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和凌向领结婚证到今天,我没吃过您凌家一粒米,没喝过您凌家一口水。”颜蓉拿起切了一半的西红柿,向凌母晃晃:“从我来米国的第一条,到今天,您儿吃的饭,您儿喝的汤,还有您孙女喝的奶粉,用的尿不湿,都是我的钱。”
颜蓉手上的活有条不紊,嘴上的话慢条斯理。
“我不高攀有钱人,因为我花不到他的钱,我不小瞧穷人,因为他不靠我生存,我不巴结有权人,因为他不会白给我帮忙,我不奉承得意的小人,因为他不入我的眼。”
这话说的是又绝又狠还巧妙。
听着是说她自己,实际上句句都是有所指。
凌母被怼的哑口无言,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白。
“儿子?”凌母犟着脖子道:“她这样顶撞你妈妈,你就在一边看着吗?”
颜蓉心中冷笑:理亏词穷,讲不过就找儿子。还想教唆你儿子打死我吗?
“我儿子不见了!”凌母回头不见凌向,转身去房间找,惊慌失措地跑出去。
“儿子?”
不见了?
“别是又跑出去了吧?”颜蓉丢下切了一半的菜,跟着往外走。
刚出门,撞上返回来的凌母。
她没好气道:“你上楼找,我开车出去找。”
楼上?难道上了楼顶?
颜蓉抬头扫了一圈,才看到二楼的楼梯。
来了三四天,都没发现这房子还有个二楼。
二楼没有客厅,只有三个房间和一间卫生间,也都是空无一物。
颜蓉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凌向,却在靠北的一间小房间里找到一个男士手提包。
打开一看,颜蓉心里乐开了花。
“凌老太太,您有初一我有十五,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让我见女儿,那你也别想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