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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玫瑰右手枪(二)(1 / 2)

他叫我花冈。

原来我的名字是花冈出弥……吗。那个男人缩在角落,他蜷缩的背部剧烈痉挛。

——日本人,女,就职于一个名叫“彭格列”黑手党的武装部。我从这个姓里得到了记忆片段。

枪声响起后追兵们循声而来,脚步声、催促咒骂声,还有火焰的暖光使这个昏暗而单调的夜晚嘈杂得可怕,潮水一般拥入耳膜的杂音让我无法集中精神,乱上加乱的情况足够糟糕。

红发男人撅在驾驶座的一角掐着马车木料背对我破口大骂,市侩而粗俗的意大利语让我还没有熟悉的语言系统一片混乱。至于他现在是在问候我老娘还是我妹,就如同这个陌生的时代一样,我一概不知。

说不定是好事,不然我一定毫不留情还嘴回去,要真到那个时候,估计我们都会忘了自己是在专心逃命。

来不及多想,在火把的光亮在酒馆院子拐角出现前一秒,我撩开累赘的长裙身体一歪倒在驾驶席一侧,将马匹缰绳在手腕上绕了最后一圈,无暇顾及被我重创的上司是否安好了。敌人的第一颗子弹划着尖锐尾音射穿了之前站立的地面,我飞快抽出身边男人腰间的手枪,一手拨开保险,胡乱对着院子后门门栓扣动数发扳机,一手摸刀劈砍马匹后腿。马匹吃疼长啸,扬蹄惊尘,踏着倒塌的大门飞速冲出了酒馆,将追赶的人群远远抛在后面。

目测在他们找到马匹出发时,凭如此速度我可以甩他们三四条大街了,就这点来看,上帝目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反手将短刀狠狠剁在手侧的马车外壁上,筋疲力尽把腿收回来靠着驾驶席靠在一边,夜风切割耳廓呼啸而过,面前道路毫无光亮只有无规律的马蹄声迫使我集中註意力。

只有集中精力才能直面现瘦骨嶙峋的现实,老实说我现在大脑里一片浆糊,整理思维这种事对我与其说是必需前提还不如称之为自我安慰。

如果没记错,我应该作为毕业三年的警校生在并盛街道三丁目尽头的小警局里日覆一日做着登记户口的无聊仕事。隔壁每日如同定时闹钟一样的方便面味在午饭点飘来,让我面对手中空瘪的便当更没食欲,面无表情听他巡街带回来做笔录、一个劲吼着“十代目”的不良少年咆哮,整个生活波澜不惊跟杯面的蔬菜包一样毫无营养。

有朝一日,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怀揣着这样天马行空幻想的我把便当拿起来,随即遭遇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地震。

如果没记错,那时我脑袋正上方的墻上挂着去年送到警局的锦旗,然后……什么就没有了。

心力交瘁敛下眼皮我长嘆,粗糙的缰绳带着马匹狂奔的震动传来,磨得虎口生疼。太阳穴也疼,随着心臟跳动传来脉冲般的痛感无法留有足够余地让我胡思乱想其他的东西了。

当醒来时发现所处的身体和以往感觉大相径庭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微妙的事情,我并没觉得有多惶恐。

身后一暗,巨大的压迫力袭来,我早无心关註还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后续,索性把攥在手里的枪往后扔。红发男人扶着颠簸的马车艰难坐好,一张俊脸揪得各种扭曲,某一层面上,我挺对不起他的。

为了让他在今后共事途中别给我频繁穿小鞋,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你……这,混蛋!”

这名在记忆里被身体原主人称为“g大人”的红发男子暴怒地接枪转手直接将枪口抵在了我的脑门上。不过联系之前他切身体会的悲剧,我实在无法继续作出痛彻心扉的样子来讨饶。

事实上,我能感受到他某个地方的剧痛还在持续,因为我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毫无震慑力地抖啊抖。

够了疼就捂着吧,别兴师问罪了。

世界教导我们,就算自信,切记别将脖子放到雄狮的嘴下。

我翘起一根手指,一边小心量度着他表情传达出来的愤怒,一边枪口慢慢推离,“亲爱的大人,不先检查一下还可以吗…………”

拨弄开额前润湿的刘海,几乎是水到渠成脱口而出的意语使我底气大增。

“斯佩多,还是阿诺德?”他根本就没有理会缓解气氛的调侃,被我缓慢拨开几厘米的枪口不由分说又挪了回来。

名字都很文艺,透着浓浓的欧式气息。

但是,果断……无法将名字和脸对应……

见我沈默,我们之间的对话也陷入僵局,好在他并没有怀疑我的存在,而是有情有义把最开先只有两个名字的问题扩展了,“是他们谁的命令,让你直接跳过我的授权?”

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作为彭格列武装部下属职员的我,为何会意外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很不巧,我也不知道。

借着他出现的契机而回想起的记忆告诉我,这个身体的主人从来都没把自己上司放在眼里,就这位大人的语气看,她窜职到其他部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结论一:上下级关系很紧张。

“抱歉大人,点明了会很麻烦的……”我眨巴眼睛讨巧地跳过正面冲突。

希望他提到的两个人都是“彭格列”家族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那么将这个模棱两可的问题丢还给他们也不枉这个身体主人之前的效力。

幸运的是,g撇撇嘴,发洩似瞪了我两眼终把枪收了下去。

我长出一口气,谨慎地别让他看出端倪。

结论二:那两个名字就透着一股施华洛世奇味的人身份不容小觑。

今后必须註意。

“连环杀人案的事?”

我胡乱点头。

“怎么闹起来的?”g一点都不避讳,有点轻蔑地直视我裸/露出的大腿。这种语气也很好想通,行动轻率而暴露目标,对选用这样线人的上线来说也是耻辱,不管选用我的是他口中的“斯佩多”还是“阿诺德”,类似如此口头打压的机会弥足珍贵。

我漫不经心用仅剩的布料往腿上一搭,“你要是发现有个两百来斤的大胖子压着你剥衣服,我相信你也会打断他三根肋骨。”

醒来时我所处的房间空无一人,桌上杯中的水尚温。出门迎面碰上个把我当妓/女动手动脚的猥琐男,结合这幅身体主人的身份当下就明白铁定是在地下窑子执行任务。

我对线人职业没热爱到这份上,抱歉你得让我先熟悉几天角色设定。

“让你来这种地方……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提醒了乔托要好好规矩一下……真是,那家伙到底是有多不上心啊,雨月他也有责任……啧那时候就该果断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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