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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撮皮 (2)(1 / 1)

西北军,更多是参谋部手中的木偶,严格执行参谋部制定的各项作战方案。西北军的战争决策体系是比德国人更德国人的被高度细化的战争决策体系,参谋部将作战行动详细而全面的推演,做战参谋将战役步骤和过程细化、分配、协调确定最好的方案,基于此进行细致而充分准备,至于下属单位和指挥员则根据命令推动战役。

如德国人一般,边防军参谋部不厌其烦的制定如剧本般精确甚至于死板的作战计划,实际上源自于应对边防军的现实,前线作战部队没有足够素质优秀的指挥官,尤其是经验丰富的高级军官。这个现实问题迫使边防军从建立直到现在,只能将所属作战单位变成精确执行机构,不容有一点疏忽,以详细作战计划来保障边防军的战斗力。

“精细而详尽的作战计划是边防军战斗力的根本保障。”在参谋部这个集中了中国最优秀军官大脑指挥下,边防军像钟表内各个零件一般完美而精确的运行。但也使边防军变得刻板而机械,甚至于在一些方案中出现一厢情愿、不知变通的影子。就像现在参谋部所有参谋人员都认定西北永远不会遭到来自国内军事力量的进攻,强大的边防军足以威慑国内军阀,他们绝不敢主动挑衅西北,他们不配与西北军敌对。

参谋部所有参谋都坚信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们制定一个又一个进攻关内各省的作战方案,但却从没有制定防御计划。西北绝不会遭到关内各省的攻击,每个人都百分之百相信这一点。但是西军以一支奇兵直逼西北家门口,等于在边防军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沈默,作战室内参谋们此时全部沈默不语,参谋长王公亮脸上火辣辣的,想到被屠杀的百姓,强烈负罪感让王公亮窒息,他们或许不是西北民众,但是毕竟是无辜的同胞,而且是因为西北而遭到惨绝人寰的屠杀。

“主任,参谋部已经命令包头钢铁企业联合体立即动员武装工人部队,调全部车辆火速将其投送河套地区,同时命令河套地区动员当地全部民团,沿村构建简易防御工事,而且已将归绥守备团调至包头,加强防御。”蔡锷为作战室内满面赤红的参谋人员解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必须保证河套安全,尽量增强当地防御力量。

“这些还不够,命令一一六团立即切断西军后路,归绥守备团前往河套增援一一六团,绝不能放过一个西军匪兵,把我的命令传给每一支部队,此战不要战俘,边防军绝不接受马家军投降。命令驻新疆部队立即派出两个师全力进攻甘肃,一个星期后,我要铁血旗在河州升起,但凡马家军官兵一律无需审判就地处决,记住绝不接受马家匪军投降,他们杀死了西北上千无辜民众,欠下的血债必须要偿还,他们是国民公敌,除死亡之外没有任何其它选择。”司马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一次必须要用马家军的血告诉全中国,任何屠杀普通民众的军队只有死路一条,绝不能放过一个匪徒,即便没有直接参与对无辜民众的屠杀同样也是帮凶。西军之所以屠尽沿途村庄,原因是为了达到奇袭西北的作战目的,那些民众或许不是西北公民,但因西北而死,西北自然有义务覆仇,任何普通民众被军阀屠杀,西北同样也有义务主持正义。

“记住,绝不宽恕,命令部队进占甘肃后,没收马家军官兵家族全部财产,用于赔偿损失,通知汉四镇立即配合边防军进攻,告诉他们,能不能换上边防军军装进入边防军序列,就看在这一战中的表现,在边防军序列里给他们留了一个师编制。”司马面对作战室内参谋脸上露出的惊诧,再次重覆道。

“还有,得到三十三旅送来的统计数字和照片后,立即通报新闻界,把现场照片发给他们,包括撮皮的照片,我要明天全中国报纸的头版都登上马家军的暴行,还有马安良派人送来的亲笔信,让国人知道西军这帮杂碎都是些什么玩意。”司马更不能接受的就是马安良前脚派人来西北商讨赔偿事宜,后脚竟然派兵进入西北烧杀抢掠,愚弄了整个西北、甚至于整个中国。

现在既然做出人神共愤之事,所需要的就要彻底报覆,报覆不仅仅只局限于军事,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司马要让马家军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马家军彻底成为历史名词,让马家军成为屠夫的代名词。

“给四石打电话,告诉他,我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甘肃特工是不是全死绝了,为什么调查部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情报。”司马的话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其中的冷意和不满。这一次对于调查部的过失,不,准确来说是无能,司马非常愤怒,西军马队突然翻越贺兰山直插距离贺兰山不过100华里的西北,如果马家匪军闯入西北、杀入河套,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西军屠刀之下,后果不堪设想。西军兵进西北,情报机构必须要付责任,绝不能姑息,调查部这几年算是白混了,数千人的大队骑兵调动,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主任,先前调查部曾移交一份由公司办事处转来的情报,显示马安良在派出代表来西北后,随即命令西军左右两路调动部队进攻宁海军,试图用消灭宁海军换取西军生存,这一点亦在马安良派来代表身上得到验证,虽然证明他们用意旨在扰乱我军视线,但凉州是西军右路马廷瓤驻地,越过凉州不到百里即可越过长城,进入渺无人烟的腾格里沙漠,西军假道贺山以西大漠行军,才会如此隐蔽,现在要做的是把这条路找出来。”听到主任打算追究调查部,倪海宁连忙开口说道。

作为军情局主管倪海宁多少了解调查部在甘肃的情报工作,对于西军这支以血缘和家族为纽带的部队,外人根本不可能渗入其中,更不可能有人出卖家族,他们同样也不会信任外人,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准确情报几乎不可能。军情局在甘肃西军、宁海军、昭武军中情报开展几乎一片空白,调查部也不可能好到那去,无法接近马家军高层,就无法得到准确有效的情报。

“海宁,通知你的人接收几个俘虏带路,把西军进军路线找出来,我不希望下一次有人沿他们的老路再次逼近西北。”马多少明白倪海宁的意思,调查部或许有借口,但无论如何,司马已经打定主意在调查部内展开内部调查,必须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后果,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第一代西北装甲汽车大都直接用后世东风eq240越野卡车改造而成,随着边防军对装甲汽车和越野卡车需求量越来越大,从后世购买eq240越野卡车不仅浪费资金,而且并不现实,为满足边防军需求。

司马特意从后世购买50年代解放0a-30越野车地图纸资料,由中华汽车制造厂利用其底盘生产制造六式装甲汽车,一种外型和后世美m2式半履带装甲车近似的轮式装甲车,这种装甲厚度仅为三至九毫米的装甲汽车是边防军摩托化营的主力装甲车,装甲汽车上仅装有一架12.7毫米机枪和两架六式两用机枪,但对于仅装备几十辆普通卡车的各团摩步营而言,仍然是一种威力强大的装甲车。

在距离永大成不足二十公里的草原上,分散在两翼的摩步营四十八辆装甲和卡车每辆车车距保持在150米左右,侧翼24辆装甲车和卡车形成长达4公里的车队,车队在前导车带领下就像战马上的牧羊人一般,以机枪子弹为鞭子将原本散乱的西军马队向中央挤压,偶尔一些漏网之鱼试图从车与车间空隙逃离时,总会遭到官兵们的群体射击。

六辆装甲车的大口径机枪在扫射时喷出两尺长的枪口焰火,沿枪轴划着弧线的机枪就像死神的镰刀,肆意收割被摩步营车队慢慢挤压在一起的马队,12.7毫米子弹在密集队形中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一发子弹甚至于击穿数匹战马和西北满拉们才会停止前进。

“妈的个八子,杀光这群杂种!”裘士云拼命扣动扳机,操着冲锋枪冲被车队挤压在一起黑压压的骑阵扫射。尽管颠簸的卡车搅得战士们根本不可能瞄准,但此时根本不需要瞄准,只要将枪口对准百米外骑兵队就一定能击中。这几乎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尽管马家骑兵拥有精良的马背功夫,尽管在十分钟前他们曾用阿拉伯语高呼 “真主至大”,挥舞战刀和鞭打战马冲向车队,试图像过去一样,用战刀击败从他们身后杀出的车队,但是马刀砍不毁卡车,更无法冲破机枪、步枪、冲锋枪组成的弹幕。

“弹匣,弹匣,副射手、副射快给我弹匣。”在卡车上用轻机枪扫射骑队的机枪手冲着一旁正用五式手枪射击的副射手大吼道,随身弹匣早已经打空,一路追击而来的战士们只有一个念头,每个人都希望亲手杀死几个西军匪兵。拿手枪打得正欢的副射手连忙从腰间弹匣包里取出一个30发弹匣。 “嗖!”伴随子弹破空声,正要接弹匣的机枪手只觉得胸前似乎被咬了一口,随即软软倒在卡车中,墨绿色军衣瞬间被胸口流出的血液杂成黑红色。

“大哥,卫生兵、卫生兵”副射手连忙冲上去抱起胸口涌血的机枪手大喊,他显然忘记了这是在卡车上,并不是每辆卡车上都有卫生兵。 “娘的别费力气了,杀光……替我杀光这群杂种……杀……”胸前不断涌血的机枪手嘴吐血沫,说话时还盯着掉在车厢里的轻机枪,话未说完就死在副射手怀中,眼中仍带着不甘的目光直瞪车外。放下死去的大哥,副射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提起轻机枪换上弹匣,站起身来向车外马队扣动扳机,杀光这群杂种是所有官兵共同的愿望。

“妈了个逼”身边卫兵不断中枪倒下,使马廷瓤怒不可遏,同时挥动手枪朝两侧卡车射击,再快的战马也跑不过卡车、飞机,再锋利的马刀也砍不过机枪大炮,此时马廷瓤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自己没听占元的一开始就把马队散开,要是那样也不至落得如此下场……”在换弹匣时马廷瓤朝身边望去,但并没有看到马占元的影子,现在马廷瓤心中后悔没采纳马占元的建议。在西北军车队未锁住马队时向四周散开,马队一旦散开,几十辆卡车根本不可能同时追上所有人,但是现在散开反而死得更快些,两车之间几百丈空隙根本就是他们留下的一个陷阱。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如果,尽管马廷瓤心中满是后悔,但卡车上的官兵绝不会因为他的后悔而停止射击,一路追击而来的战士绝不会放任马军土匪从自己眼皮下活着离开。 “少爷,再跑下去马不累死也会被机枪打死,不如分成几队从中间切过去,如果走运,没准还能剩点种子回甘肃,要不咱们就得全搁在这,只要冲出去散开,他们就别想锁住咱们。”马占元的声音在马廷瓤背后传来,胳膊被子弹打断的马占元之前一直在观察骑队两翼的车队,车队火力最强的是侧翼,前车与后车之间火力最薄弱,小队人马冲不过去,如果大队或许能杀出一线生机。

“这群杂种到底还是找到缺口了,打信号弹分队追击。”裘士云观察到原本被机枪挤到一起马队,突然分成六路每路数百骑斜插向车队间隔不顾一切的硬闯出去,冲出封锁的骑队四处逃散,裘士云大声骂道,同时无奈的下令车队分散,原本爽快的屠杀进行了几分钟。利用卡车从两翼用机枪将骑兵向中央压缩是边防军清剿马匪时采用的一种简单战术,对付马匪非常有效,但这种战术并不完美,前车与后车之间的间距是最薄弱环节,根本无法阻击大队骑兵强行通过,一旦敌军大队变小队强行穿插过两车之间,原本整齐的车队就只能各自追击。

车队用十余分钟才将骑队挤压成一条长龙,仅一分钟内就分散成六路骑队冲出车队封锁线,刚一冲出封锁线的骑队不顾一切四散而去,面对数骑一组、十余骑一队散开的马队,卡车上官兵们面临左右为难的选择,受限于车辆无法同时追击所有人,追击其中一队,又会丢掉其它目标。

“嗡、嗡……!”就在卡车上的官兵陷入左右为难境地时,空中传来飞机轰鸣声,是空军战机到了。 “哒、哒、哒……”原本准备投弹的飞行员发现业已散开的骑队根本没有值得轰炸的集群目标,随即以机枪扫射的方式追击散开的马队,卡车只能追击其中一队,但居高临下的飞机却可以同时发现草原上数公里内每一个散开的马队。

“不准用枪,谁要用枪杀俘,老子毙了他。”站在装甲车上的裘士云看到打扫战场的战士拖出十几个摔下马受伤的战俘,对身边传令兵说道,用枪杀死他们实在太过于仁慈,这些土匪所作所为即便凌迟也不为过,不过裘士云显然没那么残忍,但同样也绝不会对土匪心存怜悯。

“不准用枪?山东佬,把你的喷火器扛来”刚刚拉动枪拴准备扫死这群畜生的士官听到长官命令后,先是一楞随即反应过来,于是转身冲不远处的卡车大声吼道。跪在地上的俘虏瑟瑟发抖,听到那人的吼声,从脸上看到非常熟悉的笑容,是嗜血的笑容,他们曾经不此一次对老百姓露出这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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