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打住了我,“不必多说,他会告诉你是显然的。”
他看向我的眼睛带上点深意,“他信任你,才把你也牵扯进来,我劝你最好不要沾沾自喜,被牵扯进来不是什么好事。”
“会死。”我站得笔直,“您也把阿德丽娜牵扯进来了。”
“阿德丽娜不一样。”
“那么我对g大人来说也不一样。”我理直气壮。
“两个人同时在树冠酒馆,但又愚蠢得对詹姆斯诱杀露拉的行动毫无察觉,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一样吗?我更倾向于将它理解为弱者归属感,你在自欺欺人。”
阿诺德大人不愧叱咤黑白两道多年,他的话中话比斯佩多意味不明的笑容杀伤力更大。
——g大人信任我,才告诉我机密情报,这点没错。但他的信任是建立在我的牺牲上,他确信我会为了彭格列身先士卒,他至今对我的态度,也以我是武装部成员为前提的。
他是我的上司,遣使我指挥我理所应当。我专註于如何实现在这个时代的价值,g大人也孜孜不倦分发着“信任卡”,专註于毫无自觉地把所有怀揣幼稚理由想要进去他世界的人,送上死亡栈道。
前赴后继的队伍我也搀上了一脚,这点看,我对于g大人没有半分特别之处。
到底是什么,让我有了自判特殊的勇气?
“我是强是弱,接下来您就要亲眼辨别了。”
赌气般扔给阿诺德这句话,就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份风险意识启用我。
阿诺德若有若无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开始解衬衫袖口的纽扣。
“詹姆斯诱杀露拉成功与否暂没得到线人的信息回报,但可以确定他想要的项链被拉维尼娅偷走后很快意识到危险,现在在巴勒莫另一边的‘提琴诗’旅馆又安顿下来,最近没有得到关于他下一步行动的可靠线报。”
“我要你们潜入‘提琴诗’,神不知鬼不觉窃取詹姆斯所知关于露拉的所有信息。”
听起来可真刺激,我摩拳擦掌,但一细想又不对。
“‘我们’……?大人你……不会还要我捎上格雷科吧?!”我不敢相信期待阿诺德给出否定回答,看阿德丽娜的表情她也没料到这么重要的任务回落到毫无潜伏经验的自己头上。
不管怎么说,我潜入过树冠酒馆,即使尚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在哪,也比阿德丽娜多了随机应变的经验才对。同意我执行本次任务毋庸置疑,拖家带口拉上新手导致全军覆没的案例大人不会没听说过。
他松开两枚扣子,从桌子后绕出来,走到一脸茫然的阿德丽娜面前。
“詹姆斯正是看中了‘提琴诗’暗地里长期作为那些见不得钱权的交易场所,人员往来覆杂、利害分支纵横交错。你易急躁坏事,拖着阿德丽娜正好可以抵消你的缺点。”
“啊~~~说白了就是走私和妓院。”我笑,“您也不怕我把阿德丽娜丢下不管了。”
想起之前在莱昂街的经历,阿德丽娜的伪装功底近乎于零,我倒要看看大人在短短几天能把一个菜鸟调/教到什么水平。
“她当然也需要学习基础的应变技巧。”
阿诺德直接迈步到阿德丽娜面前,在她诧异退后前一只手直接揽住了她的后腰断了她的退路。
然后在阿德丽娜手足无措时,他无比淡定地直视她的眼睛,道:“抱住我。”
作者有话要说: 重点一,作者的章节提要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重点二,我果然是慢热型人才。
重点三,本章全篇正经无结尾崩坏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