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好极了,你他妈的杂种畜生狗东西。
“然后呢?”费尔扎洛斯特问。
“考斯的地面被我布置了三十个战团,他们的情况仍然是未知数。最要命的是他们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怀言者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通过某种方式前往考斯地面。”
基里曼看着他,掺杂了白色的淡金色短发在考斯船坞爆炸的余晖中彻底变成了灰白色。他忽然微微一笑,这笑容并不温和,亦不良善,甚至远远称不上拥有笑意。
“是的,我们会赢,原体。”马里乌斯盖奇毫无畏惧地说,语气不似回答,反倒像是宣告。
――
,考斯地面,汝德省帝国陆军集结处。
它掉落在地,它比房子更大,它是一块轨道的碎片,而且它掉在了欧尔佩松的土地旁边,落进了一片平原之中。大地为此而颤抖,狂躁的冲击波将所有人试图站立的人统统击倒。
欧尔佩松下意识地想要找掩体――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什么了,这是舰船在轨道上的爆炸,但他没见过这种规模的。
说得准确点,是轨道碎片撞击地面让平原旁的耐瑞德河飞上天空的河水。
“开火!”他又喊道,但收效甚微。
这违反了所有常理,他们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嗜血说明这群人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撤退。又过五分钟,他的侦察兵跑来告诉他,他们发现那群原始人在陆军集结处的办公大楼里搞献祭。
“你――”基里曼的话被一阵忽然响起的噪声打断了,他迅速扭头看向沉思者阵列的屏幕。
赫洛克军士怒不可遏,他命令士兵用手雷炸开墙壁。第六十一连的士兵照做了,墙壁被炸开,他们冲进去把这群原始人全杀光了,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反抗,甚至在死的时候发出大笑。
赫洛克凑上前去,果真透过缝隙看见了侦察兵描述的场景。鲜血淋漓,皮肤和肌肉被分开,心脏被掏出放在地面。八角星的印记到处都是,用血画的,原始人们在其中跪拜。
那帮杂种想偷袭他,想杀了他把他和另外七个可怜人摆在一起变成尸体堆,他们失败了,因为赫洛克军士有一把等离子手枪。
他花了半分钟找掩体,没能成功,四周都是亚麻,他要上哪躲?于是狂风席卷而来,火热如狱炎,没有半点怜悯。
“是的,这是一场攻击。”基里曼说。他的声音在整个舰桥上开始回荡,带着回音。”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这是一场攻击。”
“所以丢掉那些藏起来的侥幸吧,他们想置我们于死地,也想置考斯于死地。因此这场战争没有撤退选项,我们赢,或者我们死,都明白吗?”
震颤还在继续,巨大的爆炸声让所有人都耳鸣了,但这家伙居然还想着杀他。他仿佛不是人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眼里的狂热看上去是那么作呕。盯着那双眼睛,赫洛克笑了。
“遵命,原体。”
“――我不重要。”基里曼说。“你只管带人下去,一千人就够。你到达地面以后务必第一时间重建通讯系统。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见受灾报告,但组织人手抢险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
怀言者的袭击是早有预谋,他们甚至敢于向马库拉格之耀号开火。人们震惊地待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鸦雀无声,只顾盯着面前的数据流沉默不语。
光枪的赤红色能量束飞射而出,将那群苍白的野蛮人统统洞穿。他们倒下,他们的同伴则狂热地唱着歌踩着他们的尸体跑了过来。
欧尔佩松站在他的田里,看着这些船。然后,突然之间,事情就变了。
“你真勇敢。”那人称赞。“为此我要奖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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