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片刻就给出回答。
加班,我才不干……而且如果她真是我方的成员,只要不是叛变,凭借这种战斗力不管怎样都一定能到达彭格列的。大人给我的工作已经算隐瞒实际等级了,我又不是情报部的人,失败了他也没多高的立场惩罚我。
我问心无愧地开始收拾这辆破烂的马车,照料受伤的马匹,只为将自己兢兢业业的一面给阿诺德大人看。果不其然约摸一个小时后,蹒跚的人影渐渐靠近,最终顺利进入了后院和我会合。
“小姐,你稍微迟到了点。”我面无愧色,抓起刷马的毛刷挥挥手。
听到我的呼唤,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女人像开启了暴走开关,顶着一头乱发就猛冲了过来,看这股拼命模样真无法和她刚才出现在大门外那副有气无力的脸联系起来,就连那支耷拉在身侧的剑此时也腾升起凛冽的杀气。
她扑来将我按倒在马厩旁的干草堆上,左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利剑就抵在我面前。我没有挣扎,这个女人已经够劳累了,攻击动作拖泥带水毫无威慑力,在这里打败她没有意义。
我还是不敢大意,轻轻用手指把剑锋移远。
“你看起来情况不大好。”
“见鬼去吧!”
不敢相信刚才她起码还算教养良好,现在就直接爆粗了。
哦,明白了。
阿德丽娜是活生生被疾行的马车给甩出去的,谁叫我都没有想去关上门呢。然后可以想象被摔到凹凸不平地面给疼醒的她,苦逼地望着我甩鞭策马远去。
我无法道歉,总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阿诺德大人金光万丈感人肺腑地出现在了马厩前,笔挺的黑色风衣逆光看去宛若救世主般令人感激涕霖。
他就这么安静地将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瞇眼看了我们一会,没有感情的语气在此时每说一个字在我耳里就如同铃儿响叮当一样悦耳。
“你们在干什么?”他视线在我们两个脸上游离。
阿德丽娜身体不自然地痉挛了一下,稍微减弱了对我的钳制,将剑收回放在手侧。我并两指在额角敬礼,“大人,圆满完成任务。”
“那是‘圆满’吗!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劲才证明身份进入这里!?”女人讥讽,急忙从干草堆上离开,站起身后直奔阿诺德告状诉苦,“先生!我的遭遇就算是上帝听了也会哭泣的!”
“阿德丽娜,我觉得你有时间应该为‘自己老师派人来劫持自己’这件事哭泣。”
阿诺德神补刀,虽然我暂时还弄不明白这层关系,
“先生……!”她语结。
我也坐起来,托腮看剧。
“你现在是在彭格列吗?”
“是的……”
“那么花冈就完成了我的委托。”
“可、可我是自己走……”
“我再问你一次,你现在是在彭格列吗。”
“是…………”
“你还有什么异议吗?”阿诺德轻描淡写回应阿德丽娜的质疑,抽空瞥了我一眼,我这才收敛了一点放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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