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总门主了,就连我们玄灯门的分门主我都不知道,不光是我,大家都不知道。”
“你看着我的眼睛!”莫小则紧盯着曹四儿,“《斗魂谱》在哪儿?”
“我……不,不知道?”
韩鬼走过去,用拇指在曹四腹部的伤口上使劲摁了一下。
“啊!我说,我说,有一次,玄灯门的舵主们喝酒,我在旁边伺候,我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一本书。但是,这和《九灯门》没关系啊!”
莫小则凑的更近了:“那和谁有关系?”
“我哪儿知道啊!”
“你再好好想想,别想偷奸耍滑啊。”
曹四想了想,刚要张嘴,韩鬼等不及了,冲过去又冲着伤口砸了一拳,曹四昏死过去。
支湃采着韩鬼的一头黄毛:“急什么急啊,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洋毛子。”
道同赶紧过去诊治,众人在里屋忙活,外边起了变化……
歪脖向天歌被捆的结结实实,看着旁边的小道童把死尸一个个拖出去,他侧耳一听,莫小则等人在审讯曹四儿,急的他暗中用力使劲挣,可绳子死扣儿。他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轻声招呼:“哎,哎,小孩儿……”
道童擦了擦脸上的汗:“干嘛?”
“你是出家人,发发慈悲,把我脚底的钉子拔下来吧。”
“不行。”
“你看我捆的结结实实的,这钉子扎在脚心里,我实在疼的无法忍受,小仙童,你就行行好,把这钉子拔一下,求你了。”
他说的实在可怜,小道童动了恻隐之心,先是检查了一下绳索,然后用手捏了长长的钉帽,拽了出来。
向天歌强忍着没喊,他冲着道童点点头:“谢谢仙童。”
向天歌抱定必死之心闭上双眼……
屋里边,道同的医治下,曹四儿悠悠醒来,呼延秀递给他一碗水,曹四刚想接,呼延秀手里的碗却掉了,呼延秀惊恐的看着屋门口,大家随着她的目光过去:门口无一人无一物。
呼延秀捂住嘴:“钱川,小心!”
钱川纳闷的问:“你见鬼啦?”
忽然,钱川身子一挺,眼神喷火的从地上拎起凳子,朝着曹四的脑袋砸了下去:“你个叛徒!”
曹四的头被砸了一个桃花朵朵开。
支湃去抢钱川手里的凳子:“你这守财奴,疯啦?”
呼延秀摇着头拽支湃:“他被屋外的歪脖附体了!”
莫小则一惊:“怎么可能,向天歌身上中了定魂钉。”
钱川疯了一般,抡起板凳朝身边人开砸,大家左躲右闪。屋外童子喊:“哎,师傅,这个歪脖好像晕过去了!”
莫小则大喊一声:“这不是钱串子,这是歪脖附体!”
韩鬼跑出去,拎了一把菜刀冲进来:“都闪开,我剁了他!”
“不可!那样,钱串子也活不成!”莫小则大喊,“快去物外,把歪脖的肉身砍死!”
钱川恶狠狠地挡在了门外,韩鬼再想闯出去已经晚了。
危急时刻,道同从墙上摘下木剑,从怀里摸出朱砂黄纸符,嘴里念念有词:“谨启蓬莱天仙子,纯心妙道吕真人,誓佐踢师宣政化……”
还没念完,钱川吼了一声飞身过来,道同左手黄纸已起火,右手持剑直指钱川,一道红光正中钱川额头,钱川鬼叫一声,仰面摔倒。
呼延秀一指莫小则旁边:“道长,那魂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乱跑!”
与此同时,道同用剑挑着着火的符咒,顺着呼延秀手指的方向把剑刺了过去。
呼延秀如释重负:“碎成萤火虫一样了。”
众人这才放心,屋内陷入岑寂,大家都不说话了。过了一小会儿,听道童在外边嘀咕:“师父,这歪脖好像死了。”
屋内大家也不约而同的疑问质问了:
莫小则:“道长,万幸你会驱鬼之术,不过,你这和一般的驱鬼还不一样啊?”
道同:“小则,你怎么会九灯门的妖术,切口也对答如流?”
钱川:“哎?我怎么躺在地上了?我靠,谁把曹四给凿死了?”
韩鬼:“支湃,你说跟着莫小则吃香喝辣,这才几天啊,我又是被捆,又是活见鬼!”
支湃:“谁这么缺心眼儿,把歪脖的钉子拔了的?”
呼延秀:“那个救了咱们的黑影到底是谁啊?难道是官府的人追踪九灯门的?”
屋内吵作一团,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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