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郊的胸腔忽而窒疼,面露痛色后彻底昏死过去。
【向郊被向家送去国外了。】
江免正在收拾行李,猝不及防的听到系统这么说,便问:“为什么?”
【他想害你,被谢迟收拾了,向家怕谢迟不肯放过他就将他送去国外了。】
原来如此。
不重要的人,江免不想多加关注。
报道的第一天,江岸和谢耀来送他们去学校。
几个学姐热情的过来引导他们完成报道。
帮他们把行李搬进寝室后,江岸和谢耀就走了。
趁着寝室没人,谢迟将江免抵在衣柜上亲。
江免喘息道:“你他妈……”
谢迟重重的咬了他一口,“宝贝儿,你说什么?”
江免闭嘴不答。
“我还是喜欢宝贝结巴的样子,想骂我又骂不利索,特别可爱。”
江免翻了个白眼。
他还是结巴的,只是结巴的次数少了一些而已。
别说谢迟不习惯,江免自己也有点不习惯。
大概是原身结巴惯了,哪怕治得差不多了,他还是会习惯性的结巴。
谢迟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敏感的腰间,等他瞪过来时低沉道:“我爱你,我的小结巴。”
最后这一句,他声音放轻,似云似雾萦绕在江免心坎里。
谢迟拥紧他,将脸埋在他肩窝处依赖性的蹭了蹭。
江免无奈叹气,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这时,门突然开了。
两个室友一前一后的进来,在看到他们相拥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场面有点尴尬。
“欢迎仪式?”一个室友试探性的问道。
谢迟:“欢屁。”
“……”
江免拧了谢迟一下,冲两人歉意道:“不好意思,他脾气爆。”
两个室友大度的摆摆手,拖着行李箱进来。
秋去冬来。
寒假来临,江免跟谢迟回了家。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谢耀特别喜欢跟江岸拼酒,一喝就停不下来,喝醉了还爱奚落彼此。
看两个中年男人隔着桌子越讲越激动,下一秒似要打起来,江免无奈摇头,让刘妈给他们准备醒酒汤。
谢迟拽着他上楼,“别管他们,我们该睡觉觉了。”
“现在,才十点。”
“小小迟想小小免了。”
“……”
江免无语,“你他妈昨天才……才……”
“昨天是昨天,今天我一次都没要,太亏了。”
“……”禽兽。
恍恍惚惚,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大学毕业后,谢迟进了谢氏集团,而江免没有经商的头脑,便开了一家烧烤店卖烧烤。
有老爸,大哥二哥还有谢迟宠着,他不缺钱,但也不想这么碌碌无为的混下去,就开了这家店。
店名叫瞎几把乱烤。
自从烤了一次烧烤把一家人全弄进医院后,江免再也没亲自烧烤了。
这晚的客人比较少,江免嘴馋便要店员帮他烤苕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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