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变缓和,他看见这美魔正对自己抬起的蜜桃臀,是沁绯,是鲜嫩多汁,是肥白软红。
那条嫣色粉缝。
是他心口的一道伤。
是他用红酒灌入喉咙的美丽小溪。
香烟的雾从唇边喷涌,白茫茫,缭绕的漂浮在眼前。
可他只能看见那道红,扎入眼底,像匕首,更像捆绳,绑住了他的胯下,不得高潮。
不行,不行。
不管他怎么安抚自己的身体,快感像吝啬的滴水,只肯施舍一部分,不愿全部给予。
凝望她如何妖娆的用两指分开艳红肉缝,诱魅的扭腰摆臀,欲的让人想死在她的腹下。
他右手动的更快了,心理的快感大于身体的愉悦。
当看见那张吃人的小嘴红缝里,缠缠绵绵的涎下一条细长透明,晶莹剔透的水漾丝线时。
他看见了。
涎水丝像水滴般,快要落在床单。
他听见了。
她紧扒着自己的大腿,润白的肤色腻如脂玉,桃春飞舞。
那样的吟叫,幼猫嫩嫩的喵一声,甜的浪的,软的娇的。
天呐,天呐。
他心脏做功过快,快要猝死,可胯下硬的发疼,想冲进她的妖洞。
天呐,天呐。
过于劲爆刺激的画面,情色袭人,直击眼球。
他嘶哈嘶哈的更猛烈,雄性气味浓厚的弥漫在房内,手挨唇,烟挨唇,一下一下撸动自己的命根子。
随时能爆炸。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于是他呼唤了这个人的名字,腹部贲起,青筋爆发,腿根颤抖,整个人都在抽搐。
南熙贞听到呼喊,慢慢转身,并拢柔嫩白润的双腿,胸前半熟的蜜桃悠悠荡儿,淫的直让人想滚地求饶。
她伸出了那只白皙翘盈的脚,悄悄而诱惑的轻踩在他炽热伫立的胯物。
面庞如彩霞,朝色映雪。
双瞳潋潋,媚色多盈。
“好硬啊。”
她尖翘的脚趾滑过布满肉筋的肉身,轻轻夹住他正慢慢流出体液的狞恶圆头,瘙痒般,摩擦摩擦。
只是这般,权革就有些受不住,他抓紧了这只骨秀的脚踝,按紧。
他在说话。
hme。”
带有磁性沙哑的祈求,眼底有光点,濡湿了睫毛。
“please。”
一语双关,可惜熙贞只听懂了他所表达中的最浅显的意思。
于是脚又爬上他滚烫的胸膛,凸显的下颌,快要咬出血痕的嘴唇。
没想到,他张嘴含住了自己的脚趾,舌头舔着脚心慢慢湿漉,神色狂乱。
将他的所有不堪都展露无遗。
他已癫狂,再一次踏入这插满尖锐木桩的陷阱,除了血流而亡,再无生的希望。
似乎是绝望,似乎是被欲望折磨的痛苦不堪。
权革眼神充满着颤栗,细碎的光,急急粗喘,迷人而性感的男低音,向她诉求。
“rapeme。”
请狠狠的。
糟蹋吧。
如他所愿,美魔会满足人类的愿望。
他呻吟的声音像哭泣,眼睁睁的看见她妖异的靡靡肉瓣纳入自己,湿热紧致,美妙到死。
“啊……”他愤吼低喊,眼眶薰热,搂紧了这软腰,拥抱了宛如救世主的魔鬼。
完成心愿的代价自古以来都是不变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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