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裴予川,正忙于调借兵马,打算给耶律家族一个迎头痛击,并同时向投靠了耶律家族的八大部落宣战。
昨夜不止耶律家族的骑兵,还有其他部落的人来浑水摸鱼,烧杀抢掠。
打了一宿的仗,裴予川此刻已是疲惫不堪,靠在军帐裏的皮毯上,按揉着眉心道:“消息可都送出去了?”
张靖满脸血污,战袍都破了,眼睛却炯炯有神,燃起战意,声音浑厚道:“将军放心,宇文将军已经率五万鹰骑前来支援,必定能踏平耶律一族,血债血偿!”
裴予川陡然睁开双目,沈不见底的眼眸剎那间冷到极致。昨夜敌袭来得那般快,对幽云部落的军备部署以及城内地形都无比熟悉,这根本不对劲。
就算是有内应,也不可能将时机掌握的如此之准,除非……有人给了他们堪舆图!
“楚白玉在哪?!”裴予川像是从深度遗忘中突然想起了这个人,咬牙切齿道:“就知道这贱人不会老实,他人在哪!”
张靖大吃一惊,立刻下去派人寻找楚白玉的踪迹,结果发现他们早已人去楼空。
趁着幽云部落战乱之际,无人留意,楚白玉一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把人给本将军抓回来,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那声音仿佛从地狱而来,一字一句都透着无尽的恨意与杀气。
他守着这世间能让他最后安心的一处静土,幽云部落的族人是他最后的血脉亲人了,楚白玉怎么敢碰他们!
裴予川最后的逆鳞也被楚白玉拔下来踩了个粉碎,终于决定不再心慈手软了。
“混账!逆子!给本王滚进来!”
就在这时,胡庚加和大长老南什将胡轲五花大绑地带进了裴予川的军帐。
胡庚加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脚狠狠踢在胡轲胸口,大骂他是全族的罪人,逆子。
裴予川冷冷地瞥了一眼被踹翻在地的胡轲,问道:“舅舅,怎么回事?”
胡庚加指着胡轲鼻子大吼:“这个孽障!是他派人去给耶律家族传信出卖了你在此处,都是他才害得部落死伤无数,害得阿灵失踪,本王今天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
“什么?”裴予川锋眉蹙得更紧,嗓音压抑着几分难以置信,“是你给了耶律家族部落的堪舆图?!”
胡轲挨了胡庚加几下拳打脚踢,怨毒的瞪着裴予川,大声反驳:“什么堪舆图!你休想栽赃我,我只要你一个人的命,怎么会给他们什么堪舆图!”
“竖子还敢狡辩!”胡庚加又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恨不得抽死这个蠢笨升天的儿子,揪着他的衣襟,眼神愤然:“那暗探已经挨不住酷刑全招认了,就是你指使他送出了堪舆图。要是你妹妹出了什么事,本王饶不了你!”
裴予川怀疑的目光落在胡轲身上,内心摇摆不定。他甚至都希望堪舆图是胡轲送去的,而不是楚白玉。
可胡轲根本就没有那个脑子,裴予川猜测他是被楚白玉摆了一道,活生生被栽赃成了替罪羊。
楚白玉……
楚白玉这个歹毒的贱人!
裴予川暗中握紧拳头,眼神令人胆寒:“阿灵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先将胡轲关起来,待本将军抓回那个贱人,一并处置!”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想狗作者了吗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