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听到詹姆斯死前喊出了他的名字。”
“圣裁团的圣裁者下令让露拉动手的吗?”
“……这点有待调查,但一切都表明露拉从属于圣裁团这个组织,但他和圣裁者的关系,他们地位高低和职责区别等尚无线索……连圣裁者到底有几位……我们没有得到确切的数据。”我回答g。
项链的事,是就连g也不能轻易透露的秘密,我还要静观其变。
“所以你们让詹姆斯死了,然后这个组织再次被遮挡在了迷雾后。”阿诺德毫无感情的晶蓝色眸子冷冷扫过我,“早一天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你们也许能早一天死得明白一些。”
我耳里听阿德丽娜满是歉意同她们公式化一问一答,百无聊赖用脚尖在地毯上画圈圈,被阿诺德嘲讽后忍不住嘴里嘟囔了一句“那还不都是死”。离我较近阿德丽娜狠狠剐我一眼,不知道阿诺德有没有听清楚,这个视错综覆杂工作为赏心乐事的艺术家对人的生命总有种英雄式的淡漠。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从文件里把写有那张字谜的纸张抽了出来,我和阿德丽娜了然,接下来大人们需要一个静谧空间来提供给他们处理这个难题。我们两个心照不宣往外走,刚转身阿诺德就叫住了我们,“你的冲动,会让你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g的目光静静落在我身上,沈甸甸地让我喘不过气,我别开脸。
这句话的人称用的是单数,而不是两个人的负数。
我无法辨别阿诺德话里值的是谁,是擅自改动时间的我,还是强行违抗命令行动的阿德丽娜。我本想在大人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可惜的是当我扭回头,大人的脸对我的不解始终无动于衷。
阿德丽娜抢先接上话,“这次是我硬要跟着出弥去的,我理应在惩罚范围内。”
“阿德丽娜你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体情况。”
“先生您多心了,我没您想得那么弱不禁风。”
我倒没觉得阿德丽娜身体有哪里出了问题,她最近能吃能睡面色红润有光泽。阿诺德大人对下属关切甚微另吾等诚惶诚恐,要么是他吃错药了,要么就是阿德丽娜吃错药了,反正其中总有一个不正常,要么就是两个人都不正常。
我哼了一声,权表不置可否,所以我大逆不道想试试看他们两个到底哪个不正常了,“大人您要惩罚我吗,哦那真是太好了~~~”
“请问您是喜欢办公室play还是浴室play~?”
我看到某个红发男人额角的青筋抽跳了一下。
……
六个小时后的凌晨一点。
我把手里的碟子往另一个水槽里一扔,愤愤有词,“我切身体会到了阿诺德大人对厨房play的情有独钟。”
尽职尽忠在我对面水槽旁刷另一堆碗碟的阿德丽娜头也不抬敷衍我,“收敛一点吧,出这么大的事才罚我们洗一次碗够宽松了。”
听毕,我把手里的陶瓷碟子往她的水槽里丢去,溅了阿德丽娜大半身水渍,她这才抬头压抑怒意看了看我,银灰色的眸子充满了不耐烦。
“洗一次碗而已吗小姐。”我冷笑,“全彭格列一天的碗碟量都积压在这里了,你知道整个城堡上上下下有多少口人吗?!”
阿德丽娜埋头回避。
背景是我们前后左右的筐子里都装满了堆成小山的碗碟,其间仅留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供我们来去,我们面前几个水槽里也渐渐被待洗的瓷碟塞满。
各式各样的餐具挤得整个空间通风不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清洁剂和油污味道。
我都快吐出来了……在我还在这么想的时候,阿德丽娜反应比我更强烈,她趴在水槽边干呕了好几下,最后起身面色憔悴地扶着水槽边。
看来身体是有点不对劲……
我狐疑地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没这么严重吧,才洗多久啊。”
“虽说工作量被先生减了不少,毕竟自己出了这么大乱子不太能心安。”她稍微站直了一点,用手背擦擦嘴角,报以我一个安慰的微笑,“神经衰弱算病吗?”
“算,得治。”我斩钉截铁。
“没事,过了这一段日子就好了。”她捡起水槽边的碗继续洗,我刚扭头没走几步边听到背后传来强忍的呕吐声,急忙又折返回去。
阿德丽娜跌跌撞撞奔到排放污水的下水道口那里,在我随后赶去后,发现她吐出了一滩黄黄绿绿的酸水。她的身体在急剧颤抖,不过仅仅几秒钟就恢覆了正常,我帮她拍背顺气,又听她足足干呕了几分钟。
“你没有吃东西?”
“吃了的……没多少而已,最近食欲不行……”
“啧啧,情报部门工作压力百闻不如一见。”
“不。”她错开我的目光,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不动声色往回走,“我自己的问题罢了……”
我站在原地了一会,拔腿跟上她,“你回去吧。”
“呃?”她不敢相信地傻傻看我。
“我见不得你现在要死要活的,看了就烦影响我心情,快滚回去。”
“可是这堆东西……”
“搞不定明天我就对阿诺德大人以身相许算了。”
她看了我一会,歪头温存笑笑,“谢谢出弥……”
“嘶——够了叫你快滚啊别用这种圣母的pika视线扫射我,真恶心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摆手赶苍蝇一样把她赶出我的视线。
为什么我胸有成足能够应付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阿德丽娜离开后不过二十分钟,“闲逛路过进来打个酱油”的某位已经充满家政ex气质地在我面前挽起了袖子。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不是我回去故意把叔爷拉出来,这章提要就变成#叔爷被放空第二次了#
简单来说,叔爷本章纯粹过路,#够了你个不会写感情章的渣#
因为本章叔爷存在感再次捉急,我就放点新坑构思给大家解闷吧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