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诸事就都谈好了,“皆大欢喜”。
只不过朝鲜国王毕竟换了姓朱,那些心有不甘之人,不如也开个口子,让他们汇聚到一起,尝试一番“反明复朝”大业。
“哈哈哈……”大内义隆竟肆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却有些苦涩,“蒙古人……他们是……骑马的。他们的船……好吗?”
当然,仅限正三品以下。
周防国山口馆是大内义隆的居城,如今他的居所中,陶隆房看着酗酒解忧的大内义隆怒不可遏。
大明是不是强过极盛时的蒙元且不论,但给大内义隆这么大打击的是攻伐对马岛的海战失利。
他终究还是双目之中流下泪来,头磕在了地上:“不孝子孙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列祖列宗,朝政败坏几十年,朝堂党派倾轧,权臣奸佞横行,早已危在旦夕。而大明……大明……那位皇帝陛下拥有怎样一个富饶强大的大明,有多少贤臣良将,又有多大的决心啊!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严嵩是大明新法从头至尾的亲历者,有他帮忙梳理,从中枢到地方,衙门体系、官员配置、办事章程事无巨细都有。
拿下了尼子氏,在地利之下守住本岛才是不败王道。
给点时间,让他们聚集。
他十分想要再涨一涨声望,哪怕并不分兵去守那什么对马岛,学岛津贵九把那里全破坏掉再回来继续执行之前的战略也好啊!
“故而除庆尚道外,其余两道倒不急着平定。”严嵩说道,“新朝初建,两相比较,朝鲜百姓方知谁庸谁贤。速速征伐,兵祸一起,那两道百姓便连新朝一起恨上了。围而不攻,新朝六道百业兴旺、安居乐业,那两道百姓苦不堪言又不得出,那便是残党逆势而行。”
这一生,他必定将在战战兢兢之中度过。
严世蕃在过年前从江原道、庆尚道那边先回了一趟对马岛,协助汪直打退了趁台风季过后攻来的大内义隆御守联军舰队,而后就转向全罗道,与宋良臣、薛翰一起参与对忠清道、全罗道的最后清剿。
当然,宪条、律例、文字……也都包含在内。
算日期的话,从他的父亲死去,到如今还没满二十七个月。
不论李心里有多么复杂,但这一年以来,除了明军攻伐尹氏逆党造成了一些破坏,大明当真是在帮助朝鲜百姓。
朱厚熜脸上却是笑容。
他们勾结女真也好,壮大了一些也好,等大明从东瀛再凯旋,一网打尽不是更加免除后患?
当前这种剧变阶段,舍弃两道,专心经营交通、田土条件都更好的半岛西面和南面,当然是以更小的支出能取得更大的成果。
这个过程对严嵩来说很轻松,毕竟很多事是早就商量好的。
这么说,当时冒险去探查的人,回报的只有三艘战舰是真的。那六艘战舰,是确实离开了,去了朝鲜。
“……您不知道吗?从朝鲜逃过来的人,有一些被带去对马岛让他们冲在前面了。那些后来才出现的明军战舰,他们确实在朝鲜东边的海上也见过。旗帜可能是假的,那个狂笑的独眼将军,他们都认得啊!”
于是随后便是以李、成家、申家等为首,由京畿道、平安道、黄海道等各地方耆老共请,三请三辞,辽王朱宪焮受大明册封,祭告天地山川,登基为王。
真的没办法……
若朝鲜奏请,大明可向朝鲜援助各种人才。于朝鲜效力期间,除朝鲜给付薪俸外,大明还额外有津贴,且依朝鲜朝廷及大明朝鲜宣交使馆共同认定的援助功绩考成、纳入大明内部的升迁奖励评价体系。
另外两个特别的人,一是曹察,拜为国务大臣,仅居张经之下;一是沈炼,直接掌管新设的禁卫军和治安军体系。
大内义隆大受打击。
本来并无埋伏,但谁料那三艘大明战舰既比他们的船大,还比他们的船快,火炮更是厉害?
根本不接舷战斗,就是一边航行,一边找着角度轰击他们。
能不能将李家的血脉延续下去,只能看他这一生怎么做。
他知道其实他改变不了什么,没有他这么做,大明一样会把事情办到今天这一步。
“那么就算海战不能敌又怎么样?”陶隆房仍旧大声说道,“如今石见山已经掌握在我们手里,尼子氏灰飞烟灭,只要能阻止他们在陆地上的推进,一样是足以让诸国豪杰臣服的伟绩!”
严嵩摇了摇头:“膏腴之地尽归新朝掌握,有中国之助,更兼新朝君臣一心爱民治政,哪怕那两道横征暴敛,又怎比得上新朝壮大得快?中国入朝戡乱,非为奴役藩国。此间种种,智者能及早察觉,庸人却要见到明证。届时万民归心,方称王道。”
李回到了他的安东公府,府上得王上恩典,设了家庙。
而涉及到那些援朝官员的未来,这就是大明与朝鲜建交的友好条款了。
朱宪焮有些担心:“毕竟有庸人心存不甘,放任两道拥兵自重,六道不臣之民皆往投效,恐怕日渐壮大。”
那里确实天高皇帝远,和朝鲜不能一个样。
但朱厚熜确实没有想到,汪直竟挖得这么一手好锄头。
毛利元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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