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则转过身:“将军,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关湛放下马鞭看了看关婷,“丫头,你说怎么处置。”
关婷也是满心奇怪,她走过去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学说了一遍,关湛惊得一蹦,对莫小则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当着华家小姐,我怎么说啊?”莫小则没好气的回,“您这一闹不要紧,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关婷摇晃着关湛的胳膊:“您是怎么知道莫小则去相亲的啊?”
关湛又一愣:“你说的什么话,你写信哭诉,让我去那药房后院抓他的啊!”
说着,关湛掏出一封信,递给关婷,关婷拿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的笔迹,上边写的凄凄切切,诸如“儿在天地间,但觉暗无天日,怒火煎心,却不得言,易一晨昏,如历万年。”
关婷左瞧右看,说了句:“这不是我写的。”
“啊?”关湛那拿过桑皮纸的信,“这就是你写的啊!”
“字迹是我的,可我确实没写。”
旁边,程图拿过信扫了几眼:“我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儿了!”
“谁?”
“能模仿别人笔迹的,除了那个九尾妖狐还能是谁啊?你们忘了昨天她模仿了方伦的笔迹想骗师父,却被师父戳穿了?”程图的分析让莫小则恍然大悟。
支湃赶紧抢过信,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思晨干的?太聪明了啊!”
莫小则气的不理他:“现在怎么办?”
关湛因为自己搅局也很歉意:“这样吧,我派人骑快马赶赴京都,从太医院里拿一颗极寒雕梅过来!”
道童摇摇头:“来不及,最多还有五六个时辰,呼延秀此命难保了。”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外边有亲兵来报:“将军,兵部来信!”
关湛赶紧把信打开,信上竟然只画了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
关湛忙问亲兵:“信使呢?”
“没有信使,是一个孩子给我的信!孩子说是兵部来的信。”
关湛一个耳光扇的亲兵转了一圈又一个屁蹲坐在地上:“你脑子进大粪了啊?兵部的信件怎么会委托一个孩子给你?”
亲兵站起来,揉了揉屁股:“嗯,说的也是啊。”
莫小则接过信纸看了看:“不用问,还是那九尾妖狐干的!”
支湃又抢过去闻了闻,韩鬼不屑的看着支湃:“你就贱吧。”
关湛摸了摸信封:“哎?这里边……这是什么?”
关湛手里捏着一粒果子:“不会有毒吧?”
道同大喜:“别扔,这就是极寒雕梅。”
道同小心翼翼的接过去:“没错,就是它!我去熬药。”
莫小则看了看门外:“这九尾妖狐心肠还不赖呢。”
程图点点头:“看来,是她偷了华家的雕梅,派了个孩子送过来的。也是,她的功夫做女飞贼再合适不过了。”
关湛却不解其意:“不管是谁,竟然冒充朝廷信使,还伪造我女儿的笔迹,等我见了她,定不轻饶!”
关婷挽住父亲的胳膊:“你才不敢呢!”
“哼,我不敢?天王老子也不行!”关湛把文书收好。
关婷替父亲整理铠甲:“这九尾妖狐不是旁人,是肃宁王府的灵月郡主。”
关湛把文书掏出来,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桌上:“她怎么会在这儿啊?你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她啊,谁惹得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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