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甲鱼吗?有就来一个。”凌向捂着耳朵,皱着眉头:“阿林嫂,你怎么了,脾气这么大?你和爸爸说话也这样么?”
颜蓉几乎都要抓狂了,抓着自己的头发,跪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胳膊肘里:“天呐,天呐,杀了我算了!”
凌向护着凌母退后,十分忧虑道:“爸爸回来,和爸爸说说,还是换个阿姨吧。”
边说他还边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她有毛病,别理她。”凌母十分满意地拍着儿子的手背:“从小没有父母教养的野孩子,就是这么没规矩,大喊大叫,不知尊重。”
颜蓉一跃而起:“差不多得了,别没玩没了的。”
“唷唷,还说不得了。”凌母见凌向有所好转,瞬间腰杆硬气不少:“想走你随意,别以为我离了你不行。”
颜蓉盯着凌母的眼睛:“这话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走啊,现在就走。”凌母毫不示弱。
颜蓉:“我要见我女儿。”
“女儿?”凌母嗤之以鼻:“你见她们干嘛?带她们回国和你学剃头?还是用脸给男人刮胡子啊?”
这样的话字字诛心,比刚才那一耳光疼多了。
颜蓉紧握着拳头:“女儿是我生的,就算我和你儿子离婚,我也有探视权,更别说还没离婚,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看女儿?”
“别动不动用女儿做要挟,你要挟的了我儿子,但要挟不了我。”凌母冷冷哼一声:“我儿和你领结婚证那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不想让两孩子背着私生女的身份一辈子被人闲言碎语。你心里盘算什么,打量我不明白?”
颜蓉盯着凌母看了一阵,噗嗤就乐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河还没过呢,就要卸磨杀驴,真够小人的。
当初若知道凌向有这样一个浅薄的妈,就算八抬大轿来请,姑奶奶也不嫁。
颜蓉转身又进了厨房。
凌母见她被骂成这样,还能忍,更加肯定颜蓉心有所图的不良之意。
“我告诉你颜蓉,别痴心妄想。今天我不妨给你交个底,我儿的公司破产了,家里的钱全被mary卷跑了,这房子下个月就要被银行收走了,你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凌母走到厨房门口,极刻薄地道:“麻雀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就是贪慕虚荣的代价。”
“您口口声声说我贪图您儿子的钱,贪慕您凌家的家产,请问您儿子给过我多少钱?反倒是他在米国创业拿了我两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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