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半个月,各门派先后打道回府,如今我们也要启程回青衣门了。
回程依然走的很慢,几乎是看着景色走的,有时候走着走着,路就跑偏了。
我和韩世琤又做了一次,他愈发精神,而我连连打呵欠。
上了马车我立马躺在他腿上:“借我躺躺。”
他道:“好,困了便先睡一觉。”
我兀自闭眼,是真的困了,马车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快要彻底堕入梦中了,有人掀开车帘子进来,我便从那感觉要溺水一样的梦里醒了。
“门主……”是红潾。
韩世琤:“嘘,别吵醒株幽。有什么事?”
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好像错过了睁眼的时机。
红潾压低了声音:“收到任姐姐的飞鸽传书,山下似乎不大太平,最近山下的死尸突然增多,任姐姐说事情恐怕有变,门主,我们需不需要加紧脚程回青衣门?”
韩世琤沈默半晌,才道:“不行,若是快马加鞭别说株幽了,飞雪也吃不消。就按照原定计划走吧,你传信让飞霜调查此事,一切等我回去再做定夺。”
红潾道:“好。”他走了一步又折回,半吞半吐道:“门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门主会怎么样?”
感觉被人撩起缕发丝,韩世琤轻声说:“找他,天涯海角,找到为止。”
红潾许久不言,最后“哎”了一声,不再说话,撩开帘子出去了。
我装睡装了有一会儿,韩世琤还没有动作,就在我以为我这点小伎俩被他发现时,他却轻轻抚平我的眉头,“是梦见不安的事了吗?睡觉的时候还皱着眉,叫我如何是好?”
我赶紧随着他的手指的动向舒展眉头。男人的直觉告诉我,韩世琤有话要说。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保持沈默,我等得了,死闭着双眼。
车厢里只余叮叮的铃铛声。
空灵,空白。
“明明知道你脸上是假笑,仍不忍戳穿你。假装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就能将你挽留在身边?”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嘆息。车厢内又只听得见“叮——叮”的铃声。
我不禁怀疑是否我错了,凭感觉很大程度上会认错,况且二王爷远在京城,那天我也亲眼目睹两人一齐出现,而且两人既是表兄弟,难免会给人在感觉上造成错觉。
定是巧合吧。
可我那时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只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任飞霜传来的消息中隐隐透露出危机,我揣测是有人妄图闯进青衣门而被山下的毒雾毒死,却没料到,不仅仅是青衣门外围,连我们一行人都遭到埋伏。
事情要从当天在城郊的茶摊喝完茶水启程后说起,好端端的一个天,任飞雪在我们马车内坐着,说他要学作诗,可他不会,要我教他。我哪有心情,让他一边待着去。任飞雪撇嘴,说:“不教就不教,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我姐姐教我的,我唱得很好听的。”
我抱着手炉不做声,反倒韩世琤应了他:“好,唱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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