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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1 / 2)

在最近两三个月,象牙胡同显得异常热闹,有时甚至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往来此间的车大都停在象牙胡同45号附近。象牙胡45门前悬挂的两面青天白日旗,表明这里是中华革命党京城党部所在地。今天象牙胡同45号门前停放着十余辆中华35轿车,红漆镶钉大门紧闭,门外还站着几名精壮的年青人,显然是里面大人物的保镖。

“看来他们是在商量什么大事。”一名巡警留意到自己经过时,那几个年青人警惕的朝自己看了一眼。看到这一幕,巡警在心中打定主意,一会要给覆兴党党务处打个电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暖和的短大衣、新疆绵羊毛长桶皮靴无不是西北的好处,在巡警看来能够回报西北的方式,就是给他们通风报信。

“哥,你说以后要是先生当了总理,这四九城里的那些个漏刀的,先生能放过他们吗?”另一名巡警显然没留意身边同僚心中的小算盘,反倒对西北 “屠夫”进京,必定会血洗衣京城的八卦非常感兴趣,谣言不知道从什么人的嘴里传出来的,反正弄得四九城内外几十万旗人成天心神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已经有人变卖了房产拖家带口的逃到了关外,奉天省的张督军对旗人倒是不错。

“别听谣言,五族共和知道不?下回巡逻时听到有人造谣就往死抽丫的嘴,然后关到牢房里,知道这是什么不,造谣生事!其人定是收了洋人的好处,污蔑先生,祸乱中国!”巡警一边说一边扭头借着路灯灯光打量车牌号,默默记下车牌号,准备一会儿告诉覆兴党党务处的人,毕竟空口无凭不是,车牌号或许就是证据。

象牙胡同45号东厢房中华革命党会议室内,集中着中华革命党的高层人员,他们大都是接到党务总理秘书的紧急通知,来此开会。

“……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消息,边防军在喀山三个精锐师被俄国人包围,随时都有可被红俄消灭,消息是由巴米耶夫先生提供的,他宣称苏俄在喀山投入超过一百万红军,喀山白俄军、边防军陷入百万红军的重重包围,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全歼喀山的边防军。巴米耶夫先生希望通过我们表达和平善意,莫斯科方面表示只要我国放弃对伊尔库茨克的援助,愿意同我国展开和平谈判,甚至可以让出一条路,让六万边防军精锐撤回国内。”

胡汉民的消息让所有与会者倒吸一口冷气,投入百万军队,这是什么概念,所有人不禁担心起来,一旦红军消灭了喀山白俄主力,会不会……?

几个月来,随着喀山战场的僵持,西北舆论媒体的宣传重点从战场转移到了实业,无论是西北政府或是亲西北的媒体都不愿意过份宣传僵持不下的战场,所以喀山战争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猛然间得到喀山近卫军、边防军陷入重重包围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大多数人在惊骇之后,脸上却带着玩味的表情,每个人心中都在盘算自己的小九九。

自从俄国革命爆发以来,尽管西北宣传红俄以及社工党是中国第一大敌,不灭红俄不灭社工党,中国必亡!甚至于亡国灭种,种族沦丧。尤其是报纸上不断报道红俄的暴行:对旧军官、政府官员的集体处决;没收富人财产;农村武装余粮征集,更是让国人感到惊恐不已。如果最初只有西北坚定不移的要消灭红俄,而现在大多数国人却像西北一样,对红俄因惧而产生敌视,消灭红俄是保证中国安全的最好方式。俄国和中国咫尺之距,一旦红俄控制俄国,对中国会造成多大影响,不言而喻,反正只是认准了一个道理,红俄不灭,中国不安。

虽然在中国红俄以及社工党已经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中华革命党却一直和社工党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巴米耶夫表面上是一名俄国商人,但实际上却是苏俄在华秘使,负责社工党和中华革命党之间的联络。

“先生,这是打击覆兴党的最好时机,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喀山战役,打击司马、覆兴党甚至西北在国民心目的地位,这场战争已经偏离保家卫国的性质,我们在谈判桌上可以拿回想要的东西,战争完全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国虽大,好战必亡,战争表面上对西北影响不大,实际上西北政府的负债远超我们的想象,甚至西北政府的负债远超过中央政府,接受苏俄建议,停战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许崇智坚持过去一贯的立场,对俄停战谈判,将国家财富和精力投入到建设当中。当然更重要一点是,这场失败可以成为攻击覆兴党的有力武器。作为中华革命党军务部长,许崇智一直试图建立军队,伺机推翻北方政权,建立所谓真正的共和政权。但是现在随着国会大选,国内政局大为改观,革命党也从武装斗争转向议会斗争,许崇智颇为失落。尽管许崇智也当选为二届国会议员,但他仍用敌人而非政治对手的态度对待北方政府和覆兴党,这或许是革命党和他党最大的不同。

“再则覆兴党在竞选时承诺军队国家化,因此战争也会由西北和俄国之间的战争,转变为中国与俄国之间的国战。胜了当然一切都好说,但是如果败了呢?而且过去对俄战费均由西北联合议会支付,未来军费由谁来支付?是西北联合议会还是国会?如果是联合议会,军队国家化还有什么意义,西北军只是穿了一层国防军外衣而已。对俄作战表面上是争取国际地位,实际上战争不停,北军精锐永远都不会效忠国会,甚至党争,会演变为袁逆惨祸!”

许崇智的意见让会议室陷入了静默之中。对于西北和覆兴党,革命党内态度非常矛盾,一方面他们倚重西北的实力,正是西北的实力保证了宪政得以在中国再次推行,但另一方面他们又怀疑司马个人对共和的诚意,毕竟没有任何人了解这个年青人,对于自幼在欧美各国游学的这个富家子弟对共和对宪政有多少诚意,根本就是一个迷团。

就像司马本人,大多数政策充满矛盾,他一边高呼中国最大威胁是帝国主义列强,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却是帝国主义列强在中国最亲密的伙伴,今天西北的繁荣一定程度是建立在列强战争定单基础上的。一方面高喊宪政民主自由,另一方面却在西北保持国内罕见的军法治政。被国内称为 “共和典范”的西北联合议会,与其说是共和典范,倒不如说是覆兴党一党独裁的典范。现在的国会面临同样局面,除非四党合作,否则任何一党都不可能对抗覆兴党控制国会。

“实利!司马和覆兴党就像商人一样,更看重实利,只有利益才是他们唯一的盟友和施政方针,靠战争和民族主义去争夺荣誉,发展实业与其说是为国,倒不如说是为已。”孙中山想起日本政治评论员对覆兴党和司马的一段描述,作为中国人孙中山佩服司马所取得的成绩,无论是在实业或是在军事上取得的荣誉,但在另一方面,孙中山仍然不能将司马和覆兴党视为合作伙伴。

一直以来孙中山对自己的 “三民主义”和 “五权宪法”非常痴迷,就如对自己设计的青天白日旗一样,听不进任何异议,对于不讚成五权宪法的人,他一概认为是不能理解其中奥妙。孙中山把自己当成正确的化身, “二次革命”失败后,他更加坚信自己才是正确方向的代表。新组织的中华革命党只能绝对服从党魁的领导,他的理由是:服从我的革命,自然应该服从我,通过建立一个受他绝对控制的党以实现宪政理想,便是一直以来孙中山矢志不渝的事业。

覆兴党的组织模式成为孙中山学习的样本,但是在另一方面,覆兴党提出的纲领尽管和三民主义有异曲同功之妙,但孙中山本人却不能接受,覆兴党和革命党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尽管两者的目标或许是一致的。

“如果我党冒然在国会中以喀山边防军被围,发起对司马以及覆兴党的攻势,稍有不慎,会影响到我们和覆兴党之间的关系,进而影响我们在国会之中的大计。要知道在国会之中,我们的对手不仅仅只有覆兴党,覆兴党是国会第一大党,共和党为国会第二大党,进步党居第三,我党与国民党仅居第四和第五,如查我们与覆兴党全面决裂,我党将很难在国会取得发言权,我党离不开覆兴党的支持。一直以来西北与覆兴党最善用舆论,因而我个人以为,应该把此事从国会转向民间,以舆论攻击之。”胡汉民说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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