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张来瞻,我作为他“妹夫”,岂能不知道他什么尿性?
就他?
还铮臣?
维护朝廷纲纪法度?
见鬼去吧!
“老爷,外面来客人了,似乎是李侍郎府上的人。”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下人的传报。
徐琼有些不耐烦:“哪个李侍郎?”
齐章赶紧起身:“莫莫不是李银台那边派人来?”
“嘶。”
徐琼猛吸了口凉气,口中抱怨,“不会是为来瞻的事而来吧?”
“谁知道呢?”
齐章笑着拱拱手,“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告辞。要是有张鸿胪应该称呼张太常的消息,希望您能派人知会一声,若有人联名上奏替他求情,我们鸿胪寺不能坐视不理。”
徐琼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有人挑头,你们就打算”
齐章赶紧申辩:“没有没有,单纯只是想为张鸿胪说说情,希望从轻发落。朝堂上没人敢与李侍郎为敌。事情也解释不清。”
徐琼心说,没胆就没胆,说什么解释不清?
谁不知道李孜省是什么尿性?
现在你们真的敢帮张来瞻说话吗?
别闹了!
徐琼不知不觉间,对张峦多了几分敬佩,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有那么点想法。
换作自己,他自问不能做到像张峦这般不顾后果。
可当他见到李孜省派来的代表,也就是李府大管家庞顷时,他的想法立即又有了变化。
“徐大人,我家道爷吩咐,想帮张大人在翰林院谋个差事,级别不用太高,做个编修就行这不是需要有翰林出身的朝官保举,将此事提出来么?而您现在有道爷撑腰,在吏部中已然是一言九鼎的存在,由您出面最合适。”
庞顷将他登门的目的和盘托出。
李孜省答应帮张峦谋个翰林院的官职,但也知晓这件事由他自己提出来不合适。
本来他跟张峦就在唱双簧,要是自己出面,那不全露馅儿了?
徐琼闻言皱眉不已:“李银台为何要帮来瞻这个忙?这可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帮忙”
本来徐琼也以为张峦跟李孜省间彻底闹掰了,自己这头还不知如何在李孜省那儿立处呢,指不定回头一道调令过来,自己就去南京吏部当侍郎了,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能进入中枢履职是靠了张峦跟李孜省的关系。
但现在
庞顷笑道:“这不是嘛,张大人迁太常寺少卿事,并不在我家道爷的预想中,道爷觉得亏待了张大人,今日亲自登门做了解释,然后就应承下了这么件事。”
徐琼一听,瞬间感觉背后满满都是阴谋的味道。
“你是说,李银台在陛下谕旨下发后竟亲自登张府门解释?”
徐琼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李孜省是什么人?
权倾朝野!
张峦参劾他,不过是平调太常寺少卿之职,李孜省竟亲自登门解释?
这事要不是庞大管家亲口说出来,我徐某人打死都不会相信。
庞顷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这位张大人乃一号人物呢?他既是太子的岳丈,又能相助道爷做他人不能之事,道爷从来都礼贤下士,更别说是像张大人这样的国士了。”
国士以恶参劾于我,我却以善回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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