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嬛冷眼瞧着,只看得太守浑身发毛,坐立不安的看着古若嬛,反覆思考,只怕是皇后娘娘看到那疯子身上的伤,才迁怒与他啊。
太守脸色发青,干咽了一口口水,仔细瞧了又瞧古若嬛的脸色,才敢道,“娘娘这是何意?”
“本来这是太守你的家事,本宫于情于理也不该过问的,只不过这事儿碰巧撞到了本宫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再不管,可就说不过去了,暖意。”
暖意怔怔的看着古若嬛,不明所以,古若嬛看着阮姨娘,“去将阮姨娘身上的伤拉起来给太守大人好生的瞧瞧。”
暖意身子一僵,迟疑不动,似乎颇为顾忌着太守,眼神不住的向太守的方向撇,被古若嬛发现,冷冷的盯着太守,太守干涩的说道,“这奴婢教导不周是下官的失职,皇后娘娘让你去,瞧着我做什么?”
暖意浑身一激灵,连忙快步走向阮姨娘,那女子已经太守粗鲁的举动吓得魂不守舍,见有人要来抓自己,顿时大喊大叫起来,对着暖意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古若嬛动作迅速,暖意才幸免于难,本来疯狂的阮姨娘见是古若嬛,也渐渐地安稳下来,怯怯的看着古若嬛,喊了声,“娘亲。”
古若嬛嘆了口气,“别怕。”
说话间,古若嬛拉起了阮姨娘的衣袖,露出里面伤疤,“太守大人,你别说你不知道?当今圣上以德服人,更是言行禁止动用死刑,这是你的姨娘,如今却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你可知罪?”
太守精明的眼睛转了又转,忙不失的跪在了古若嬛的面前,“下官知罪,是下官看管不周,才致使阮姨娘遭受非人待遇,下官请娘娘责罚。”
古若嬛敛眉,沈默,审视太守半响,“你不知道?”
太守正跪在古若嬛的前面,眉眼低垂,身板挺得笔直,说话一板一眼,不见丝毫的心虚,“下官现在知道了”
太守这般并不像是说谎的,虽然古若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终究是信了,“太守如今知晓,打算如何处理?是何人做下的恶事,可万万不能白白的便宜了他去。”
至此,古若嬛想起阮姨娘胸口结痂了的牙印,就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这古代即便男尊女卑,也不至于用这种恶毒的行为将女子逼疯。
“下官必将彻查此事,将幕后真凶捉拿,一并到娘娘这儿来,接收处置。”
古若嬛点头,看着安静坐在床边的阮姨娘,“本宫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儿个这个时辰,务必将这人给我送过来。”
这事查也简单,左右逃不过看守的那几个家丁,也只有他们能自有出入阮姨娘的院子不是?
窗边斜阳日渐陈,那最后一抹辉煌照在女子恬静的脸庞,舒适,安好,古若嬛破觉得心酸,这人被折磨得不成了人样,却仍然带着原本的样子,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娘,你真美。”
欢欢听到女子的话,也不由得哧哧笑了,“娘亲,哈哈。”
古若嬛微微笑着,欢欢有了心性纯凈的阮姨娘陪伴之后,脸色倒是红润了许多,欢欢笑的开怀,总算是要好了,为了这病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想来过不了几日,便可以进入前线营地。
“暖意,这阮姨娘在哪住?”
古若嬛终于想起了哪里不对劲儿,记得在藏书阁旁边有一个荒废的院子前,似乎见到过其中一个看守的男人,只不过一闪而过。
让古若嬛一度以为只是她眼花,没想到确有其人,难不成他们是将阮姨娘是关在那个闹鬼的院子里不成?
“暖意?”古若嬛许久听不到回音,转头一看,暖意端着已经凉了的药碗,怔怔的看着白墻出神,自从那太守走后,暖意便一直魂不守舍,古若嬛清了清嗓子,暖意显然被吓了一大跳,然后手里的药碗便要飞出去,幸亏古若嬛及时托住了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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