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鬼不停地扭头看媚娘,然后甩开钱串子:“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一辈子跟骰子过去吧,我去给我哥打洗脚的水,以后我就是莫小则过命的朋友,我俩就是一个妈生的!”
钱串子大嚷:“打什么洗脚水啊,什么妈能生出你这样的品种啊?我就服了你了!”
程图、白久和钱串子拽了韩鬼去赌,关婷和呼延秀也回屋了,莫小则站在院里,眼睁睁的看着媚娘把支湃拉进了屋里。
进了屋,媚娘把坎肩脱掉,支湃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干啥呀,这是要搞什么仪式?怎么进屋就脱衣服了呢。”
媚娘抿嘴一笑:“莫公子说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真的是吗?”
“他扯呀,我这一生还不知道托付给谁呢。”支湃掏出烟斗,媚娘走过来帮他打着火镰,点上了烟,因为靠的太近,支湃满鼻子的香味。
门外有人敲门,支湃赶紧起身去开门,莫小则端了两个碗进来:“媚娘,我熬了一些参汤,你尝尝,支湃,这碗给你。”
“莫公子费心了!”媚娘起身道谢。
支湃接过托盘:“我说你小子真的改行当厨子了啊?哎?这一碗是什么?糖?还嫌我不够甜蜜啊?”
莫小则冲他眨眨眼:“这是盐!用炉火烤过了!”
“他么的烤过了也是盐啊!你就不怕我齁死了变蝙蝠啊?”支湃不解。
莫小则把碗放在桌上:“二位慢用,支湃,记住啊,这是烤过的。”
莫小则拎了托盘出去了。
媚娘紧挨着支湃坐下:“莫公子,你说咱俩这是不是很有缘分?”
“你的私塾先生英年早逝吧?什么就缘分啊?”支湃稍微坐远了一些。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这不就是缘分吗?”媚娘也追近了一些。
支湃忽然脑子里蹦出一个火花,他看了看桌上的那碗盐,点点头:“对对对,这就是缘分。媚娘啊,一见到你,我就觉得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啊。”
媚娘大喜:“公子,我也是呢!听莫公子说,你很会讲故事,能给我讲一个吗?”
“没问题啊,来,你坐我旁边,我给你讲啊。”
窗外偷听的莫小则摇了摇头,站起身刚准备走,就见旁边一个黑影也在偷听,黑影看了看莫小则,莫小则一眼认出——正是灵月郡主朱思晨。
灵月看了看莫小则身后,莫小则一看自己后边,吓了一跳:关婷、呼延秀和韩鬼、钱串子这些人都在。
灵月幽怨的看了一眼众人,用手往下指了指,大家都蹲下身子,耳朵贴近了窗跟儿,就听里边支湃正情意绵绵的在讲故事。
“从前啊,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说呀,从前有座山,山里……”
“哎哎哎,你这是逗我的吧?”媚娘的笑从窗户里传出,思晨的眼里都已经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了。
“公子,你来喝这碗参汤吧,不烫了,你补一补!”虽然大家见不到媚娘的表情,但是能想象出她的媚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