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事物的标准同世界上其他东西一样,都是‘朝三暮四’的。适应当前环境的行为不断发展,结果很有可能会颠覆最初坚持的杠桿,推翻所有我们所‘矢志不渝’的东西。只有一条,是绝对的标准——”
“那边是生存竞争中的成败,生存就是‘矢志不渝’。”
他疲惫笑笑,把黄瓜还给我,“与其说让你在这里等待结局,让你去找到自己的标准在哪会更好。我是这么想的,你需要学习,学会惊世骇俗的生存之法,来配你从不安歇的卑鄙无耻。”
楞楞盯着g那张找不出破绽的脸我暗自揣摩他话中的可信度。
我突然有点想哭了,这种不争气的念想来自于g的这番话让我蓦地回想起了原来世界的生活。进入警校、挑灯苦读、顺利毕业之后重覆前辈抽签似的分配命运,然后在我苦逼了二十多年的日子里我又生不如死了一次。别人说我该知足,捧着铁饭碗连日常巡街工作也被某不良少年愉快地接手了,千篇一律生活虽然枯燥却也是一种福气。
g说得没错,在每日上演饥饿游戏的十九世纪,我需要学习,来更换全身的血液。
我首先就需要相信他。
鉴于我不能把阿诺德大人当npc随随便便路过一下,阿德丽娜有段时间没来武装部窜门,我手头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拜访武装部。加上这件事不同以往,阿诺德手下得力干将也不少。我得做好十足的准备来增加自我优势,或者也可以说,来提高自己生还几率。
前期准备长达一个多月,这段时间从其他人口中我间接得知了阿德丽娜对拉维尼娅的处置决定。
这位自恃甚高的骑士小姐始终没有斩尽杀绝的意思,估摸着不久拉维尼娅就会接受家族幻术师的洗脑,再被遣送至彭格列秘密设立的收容机构。
老实说,得知她手下留情我一点也不意外,恐怕八成斯佩多也不会多惊诧。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自己学生,天下最缺德的老师莫过如此。
在收集资料这一块彻底穷途末路后,我觉得时机相对成熟了,二话不说调转方向前去同阿诺德交涉。
情报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一敲就自己推开了。
站在办公桌前正在和阿诺德说些什么的阿德丽娜立刻住了口,颇感意外地看看我,又扭头征询似看看头也不抬的阿诺德。铂金发的青年目不斜视把手往旁边的桌面挪了一些,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叩桌面提醒我他已经知道我的前来,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阿德丽娜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推了一步就要出门让我和阿诺德私聊。但阿诺德大人突然抬起的头让她始料未及地停了下来,他颦眉瞥看阿德丽娜的脸,说:“花冈,去端杯牛奶。”
在我分析这个句子主谓是否一致的时候,阿德丽娜抢过话去,“先生,不必劳烦出弥了,我顺路帮您端来便是……”
阿诺德搁在桌面上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我得令转身,没好气把脚步踏得山响下楼给这位大神端饮品。
十分钟后我端着一杯咖啡进门了,看我端来的不是牛奶阿诺德很不快。
我摊手,“手下的人都说您一贯只喝这个。”
完全没有周旋于地,“端出去。”
……好吧。
我不敢当面和阿诺德起摩擦,只得乖乖去换牛奶。不安目送我的阿德丽娜似乎还想帮我挽回几句,却生生被上司的高贵冷艷逼了回去。
再十分钟后,阿诺德点的单我成功送到了。他扫看在桌上还没放稳的杯子,命令阿德丽娜全部喝下去。
我只能把这理解成大人在考验我的耐心毅力,要是发现他和阿德丽娜变着法玩我第一个倒霉、唯一一个倒霉的只能是阿德丽娜不解释——我玩不过阿诺德,这是事实。
迁怒的怨念让我死瞪阿德丽娜,她企图让阿诺德改变想法的计划宣告失败,只好战战兢兢一饮而尽。
阿诺德这才站起来,他倾斜的眼神好像在检查阿德丽娜有没有喝干凈一样。
“g尽他可能把关于露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是吗。”他是笑非笑的目光让我背脊涌上寒气,“找到我你很明智,并且我也正好需要你。”
我必须帮g辩言,“大人,我了解这件事对彭格列的严重性,所以g大人向我透露这个行为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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