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们住在了一楼,我二伯一家三口住在二楼。
当天晚上吃完饭,我便拉着二伯母商量:“二伯母,你看楼梯口那间屋子不是也空着,反正摆了床,我就睡那儿吧,我不适合与薛皓月同床。”
我撒谎着,为了逼真,还特意看了一下我那肚子。
二伯母会意,说没关系,尽管睡,本来那个房间是留给芬妹外婆的,因为她外婆就只剩下伯母和小姨两姐妹,以前,便想让芬妹的外婆跟小姨一前来住,可她外婆死活不愿意。
现在小姨死了,二伯母家又建了新房子,芬妹的外婆倒又乐意前来住。
我一人躺在床上,或者是一路舟车劳顿的关系,很快便直接进入了睡眠。
只是大概一点左右的样子,楼梯上便传来咚咚的走路上。心里想着,大半夜估计是谁下楼拿东西或者吃什么吧,也就没有理会。
只是这个声音一直就不停,一直咚咚的走,而且动静还有点大,我有点后悔选了这靠近楼梯的房间了。
便想着起身去看看,可当我出了房间来到楼梯口处时,却发现楼梯根本什么也没有,整个大厅和楼梯都是乌漆嘛黑的,而那咚咚走路的声音也没有了。
这时,我便觉得有些诡异,但仔细想想,这是二伯母新建的房子,而且是从田地里建起来的,地方也还算干净,不可能会有什么脏东西。
之后,没想太多,便回房继续睡,只是一回到房间,那咚咚走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就像是有人跑楼梯下楼梯的声音。
没有办法,只能吃了好几颗薛皓月平时给我吃的药,这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两黑眼圈出来,他们都吓一跳,以为昨晚是我认床,才没睡好。
“也不知道是谁,没事半夜老下楼来,这才吵的我没睡好。”我打着哈欠抱怨着。
二伯母和二伯两人听后,都摇头否认说他们昨晚没下楼。
今天是他们摆酒的日子,我们也顺便帮忙,亲戚朋友来的也比较多,连那芬妹的外婆也来了。
我向来不喜欢热闹,来这我完全只是为了梁葛粉,今天还算热闹,直到晚上七八点,所有的亲戚才离开。
“外婆,你就睡楼梯边那个房间吧,我嫌那个房间太吵,我还是跟非微一个房间吧。”
因为跟着辈分,按礼貌,所以得跟着芬妹的叫法,理应叫她一声外婆。
她外婆倒很赞同,说她老人家耳背,不怕人吵。
但是非微却不同意了,噘着嘴问:“嫂子,你干嘛不与哥一起睡,非要来跟我挤,我睡相不好,怕弄到你肚子啥的……”
“你嫂子若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薛皓月一声令下,非微不敢多说。
不过回到房间对我倒也很是尊重,老问我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什么的。
躺在床上的没有睡着,不是因为又听到脚步声,而是因为非微那打呼噜的声实在是吵的让人烦躁。
在她脸上已经拍了好几次了,她还是睡的跟死猪一样。
真是难熬,还不如就睡那个房。
看着非微那睡相,我也是醉了,哪里像个还未出阁的女孩?
“啊…”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隔壁房不就是之前我住的那个房间,难道芬妹的外婆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连忙跑了出去。
只见她房间门是开着的,她外婆却瘫痪坐在门口的地上,眼睛一直看着楼梯方向。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已经赶了过来,当然除了薛皓月那两个。
因为白天薛皓月喝了点酒,可能有点醉,所以没出来,非夜和非微估计都是一个款式,五雷轰顶都估计不能让他们醒来。
又说鬼魂晚上不用睡觉的?
“外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女人欺负你了?”芬妹一下楼,不分青红皂白的问,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拜托,我一个孕妇能欺负谁?
她外婆摇头,手指着楼梯,颤抖着双唇说着:“有小鬼,有小鬼…”
二伯表示不乐意,这是他新房子,白天才刚吃完酒,晚上你就说他新房有小鬼,他能乐意?
不过也碍于这是丈母娘,不好责怪,便只好哄着:“妈,这说的这都是哪里话,我这新房子怎么可能会有小鬼。”
“我亲耳听到有人在楼梯咚咚咚走来来去,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可这足足走了两个多钟啊,我开门仔细瞧瞧,可就什么也没有,这里有小鬼,肯定是有小鬼。”阿芬外婆面露恐慌,不像是在说谎。
“可能真的有什么问题,毕竟昨晚我也听到了,而且你们三,根本没人下过楼,那声音是谁的?”我突然说道,我也想过可能是老鼠,但老鼠根本闹不出那么大动静来。
大家听后,脸色都吓的煞白,芬妹还一直喊着说是她小姨回来找他们报仇了,她一边哭紧张的责怪着她妈妈:“都怪你,小姨早就不对劲了,要不是你贪财那一百万,也不至于小姨这样死去……”
“医生都说了,你小姨那是心肌梗塞,跟我有什么关系。”
“心里梗塞?”芬妹讽刺的笑着,再是吼着她妈:“小姨心肌梗塞还是被鬼吓死的,你我心知肚明。”
说完便跑上了楼,芬妹对她妈妈这种态度也让我很吃惊。
以前芬妹虽然也是娇生惯养,但还不至于这么不尊重长辈,现在看芬妹对她母亲的态度,完全就是目中无人,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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