如果大家没什么事情的话,请让一让,我们总裁还有事。”陆栋烈朝旁边挥了挥手,立即有几位保安上前,给他开辟出一条道来。
白以枫倒是自在许多,点点头十分郑重的回,“越看这办公室越是喜欢,这里面可什么都有,回去我也得弄一个。”
“帮忙?”陆栋烈疑惑。
寒水月脸色一红,急忙放下酒杯坐直了脊背,面无表情了起来。
裴陌逸笑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也许恶作剧的那人也和滕柏涵有仇呢,能编出这样的故事来,想来是有深仇大恨的,是不是?我和滕柏涵可是毫无交集的,他有没有杀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手上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证据?”
“可是,就算是恶作剧,为什么要和滕家的滕柏涵杀人扯上关系呢?”
“妈,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害死自己的亲大哥啊。”
“少爷,二少爷。”管家忽然在后面唤了他两声。滕柏涵皱眉回身,便见到他急急忙忙的跑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少爷,老爷说今天你们谁都不许出去,外面有一大堆的记者在等着,他不想制造轰动。”
滕父看了他一眼,再想到自己那个最疼爱却英年早逝的儿子,也忍不住颓废了不少。
裴陌逸点头,“没错,而且这次的行动,只有你一个人去。”
“大门……大门?大哥,大门口现在全是记者,都在等着你想看看你手上的证据呢。”
裴陌逸目光幽冷,定定的看着摄像头,缓缓道:“晋城国际有如今的成就,得罪一些小人在所难免,恶意中伤给我们制造麻烦也不在少数。报道中说明这则消息是匿名的,既然如此,说不准是某人的恶作剧呢?”
不想才刚走了一步,却被裴陌逸给拦了下来,“等一下,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陆栋烈急忙跟上,“大哥,你去哪儿?”13acv。
“一个人?”寒水月蹙眉,“但是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帮忙吗?”寒水月愕然。
滕柏涵顿了顿,温和的笑着,“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不出去了,回房看会儿书。”
“等你的死人身份摆脱了再说。”白以枫冷嗤一声,将手中的一个小小的玩意扔给了他。
“好。”管家松了一口气,这二少爷就是好说话,待人又和气。说他杀人,他可不相信。
“可是,报道中声称你手上有滕柏涵杀害兄弟的唯一证据。既然有证据,你自然是最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的。请问裴总裁是什么样的证据,能否给我们看看?”
众人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面面相觑倒是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也许是有人想陷害我,不然那人说我杀了亮大哥,为什么自己不拿出证据来?”滕柏涵的眼眸微微往上挑,若有似无的朝着滕柏倾看了一眼,意思显而易见,陷害他的人,就是他。
裴陌逸却忽然沉默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敲打着桌面,盯着电视看了好一会儿。直至陆栋烈满脸不解的问:“大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他一走,滕柏涵脸上的那股慌乱便收的干干净净的。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消息是谁散布出去的,只是可惜了,滕柏倾,你注定白忙一场了。人家裴陌逸,不买你的帐啊。”
滕夫人听不下去了,她感觉头疼,有些东西她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裴陌逸沉默,顿了顿,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以枫点点头,回头去准备了。
白以枫的瞳孔陡然变大,这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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