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韵舟当即拱手道,“阁下放心,吾一定全力而为,做好这最后一件差事。”
送信人想了想又道,“掌柜的还是应该再试探一下朱葛两家的态度,东家对这二人很是看重,若能说服两家归附,掌柜的又是大功一件。”
郁韵舟沉吟片刻才说道,“那等我先把这gg发下去,再去试探一番。”
“好,郁掌柜多保重,在下就不久留了。”
等把送信人送走,郁韵舟又站在店铺门口,看了眼斜对门的复生堂,正好有一人也刚从复生堂里出来,与郁韵舟对视了一眼,那人当即打招呼道,“郁掌柜生意可好?不知贵店最近有没有新上什么好药?”
郁韵舟见到此人也是一愣,连忙回礼道,“原来是原礼兄,你何时来了姑苏,之前不是一直在婺州吗,快请到小店一叙。”
那人当即笑着迎过来,“哈哈哈哈,郁掌柜可是大忙人,又深居简出,自然不知我何时来的姑苏,自上次一别,恐怕已有半载了吧。”
原来这人就是婺州(金华)当世神医朱震亨,朱丹溪的首席大弟子,戴思恭,字原礼,原历史上的大明开国首任太医院院使,在明朝实录中多有出现,经常给王爷公主看病的大明皇家首席御医,当然现在他还不是,只是一个28岁的青年医生而已。
郁韵舟点点头,“是差不多有半年了,我还以为朱老先生嫌弃我家卑鄙,不愿与我家交往,这才没敢再次登门拜访,小刘,快上茶,拿咱们老家的霍山黄芽茶来,我要招待贵客。”
“好嘞。”
戴思恭跟着进了屋,各自落座后,这才说道,“郁掌柜家中那位公子志向远大,有匡扶天下,拯救苍生之志,不论他行事如何,但到底都有一颗行善怀仁之心,还特意写信送书与我师傅交流医道,我师傅又怎会鄙视贵公子呢。”
郁韵舟一愣,随即有些惊喜道,“哦,那原礼兄此来?”
戴思恭当即道,“贵公子想做的那些事,太过宏大,而我师傅又已老迈,远行多有不便,难以为公子帮上什么忙了,于是便派了我来,另外对门的葛叔父也算是我师叔,二老让我做个代表,去拜访一下那位公子,不知可否为我安排?”
郁韵舟闻言顿时笑道,“这有何不可,我家公子正愁没有原礼兄这样的大才辅佐,原礼兄若能留下来与在下共事,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见我家公子这事倒是不急于一时,原礼兄若是不急,可以再等月馀,到时路上会好走许多。”
戴思恭闻言一愣,顿时猜测道,“哦,这么说,贵公子马上要来浙东了?”
郁韵舟笑了笑,这才道,“我家公子贵胄之体,自不会亲至浙东,但老家的确有一批药材要运过来,如今兵荒马乱的,路上也不太平,到时有商队护送,原礼兄路上也能安全些。”
戴思恭点点头,“那倒是也不急,便再等上一个月又如何。”
这时茶水刚好奉上,郁韵舟给他倒了茶又问道,“原礼兄刚才提到我对门的葛大夫,不知你这位师叔又是什么态度?”
戴思恭抿了口茶才说道,“我师叔身份比较特殊,郁先生应该明白,他是不可能离家去浙西做事的,再加之我师叔年轻时好武艺,整日舞刀弄棒,累了一身暗伤,如今步入中年,暗伤发作,身体也时好时坏,师傅还专门让我过来给他调理身体,师叔他自然也不可能离家远行。
“不过我师叔对贵公子那些奇门医术倒是很感兴趣,得知公子志向远大,也不阻止在下与先生来往,还时常叫我一起讨论那预防天花的牛痘之术,以及贵公子所说的生物,化学,外科解剖,化学麻醉剂,和那血吸虫防治,细菌微生物等学问,在下也是同样感兴趣,这才想与公子亲自见上一面。”
“原来如此。”郁韵舟恍然大悟,看来还是主公能把的准这群人的脉啊,这招还真把这些人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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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