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一慌,连忙跪在了地上,“娘娘恕罪。”
古若嬛打量着暖意,这丫头是真的惊慌了,“做什么走神?”
“是,是奴婢身子有些不舒服,请娘娘恕罪。”
古若嬛嘆了口气,也不知这寒光镇太守是如何调教的下人,动不动就是对她就是娘娘恕罪,古若嬛无奈的摆手道,“罢了,你起来说话吧,既然身体不舒服,便早些下去休息。”
暖意得脸色看上去很是难看,脸色煞白也就罢了,双眼无神,倒像是被古若嬛虐待了一般。古若嬛不想看见,恁的惹了心烦。
暖意却是松了一大口气,微微点头,“多谢娘娘,奴婢去将太子的药重新煎来。”
古若嬛颔首,暖意步履虚浮的走了。古若嬛皱了眉头,打量着那个摇晃的背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将好好的丫鬟吓成了这般模样,古若嬛越想越觉得古怪。
不说不信任那太守,古若嬛只觉得这人会瞒她些事情,古若嬛越想越肯定,招呼出封不平,“你且跟着太守那盯着,看他到底是怎样派人查的。”
不知为何古若嬛心中笃定,此事并不仅仅是太守所说的那般简单。
封不平依旧那副表情,微微颔首,黑影纵身一跳,便不见了人影,她始终是希望没有背叛的。
暖意很快就回了,端了一碗新煎出来的药,面色仍旧难看的厉害。
封不平已经离去多时,因此暖意并没有瞧见,拖了把凳子,在欢欢床边坐了下来,暖意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仅仅是这么一小碗汤药,就不住的颤抖。
古若嬛生怕暖意一松手,汤药将欢欢烫伤,从暖意手里接过药,一边吹着,一边道,“天儿也不早了,你身子不舒服,早些休息去吧!”
暖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奴婢看着太子殿下餵了药再走,顺便将药碗端走。”
古若嬛一怔,看了看手里青蓝色釉底的白碗,“明儿个再来收了就是,你先下去吧!”
暖意却是执拗,不肯走,“今日事今日毕,奴婢无事,等上一会儿将药碗带走也无事。”
古若嬛动作一顿,警惕的盯着药,她甚至亲自用舌尖尝了,这碗药里并没有下毒,难不成是她多想了?
古若嬛不解暖意为何这般坚持,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定是她被阮姨娘的事情闹的,看谁都像迫害者。
终究在暖意的坚持下,将药碗收了才肯离开,许是药里放了安眠的,欢欢用了很快就睡着了。
那阮姨娘见欢欢睡了,踌躇的看着古若嬛,可怜兮兮的眼神让古若嬛哭笑不得,怎么没让暖意将人领下去安顿,这会儿子,暖意走了,谁来安顿?
古若嬛嘆了口气,好在前些日子,欢欢怕冷,这边摆着几床被子。
古若嬛拿了一床被子放在大床旁边的小榻,这阮姨娘被折磨的十分瘦弱,在这小榻上尤有宽余,“来,今晚你就先睡在这吧!”
古若嬛对着阮姨娘招了招手,阮姨娘乖巧的走了过去,一直安安静静的,倒像个大娃娃一般,任由古若嬛怎样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