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看向脸羞得通红的朱小七,说道:“小七,晚上要请吕长老和月姨过来吃饭,你得治一桌酒席出来。”
“啊!?现在?”朱小七吃惊地抬起头来,道:“我还在帮小姐收拾房间,我自己的房间还没收拾呢。这就开始使唤我了!?”
段融道:“你的房间,告诉沉觅芷一声让她帮你收拾。”
朱小七道:“我也没怎么治过酒席!别没弄好,在那没安好心的家伙面前跌份了呢?”
朱小七说的自然就是吕钟棠。
萧玉闻言,瞄了吕青竹一眼,见她并无不开心的神色。这才扭头看向朱小七,正色嘱咐道:“小七,以后言辞间,不可对吕长老无礼。”
朱小七道:“知道了,小姐。”
段融道:“没弄过不打紧。你就把你拿手的那几个菜弄出来就行,酒这边有现成的。”
朱小七道:“我那几个都是家常菜,行吗?能拿的出手?”
段融笑道:“小七,你对自己的手艺要有信心。就那几个菜,足矣!”
段融常吃朱小七做的饭菜,就那几个菜已经比昨晚李宝月搞得那些,要好得多了。
朱小七笑道:“既然姑爷说可以,那我就开干了。”
段融道:“把菜做好了。我所谓,别给你们家小姐跌份就行。”
朱小七没能完全明白段融最后这句话的意思,但他们刚搬过来,宴请别人的菜,自然不能寒酸。
朱小七便放下了手边的其他事,专心治办晚上的酒席了。
夜幕降临,院落里,已经挂起了灯笼。
厅上的红木圆桌上,吕钟棠、李宝月、段融、萧玉、吕青竹各自落座。
段融看了萧玉一眼,说道:“今晚这一家人才是齐全了。萧玉,为夫今日喉咙有些不舒服。你替为夫,敬吕长老和月姨一杯酒吧。”
众人闻言,俱是目色一怔。
特别是吕钟棠脸色有些不悦地看向萧玉。
段融此举,就是要告诉吕钟棠,萧玉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正妻代夫敬酒,吕钟棠喝下萧玉敬的酒,就等于是认可了她的身份。
段融的心思,萧玉自是心领神会。
她站起身来,向段融一礼,道:“是,夫君!”
而后,萧玉在面前斟了两杯酒,她先端起一杯,缓步向吕钟棠走去,躬敬捧着酒杯在吕钟棠的面前,施礼道:“萧玉代夫君向吕长老敬酒!”
吕钟棠坐在那里,脸色有几分难看,他并未伸手去接萧玉的酒。
段融道:“岳父大人,喝下萧玉敬的酒,我们两家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吕钟棠的嘴唇动了一下,吕青竹此时也望向他,说道:“父亲,萧姐姐敬你酒呢。”
吕钟棠看看吕青竹和段融。
此刻他已经彻底明白了段融的心迹。这小子是在告诉他,趁早打消了让他休了萧玉的事。偏偏自己的亲闺女也是站在段融那边的。
他还是真是势单力薄啊。
吕钟棠道:“好!这酒我喝了。”
而后他便接了萧玉的酒,一饮而尽。
萧玉目色一动,心中如大石落地,她也知道这杯酒的意义所在。吕钟棠喝下她这杯酒,就是承认了她的身份,以后休妻之事,就不会再提。
若是他执意不饮,或者借故搪塞,就说明他还要发难。
随后,萧玉又敬了李宝月酒。
萧玉敬过后,吕青竹又起来敬了一圈。吕青竹此时再敬酒,已经有安抚之意。
接着,众人又聊了一些家常的话题,他们吃了一些菜,但却无人再喝酒。
后半场的酒席有些冷场,吕钟棠、李宝月告辞而去。
两人走回自己的院落。
李宝月便说道:“我就嘱咐你不要再弄这事了,你看今晚这酒席。好好的一家人,仔细再给弄生分了。”
吕钟棠道:“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