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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想时计(二)(1 / 2)

g告诉我的诗歌字谜,我冥思苦想了大半天也一筹莫展。

黄瓜来彭格列好几个月了,我开始对它进行系统的训练。生活现状对于本应驰骋在草原上的猎豹来说太过安逸没有可担心的,我不希望它天天像个宠物一样蜷在软垫里。

它是一只豹子,血液里都是呼啸而过的风。它有利爪尖牙,它应该去奔跑撕咬,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于是在户外任务被全部取消我赋闲在家几天里,把黄瓜原来的生肉换成兔子活鸡,放手让它自己捕猎成了唯一的热身活动。最初它总跟不上猎物的速度,或是抓住了也不知道怎么断喉,但很快饥饿就成为了最好的老师,不久它就掌握大半。

后来甚至得寸进尺,炫耀似故意来激怒我,在我反击前它就能甩着优雅的尾巴跃出好几米躲开我的攻击,随后得意洋洋凭借绝佳的跳跃攀爬能力趾高气昂消失在我面前。

在我懒得理它不在轻易动怒后,它它学会偷叼我的内衣让我主动去追赶它,以此取乐。

……他妈谁教的!?

这天的我也一如既往嘴上把越来越胆大放肆的黄瓜千刀万剐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它成功逃离。

我闯入了一个无人的房间,不出意外又跟丢了它。就在我暴怒不已时,觉得这个房间颇为熟悉,细细一想就回忆起了这是原来安置拉维尼娅的客房,已经被无数次搜查过,毫无进展。

当下家族里都因为她那句“项链被彭格列的人偷走了”的话草木皆兵,特别在知道了这条项链事关重大后,所有人相互猜疑着都快神经崩溃了。

拉维尼娅的话是真是假都没有定数,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下功夫,项链对于圣裁团的人来说到底具有怎样的意义才是我纠结的问题。

我沈思着转身扶着门框跨出了一步……随即马上抽身又退了回来。

我的手指抚在棕黑色的木质雕花门框上,一个指甲盖大的光斑在我手背上若隐若现。好奇挪开手,光斑没有消失,看得出不是一块平整的镜面,从哪反射过来的?

伸出手指在光斑上细细摩挲了一圈,根据光斑的大小形状和明暗程度把可能项一一排除。就反射的方向看,是从高处投影下来的,我抬头凝望吊灯,总觉得在金属雕花的灯枝后隐约可见什么东西。

我把茶几挪到灯的正下方,高度不够又垒了椅子上去,抽出皮鞭勾住吊灯保持平衡,没费多少时间就够到了灯。

灯的一个支架上摇摇晃晃挂着一根项链!光斑的反射正来自于项坠上银质的雕花。

灯罩上的灰尘有踩出的几个梅花脚印,难道拉维尼娅所说拿走项链的人……不,拿走项链的那位,就是黄瓜。

成长期的小动物总对闪闪发亮的东西充满了未知感,八成是黄瓜的无心举动,就像野外的豹子也有把属于自己的猎物拖到高处树枝上以防被抢的习惯。这仅是它增强安全感的本能,却阴差阳错给了拉维尼娅窃取露拉情报的理由。

把彭格列搅得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一只小猫咪!?

我小心翼翼把项链取了下来,桌椅恢覆原位再把项链摊在手心里细看。

项链本身看不出端倪,引起我兴趣的是项坠,主体是一块椭圆形指腹大的黑曜石,石头上嵌着应该是纯银的雕花,除了精美一点放到哪里也都是普普通通的饰品。

令我大脑一片空白的远不是在这里恰巧发现了项链,而是项坠说纯银的花纹分明就是一朵蔷薇花。

圣裁团的黑蔷薇……我浑身激灵。

项链的原主人——奥地利威兹曼公爵索然同圣裁团、同露拉有不可告人的联系,这枚项链便是证据。

很熟悉……身体的记忆却告诉我,这枚项链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异样的眼熟暗示我曾经也在哪里看见过相似的东西。

蔷薇花纹。

我记起来了!阿德丽娜!

在阿德丽娜从犯下少女残杀案凶手的老巢里逃脱后,我曾在那晚为她上药。她大腿外侧被硬物压出的花纹图案,同手里这枚项坠的纹样出奇一致!

按照她所说,那是将斯佩多的匕首绑在腿上产生的印记,如此看来……斯佩多有一把蔷薇花纹的匕首,就像威兹曼持有蔷薇花纹的项链一样。

太阳穴的血管随着脉搏的频率颤抖,四周安静得只听到血液流过的声音。我的头突然很疼,全身心去回想细节本身就是件极为辛苦的工作。

没错的话,斯佩多也和圣裁团有关,极有可能就是圣裁者之一。所以当时阿德丽娜把匕首遗失在火海里后,他的表情更像是松一口气。

因为就算被阿德丽娜错拿走了证据,最后它也荡然无存,本来就没人会留意。

还有一种可能,身为学生的阿德丽娜早同自己的老师同流合污了,这只是他们师徒弥补失误的串词。

阿德丽娜是否就是露拉,借着在加百罗涅家族休养的挡箭牌偷偷潜回巴勒莫的树冠酒馆同詹姆斯见面……不对,这件事只要和加百罗涅家族核实很快就会露馅,除非加百罗涅同圣裁团也有约定,向阿德丽娜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阿诺德大人让我接近阿德丽娜,是因为他早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了吗?

推理的路线搅如乱麻,我想从头理一遍脉络,却发现自己的推理全盘漏洞,很多地方都没有直接证据,基本皆用“可能”“似乎”“大概”等等推测词连接,单凭这一点就没办法证明所有的猜测。

所有的还只是怀疑而已,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果然,詹姆斯留下的纸条会是打开僵局的破冰锥。

我盯了手里的项链半晌,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决定——我默默将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项坠藏在衣服下面。

我不打算把发现项链和对斯佩多的猜测告诉任何人,我需要更多的线索来迈出第一步。

目前我处于跨出房间门第一步……

门外出现的g大人黑着脸站在我面前揪着黄瓜后颈把它提拧着,而黄瓜嘴里顽强不屈地还叼着我的内衣。

……

提琴诗爆炸事件发生后,旅馆被毁大半,线索源头詹姆斯命丧火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露拉了。

那么最生气的是谁呢,自从返回彭格列后,我都没敢找到他承认自己的错误,连有限的情报回馈都想死皮赖脸拜托g冒死帮我呈上去——听说去找过那位大人的工作人员回来都不是完整的,守护者的话最多也就爆爆办公室吧……

但这种事是代替不得的。

现在我站在小型会议厅里办公室里,乔托、g还有阿诺德三位直管本次事件的大人或坐或站,气氛肃穆。我和阿德丽娜并列在会议桌前,两个人自觉有愧阿诺德的期望,低头大气也不敢出。阿诺德大人正在仔细浏览阿德丽娜和我呈上的有关这个事件的报告,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搞得我俩心惊胆颤。

许久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我们,“这么说,詹姆斯死了。”

“是……”我听到身边的阿德丽娜挤出单调的字眼。

“杀人凶手是露拉?”乔托在窗前踱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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