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湃很无辜的往屋里看了看:“什么故意的?你问我小则在不在,我说在,你就进去了。怨我喽?哎呦,你这生气的模样都这么好看,娇嗔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关婷一跺脚,转身离去。
莫小则泡完澡,穿好衣服走出来用青盐漱口,瞪了支湃一眼。
支湃不满意的回瞪:“装什么装,今儿晚上就入洞房了,你俩还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呢,我这当大哥的不得帮帮你嘛?”
正说着,就见从军营大门口走来了十数名不同年龄的女子,这些女人有的端着笸箩有的背着小包,有说有笑的往里走。支湃扔了烟斗:“哈哈哈,苍天待我不薄啊,我猜想的事儿终于实现啦。”
莫小则吐了漱口水叫他:“你干嘛去啊?别胡闹!”
支湃充耳不闻,他飞奔过去,没话找话瞎搭话:“来啦?今儿天不错呀!”
对方女子中有那年纪稍微大一些的长着美人痣的少妇点头应承着:“来了,可不是嘛,天儿不错,好日子!”
支湃喜上眉梢,他问后边的小校:“哎,她们这是叫官妓啊,还是军妓?”
问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刚才那“美人痣”听到了,回头一口唾沫啐在支湃身上:“妓你妈妓!”
十几个人叽叽喳喳的笑着走了。
小校摇着头替支湃擦唾沫:“有您这么说话吗?朝廷早就禁止官妓了,您不知道啊?今儿是我们少将军的大喜的日子,可军营里都是男的,好多事儿帮不上忙,这是我们从泫城请来帮忙的,不知道您就别瞎搅合呀。”
支湃抬头看了看天:“老天爷,刚才还表扬你待我不薄呢,哼,你不厚道啊!”
小校刚要走,支湃把他拦住了:“给,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再去城里跑一趟,给我买点东西!“”
“行嘞,您说吧,买什么?”
支湃趴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小校一咧嘴:“这,这可不太好吧!”
支湃拍拍他肩膀:“剩下个三两五两的就归你了!”
小校月例才二两,听支湃这么说,嘴巴都咧到后脑勺了:“行嘞,我现在就去,一定快去快回。”
婚礼没有仪式,直接就开了宴席。莫小则和支湃二人打起精神,满脸堆笑的挨个敬酒。
关婷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旁边有小姑娘端着红色托盘,盘子里尽是些镊子、五色丝线和铜钱。小姑娘给关婷介绍:“少将军,给您绞脸开面的这位姐姐可是泫城里有名的全乎人宋佟氏。”
宋佟氏手里拿着镊子和丝线微微一笑,俯下身给关婷绞脸,一边绞一边唱:“左弹一线生贵子,右弹一线产娇男,一边三线弹得稳,小姐胎胎产麒麟。眉毛扯得弯月样,状元榜眼探花郎……”
关婷问道:“什么叫全乎人?”
“哎呦,您净忙着打仗立功了,这都不知道?全乎人就是父母双全,子女成双,夫妻恩爱,全家吉祥。人家一个人就占全了。”小姑娘手里托着镜子笑着回答。
开完了脸,大家七手八脚的帮着关婷开始装扮:马面裙、竖领长袄、刺绣四季花草披风、凤冠霞帔依次给穿戴好,又给关婷换上翘头绣花鞋,脖子里戴上戴盘锦璎珞项圈。
关婷看了看铜镜,几乎都认不出自己了。不过,爱美乃是女人的天性,这幅打扮,她自己看着都心花怒放的。
正美呢,外边“咚……咚……咚……咚”四声炮响。关婷从椅子上几乎是飞起来的,她从墙上抽出宝剑,就往外冲,却被后边的丫鬟老妈子给拽住了:“我的新人呐,您看您,不问问就急了,来的时候那军爷说啦,军营里不放爆竹了,四声炮响是祝您四季平安,炮声一响黄金万两,这会子,新郎官正在宴席上被灌酒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