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钟棠缓步走进了旁边的院落,自从这院落收拾好,他还没来看过呢,这一看,便不由地目色一亮。
虽然因为荒草太多,一概都清除了,少了花卉绿植,但那古朴典雅的整体气韵还在。
这院子的结构,吕钟棠早已经很是熟悉,他目色一动,便往东厢房而去。
萧玉和朱小七有说有笑地在那摆梳妆台上的铜镜和胭脂盒,吕钟棠一走进去,两人便都看见他了。
朱小七立马目色不善地剜了吕钟棠一眼。
萧玉却是行礼,道:“拜见吕长老!”
吕钟棠道:“萧玉啊,你是住在这东厢房吗?”
萧玉闻言,没有搭腔。
吕钟棠这般没来由地往她的闺房闯就已经是失礼了,虽说她刚进来,东西还未收拾。
吕钟棠见萧玉不吱声,便又说道:“这东厢房不是我家青竹住的吗?”
萧玉目色一动,立马就明白了吕钟棠的意思。
这东、西厢房,也有尊卑的,以东为尊。
萧玉是姐姐,吕青竹才嘱咐她住在东厢房,吕钟棠此时如此说,就是借着这东、西厢房在旧话重提呢。
萧玉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朱小七却已经气不过了,不由地呛话,道:“什么你家青竹?她已经嫁给我家姑爷了。现在是我们家的青竹!亏你还是宗门长老呢?夫为妻纲,懂不懂?那,她就住在西厢房,要找她去西厢房去”
朱小七伶牙利齿的,那嘴跟连珠炮似得,说得吕钟棠的脸色一阵铁青,但他也不好跟一个丫头片子发火。
“小七,不可无礼!”萧玉不咸不淡地嚷了朱小七一嘴,便向吕钟棠笑道:“吕长老莫怪!是我疏于管教,把这丫头宠坏了。”
吕钟棠正欲说什么,吕青竹忽然走了进来,她是听到这边有声音,便过来看看。
吕青竹道:“父亲,你怎么在这呢?”
吕钟棠尴尬一笑,道:“你们不是乔迁嘛。为父过来看看。”他说着,目色一动道:“青竹,这东厢房光照好些,你向来身子寒,我看还是你住这东厢房吧?萧玉,你说呢?”
吕青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立马说道:“家有家规。不是青竹想住哪就能住哪?我们吕家的人,说起来是宗门老祖的血脉,难道还不知礼了?萧姐姐既是姐姐,自然该住东厢房。”
吕钟棠一时失语。
吕青竹道:“萧姐姐,我帮你铺床铺吧?”
萧玉笑道:“有劳妹妹。”
两人便欢喜地开始铺床,吕钟棠看着两人和睦相处的场景,一时有些发怔。
吕青竹扯着被角,扭头看向她父亲,道:“父亲,你去段融那边看看去。我们女孩子家在这铺床,有什么好看的?”
“恩,好吧。”吕钟棠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他走到厅房后面段融的房间里,看到段融正在那拿着竹筒给一盆兰花浇水呢,便不由笑道:“贤婿啊!你真是好兴致啊,养起花来了呢?”
段融笑道:“这是青竹弄的,说是兰花幽香。”
吕钟棠目色动了动,之前萧玉的事,他跟段融提过,但碰了一鼻子灰,此时他自然不好再提。
这一趟逛下来,他以为能有机会办成的事,现在看来,这一家上下根本就是铁板一块,别说段融这边了,连萧玉那,他都撬不动。
段融见吕钟棠不言语,便笑道:“岳父大人,我们这也搬进来了,以后走动也方便。我想着,晚上这边也治一桌酒席,请你和月姨过来一叙。你看可好?”
吕钟棠道:“你倒是会借花献佛啊!?行,晚上我们就再喝一场。”
段融笑道:“小婿奉陪到底。”
吕钟棠走出段融的这座院落,心里关于让段融休了萧玉,给吕青竹做正妻的想法已经冷了大半。
原本他估摸着此事能有些眉目。现在看来,希望不大。
吕钟棠长叹了口气,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吕钟棠这边刚走,段融便走进了东厢房。
他掀帘子进来,便看到萧玉、吕青竹、朱小七在那说笑打闹,不由一乐,道:“我在外面都听见你们的笑声,什么事,这么高兴?”
萧玉乐道:“刚才小七她放”
萧玉说了一半,朱小七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脸色羞涩道:“小姐,不许说。”
段融道:“你们的这事,回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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