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服师乌尔克哈赫斯特发出了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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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斯轨道,马库拉格之耀号。
要么是上帝没听见,要么就是这栅栏不是考斯原产的。他想。
一整条河。
“盖奇!马里乌斯盖奇!”基里曼又朝着另一边吼了起来。
真的吗?
赫洛克在六分钟后意识到了不对劲,原始人们消失了。除去留下的尸体以外,几乎看不见半个活动的人。
他生活得很好,很宁静,他有朋友、邻居以及一群一起在周日去教堂礼拜的信众。欧尔佩松对他的生活很满足,直到五分钟以前。
他对着舰桥另一端大吼起来,呼唤着马库拉格之耀号舰长的名字。后者立即从混乱的人群中回应了他。
而赫洛克没有半点笑意。
“不,你没懂他的问题,卡尔。”二连长达尔瓦诺拉鲁斯说。
上帝没有回应,回应他的是另一块碎片。它落在不远处的耐瑞德城里,击中了发电厂或反应堆之类的东西,于是大地再次震颤,这次还伴随着冲天的火光。
“刚才没有。”
地狱,我正身处一片地狱。欧尔佩松想。
他抬起手,按在盖奇的肩膀上。
“你们都去死吧,叛徒!”
“所以你要下去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们我出于见鬼的多方因素考虑没有提前告知他们的事去告诉他们敌人是谁,盖奇。”
“告诉他们我们正身处一场战争里,这不是一场我想开启的战争,但它已经开始,所以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让他们离开轨道,重整阵型,准备还击。所有从曼德维尔点中冲出的怀言者舰船都必须被一艘不落的击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赫洛克下令开火,没有见效,他的部队被屠杀。他本人成了最后一个死者,一个阿斯塔特把他抓了起来,并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好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一群阿斯塔特走了出来,绝对是阿斯塔特,不会有错。他们身穿猩红色的盔甲,目镜冰冷。
伺服师乌尔克哈赫斯特倒在了地上,和他的同僚们一起。他还没死,不过也快了,武器阵列被破坏带来的巨量数据冲击超出了他和他的同僚们能处理的极限。
欧尔佩松在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地多半是不能要了,他被撞的七荤八素,差点就要被冲走,若不是那栅栏,他现在多半已经躺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放弃重连武器阵列,放弃恢复对星港的通讯,启用舰船通讯,向所有还拥有一战之力的船只发布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