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啊!”阿德丽娜好似抓住救命稻草撩起袖子给阿诺德看她手肘的擦伤,估计是掉下马车的时候给蹭的。
阿诺德颦眉显得很不快,他反问:“你的意思是花冈是全身而退的吗?”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我,我下意识缩躲了一下。手臂腿部的子弹伤口已经结痂,脸上胳臂细碎的小伤口泛着粉红的肉色,手腕上一圈很重的勒痕,颈部乌青。如果还要说,小腹到目前为止都隐隐作痛。
我和阿德丽娜都有错,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疏忽。
她便偏头不再说话。
大人调高视线慷慨地给了我一个镜头,“收拾完毕后,回g那里不要多嘴。”
我艰难站起来,被阿德丽娜再一搅合,腿部的伤让仅是一小会的支撑都快要无法忍受。
我摇晃了几下,她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我。
我不喜欢阿德丽娜,两天后伤痕累累绷带缠身到g那里进行日常值班工作时我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跟他说出来了,g并没有为家族伙伴辩护什么,相反他还挺同意我的看法。
“我也不太喜欢她,更别提这几年她的性子越来越刁钻了。”g得知我的任务是接应阿德丽娜后,受伤的事也被糊弄过去了。
那日我出现在树冠酒馆虽以“同样盯梢中”的理由敷衍成功,g则原原本本将从詹姆斯那里偷听到的事告诉了我。至于“詹姆斯被偷了很重要的东西”和杀人案之间的联系,我无从得知。
“跟你不一样,大人。”我严肃摇头,把文件放入牛皮纸袋再收集成摞。
“那位小姐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太简单了,自以为是什么事只凭着一腔热血就可以解决。为此每当她碰壁又必须硬头皮坚持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将这种无计可施的境地称之为‘追随信仰’。我非常讨厌这样生活在幻想中不能自拔的愚人。”
g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他听完后烦恼地揉揉刘海又把头埋了下去。
戈黛特被派去巴勒莫的莱昂街附近执行户外任务,他的得力助手又少了一枚,无奈很多事必须亲力亲为。但g是陪伴一世开创家族的元老,这些基层工作想来并不陌生。
最初开始怀疑阿德丽娜有这种情结来自于她曾自称为“骑士”,g告诉我她并不是授位于骑士世袭,而是举剑自封,那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有够可悲。
这两天里,阿德丽娜返回彭格列的消息在全家族不胫而走,我很荣幸在这条小道消息里占据了一角,大多数说法表示自不量力劫持她的是我,阿诺德大人才是真英雄。
g不以为意,他将这种有损我形象的说法归结为我和d?斯佩多走得过近。我这才正视他话里这个名字,没记错的话是之前他怀疑我爬墻的另一个彭格列高层。就阿诺德将阿德丽娜召回家族对抗他来看,这位大人和阿诺德关系针锋相对。
我恍然点点头,g盯着我侧脸的表情很郁结,他说:“你是真不知道吗,这次半路截下马车的都是斯佩多的人马。”
从他的话里我得知,阿德丽娜曾是d?斯佩多的学生,跟随他接受一系列家族相关的业务学习。
一年前阿德丽娜遭受了无法磨灭的打击一蹶不振,一世担忧她的状况,将她送到加百罗涅调养。阿诺德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称她恢覆得差不多了,才先斯佩多一步同加百罗涅取得联系要求尽快送返她。
斯佩多的情报网比这位专业人士晚了一步,他想要中途扣留阿德丽娜的计划也被我黄了。此举确实给了他不小打击,两天前阿诺德和阿德丽娜会面后,连一世的首肯都没有走过场,直接向她予以门外组织职位,收入麾下。可以想象斯佩多大人辛苦培养的爱徒被阿诺德挖墻脚后的怨怒,首领办公室大概已经被他闹得不可开交了吧。
我这个人从小就有很多坏毛病,但只有一点我引以为豪,那就是实干精神——我的看法从不浮于表面或者口头。我註定无法和阿德丽娜·格雷科和平相处。例如,下一次再和她撞上的时候,我结结实实教训了她一顿。
当时g去首领那里提交季度报表顺便汇报关于案件的情况,我百无聊赖蹲他的办公室却等到了奉命前来取文件的阿德丽娜,一场如火如荼的恩怨之战上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设定,确实g爷篇有出入【你丫出入也太大了吧= =
但是我们不要管它,这是平行世界请跟我默念....................
哦我发现自己老毛病又来了男主莫名其妙存在感又低了........不过不要怕,我连g爷存在感都能刷出来还有什么不可能!!
请相信叔爷也是我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