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斗力十足,浑身血液热腾,今天一定要让权革光屁股!
于是进攻欲望十足,权革连输两场。
“袜子不算!”她急奈奈的,接下来就该让他脱内裤了!谁知说什么袜子也算。
他早有准备,脱掉脚上的袜子,全身上下只穿着ck蓝底白边的内裤:“为什么不算,如果不算你的丝袜也一样。”
哑口无言,只能作罢。
可能是为了堵上最后遮羞裤的尊严,权革誓死要守住最后的衣服,一路猛攻,南熙贞连连败退。
没能守住裙子和丝袜,就连胸罩也一并输掉。
应该害羞的,可她脸皮厚,一点羞意都没有。
拉下侧边锁链,大大方方的脱下,却小脸微恼的一把将内衣砸向对面——
那个抽着烟笑眼里有星星的男人。
桃色游戏,无限春光,暧昧又惑人。
“再来再来!”
她跪趴在毛毯,腹部有软垫,遮挡了那水蜜桃般甜蜜而漂亮的乳,可翘起的臀,从权革的视角看。
是圆润,丰盈,形状完美,汁饱味甜的果肉。
他夹紧了烟,睫毛轻颤,眸也微微半阖,唇张烟涌,看似轻佻的扫视这具红粉佳体,可愈加不规则抖动的手腕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也许今天该某人倒霉,她那薄绸的内裤也没能守住。
哼哼唧唧半晌,对手无动于衷,享受着香烟加美酒,静等她的动作。
又娇气又磨人。
趴在地上像个犟龟,屈膝磨磨蹭蹭的褪下,奶泡,软弹,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气中。
乌龟握住自己的内裤细带,愤恨羞恼的捶地,血气上涌,耳背默默红透。
权革不免轻笑,浅浅的,让人心痒,发遮住了他的侧脸,却没遮住光影下他那双静静焚烧,火炽的眼睛。
“笑什么笑!马上你也脱光光!”
一语成谶。
在这一盘散沙般的积木前。
权革站起了身,他抓着内裤两边,唇边有坏笑,在她隐隐兴奋期待的眼神下。
唰——
爽快利索的脱下内裤。
“哦莫。”
她装模作样的捂眼睛,却张开指缝偷偷看,隐藏在手指下的偷窥眼睛像狐狸般狡黠。
犹如探测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面前的裸男巡视完毕。
而后起了坏心,在对方交叠双腿坐下,遮挡住胯下重要部位的时候。
这位害人精缓缓起身,胸前的软桃弹了弹,上面缀有两粒最艳最绯的红蕊。
那令人想咬在齿间好好磨一番的奶尖,慢慢的,慢慢的,悄然绽放挺立。
她腰肢柔软,张开的手臂是最妖娆的藤蔓,像异端,像女妖,法力强大的撩了撩肩膀的如泼黑发。
宛如暴风中心诞生的美魔,朝渺小的人类轻勾指尖,招来献祭。
权革猛眨眼睛,脚趾绷紧,手颤症发作,捏不住香烟,挨着唇拼命的吸,吞云吐雾时,气息像呻吟。
哦——
她高傲得意的下巴轻抬,如水如雾的丝丝犹星目光,墨染猩红,不可睥睨。
“你硬了。”
打飞机,是一项男人天生就会的自慰举动。
沙发上半躺半靠着一个男人,屈起了右腿,目光迷离的游移在脚前大床上的人。
他撑起左臂,挟着半截明红的烟头,发丝遮唇,却掩盖不住他沉浸在肉体快感的欢愉表情。
他的眼神属于黑夜,嘶哈嘶哈的喘息,右手在胯下快速的撸动,肉筋狰狞盘旋,硬物涨得通红。
嘴唇颤抖的抽口烟,右手的动作慢下来,大拇指安慰的摩擦跟随自己脉搏跳动的蘑菇头,又从根部往上一下一下的撸起。
手指戴的戒指剐蹭肉身,引起微疼却刺激的舒爽。
他很熟练,他眼睛化作沼泽陷入这个人再也拔不出来。
这个人跪趴在床尾,似乎在做伸展运动像游鱼,像芦苇,柔韧而芬芳,白皙而温热。
哦——
权革胸前起伏,难耐的抽着烟,他呼吸急促阵阵嘶气,咬着下唇挣扎在欲望里,对着这具美艳的身体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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