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她人呢?”他像被抢了猎物而发逛的狮子,一把拎起床上那个纤弱的身体,目光中被血光浸成了红色,手不住的发抖,狠不得将手里的人捏得粉身碎骨。
女人突然不怕了,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望着眼前这个要吃人的野兽,冷笑了起来,“走了,不会回来了。她永远不属于你……”
“你真是该死!”他一把将她提摔到了地上,完全失去了理智,对着她的身体又踢又踩,握成拳头的手指关节上咯咯的响。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不仅仅是欺骗,更是心灵上的打击,自尊的贱踏……刚刚还沈浸在极大欢快之中的心,瞬间落到了寒冷的冰窖里。刚刚还飘浮在云端的身体,享受着无比的欢愉,此刻却像被鞭打羞辱了一番。他是最尊贵的皇帝啊,她们竟然这样的玩弄了他,他饶不了她们!
“吴寒!”金彦然向窗外大喊了一声近侍的名字,瘫坐在了椅上,额头上汗水如珠,
近侍应了一声,闯进门来,还来不及寻找主人的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他吓了一跳,忙瞥开眼,不敢看,望向金彦然,“殿下!”这才发现一向註重仪表的太子竟然也是衣衫不整,是跟随主人十几年来,从未见到过的,脸上更是堆满了阴云,非常可怕。近侍忙把双眼垂下,谁都不敢去看。
金彦然厉声问道,“你一直在外面?”
“是。”
“从我进来以后,除了下人以外,可有人出去过?”
近侍一楞,他一向尽忠值守,守夜时从来不敢有半点马虎,可今夜还真因为闹肚子走开过一会儿。吱吱唔唔回道,“没有。”心里却颤颤发抖,不敢确定。
“混帐!”
近侍扑嗵跪了下去,把走开那会儿的实情交待了,“奴才该死,请殿下恕罪。”
金彦然冷哼了一声,低头看到自己的胸膛还亮在外头,顾不上惩治属下,恼怒的向床边走去。近侍见他半天不说话,抬头看时,主人已几乎穿戴齐整,正在急燥的扣玉带。
近侍忍不住又向地上那光滑滑的女人身上偷偷看去,只见女人的嘴里吐出了血,绻缩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他这回看得清楚,不禁瞪圆了眼睛,乖乖,怎么是她,不是她妹妹吗?掉包了?难道硕王妃趁着他去茅厕时悄悄出了这个门?这可真怪殿下要生这么大的气了,他自己也难逃责罚!
四更天时,大片火光伴随着马蹄震天的声音向城门靠近,守城的大兵小将都紧张起来,个个紧握兵器站在大门前,弓箭手准备在了女墻后,整装待发。
火光近了,马蹄声渐渐收停,一张寒若冰霜的俊逸面孔出现在火把照出来的明光之下,被身后一群骑着高头大马手持火把的护卫簇拥着。城楼下拿着武器的人们都呆了,反应上来后,慌忙的立马跪成一排,“参见殿下。”
“今晚子时后可有人出城。”
守城头领忙回道,“回殿下,有。”
“混帐,子时以后不是有令禁止出城的吗?”
“……这……殿下。”守城头领吓得一身冷汗,“……那人拿着您的令牌,属下不敢违命!”
金彦然握紧了拳,眼睛里蹦出了火星,怒道,“出城的是什么人?”
“一个小书童驾的马,车里有什么人,属下不知道。”
“什么时候出去的?”
“大概三个时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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