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镇墓兽与狼瞳
盗墓,是一门很深很有讲究的学问。
自古有南北派别之分,其实根源追究的话,南派更为久远一些。孙大彪谈不上是南北派,更不是所谓的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发丘上将或是卸岭力士中的一员,说实话,就是一个普通的盗墓贼。无门无派,所以也就谈不上守着那些旧的规矩了。
当然,规矩是给人定的,既然定下了规矩,那说明自然有它的道理存在。孙大彪对大部分守旧的规矩都不太看重,鸡鸣灯灭不摸金这,他只信前者,也就是鸡鸣不摸金,至于灯灭,他则完全不去遵照。
任谁也不可能看着值钱的宝贝放在眼前而不心动,更没有可能仅因为迷信人点烛,鬼吹灯这种说法就放弃掉。
正如孙大彪所说的那样,近十几年来的盗墓者几乎没有几个人遵守这些规矩了,甚至有更恶劣的,盗墓掘坟,开棺发财,然后曝尸荒野,没有半点道德可言。
为了能够在古陵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俩上来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返回到了山下,在伪装好的车里取了些食物和水,然后又匆忙的在下午赶了回来。
夜色,很快的降临了,随着夜幕的降临,我和孙大彪收拾好必备的工具,然后戴着手套,口罩,还有矿灯,顺着塌陷的地方滑进了陵墓中。
因为之前在陵中怕再出现灯下黑的怪事,所以一路我们都沿途做了记号,这一次倒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主殿门外。
看着主殿门侧那两尊镇墓兽,我不由的有些感叹,古人迷信于生前富贵,死后荣华,穷人穷了一辈子,只能是席草裹尸,草草入殓,然后弃尸乱岗。别说是镇墓兽,甚至连个坟茔土包都没有。
大富大贵之人则奢华一生,搜刮民脂民膏来营造自己的死后乐园,许多王朝的灭亡都和这点有很大的关系。古往今来别无例外,秦始皇陵可以说就是一个十分好的例子。
像这种规模的大陵,按理来说应该有机关才是,主殿门有断龙石,甬道暗藏毒箭矢,为了防止盗墓贼光顾,有些古陵在建造之初甚至将主殿门封死,可眼前这座陵,却是门庭洞开,黑幽深邃,却隐约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孙大彪提着矿灯,示意我跟着他,刚一走进主殿门的时候,我猛的感觉身后再一次有个目光在盯着我看,顿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老爷子给我的那支桃木篆刻的辟邪护符,心里暗暗的念叨了一句太上老君的名讳。
老爷子曾经说过,他曾请三仙为我左右护法,保我平安,鬼邪不侵,那个时候这种神叨叨的东西让我暗自发笑,觉得这老爷子太过迷信了。可现在这种环境下,我倒宁愿相信我身边真有三仙护法,心里多少还能自我安慰一下。
啪!
就在这个时候,孙大彪停下了脚步,抬起矿灯照着眼前,苦笑的小声嘀咕道:“他姥姥的,还真以为这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没有石闸门呢,敢情那里是个外殿,这才是主殿的石闸门啊!”
孙大彪的嘀咕让我暂时忘记了身后那道隐约的被窥视的感觉,而是顺着他的灯光望去。
眼前出现了一道高有四米上下,宽两米左右的石门,门上篆着一头看起来十分威武的孤狼,双瞳竟是一片惨绿色,若不是发现那双瞳是刻意开凿出来的痕迹话,我还真的差点被吓住了。
孙大彪走到门前,伸手在石门上摸了摸,然后试着推了一下,结果不用想,肯定是纹丝不动,光从这门的大小来看,重量恐怕就不是我俩能解决掉的。
“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我小声的问了一句。
孙大彪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指,抠了一下那石门上的狼瞳,然后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的寻摸着什么。
那狼瞳的大小和个乒乓球差不多,深邃绿幽的光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孙大彪摸索了半天,忽然嘿的一声笑出了声,道:“开兆了。”
孙大彪的意思恐怕一般人听不太明白,他说的开兆的意思是发现了值钱的东西,有开了个好兆头的意思在里。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兴奋了起来,忙帮他接过了矿灯,孙大彪收回了手指,在包里取出了一支精巧的夺宝钩,然后顺着狼瞳伸了进去。
没过多久,就听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孙大彪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夺宝钩,在夺宝钩的前端,赫然是一块大如拇指,圆润剔透的翡翠球。
“乖乖,真是块好东西!”孙大彪吞了口吐沫,看着手中的翡翠玉球,随后收进了随身挂在腰间的一个小的蛇皮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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