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
夜深了,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沈鹤时和陈梓洋还坐在一楼的露台上面聊天。
沈鹤时皱了皱眉,“什么怎么回事。”
“你和唐观啊。”
来之前陈梓洋就听说沈鹤时和唐观的cp热度炒得挺高了,本来也没在意,来了就这么一天就发现了不对,他和沈鹤时多少年关系,有时候他比沈鹤时还了解他自己。
直觉告诉他,沈鹤时和唐观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
听了陈梓洋的问话,沈鹤时靠在扶手上沉默了良久,直到手臂被夜风吹出一层鸡皮疙瘩他才出了声,“其实你来之前我还不是特别确定,你来之后我才确定了的。”
哪个大男人会去吃自己兄弟的醋?
唐观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什么,从收到陈梓洋要来的消息那一刻开始,沈鹤时就发现唐观情绪不太得劲,今天车上唐观突然亲手给他系安全带那个行为,更是让沈鹤时确定了唐观的想法。
唐观因为陈梓洋的到来吃醋,因为自己和陈梓洋的亲密关系刻意表现出自己的占有欲。
其实所有的偏爱和特殊早就有迹可循,沈鹤时要是再看不明白,他就是真的眼盲心也盲了。
唐观可能喜欢他,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份喜欢。
“你知道还约人家一起看日出?”
沈鹤时苦笑了一声,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刻意和唐观避嫌,可是他一看见唐观兴致缺缺的样子就狠不下心。
陈梓洋见沈鹤时不说话,突然福至心灵,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你也喜欢”
陈梓洋话没说完,沈鹤时就截下了他的话头,望着远方一片蔚蓝道:“可能吧。”
沈鹤时承认了。
要是真的不喜欢,怎么会允许唐观一寸又一寸的走进自己的领地,如果不喜欢,怎么会收下他的偏爱又回赠他自己的私心。
“既然你也喜欢,那不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吗?”陈梓洋一开始担心是怕沈鹤时看不清唐观的感情而盲目把人家当兄弟吃亏。
现在知道两人是互相喜欢,他又不反对同性恋,两个人两情相悦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反正沈鹤时单身这么多年,找个对象处处也是好事。
摇了摇头,沈鹤时没有陈梓洋想的那么潇洒,“年龄,家庭,身世,都是障碍,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皆大欢喜的喜欢。”
如果真的每一份两情相悦都是幸福的,就没他们演的那些狗血苦情剧什么事了。
“他还年轻,活得又自在,很多事情都是想了就要做。”沈鹤时顿了顿,“可我不能,比他大上半轮,又恰好是同性,更何况,我还有那些过去”
沈鹤时习惯了把所有事情最坏的结果预想到,他缺少年轻人敢爱敢恨的勇气,就只能步步谋算,力求走得踏实。
“再说了,这才认识多久啊,你也知道,喜欢总是很容易变,今天还爱得轰轰烈烈明天就变为陌路人的情侣多了去了,唐观拼得起,我却不敢赌。”
他不敢拿自己的名声与事业去赌一份浅浅淡淡的喜欢,毕竟他已经独自一人走了三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孤独的滋味,对爱与陪伴的渴求算不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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