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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想时计(四)(1 / 4)

此话一出,阿德丽娜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冷静得多。她扫开我摁在她手臂上的手,转身从壁炉的大理石桌臺上抚下一张手绢,把还沾着水的脸颊擦干凈,随后慢条斯理地在我愈发黯淡的目光註视下,走到窗边把衬衣的扣子整理好。

言语空白的大段时间后,她憋出一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火冒山丈,合着我给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正要冲她一通反诮,我一琢磨果然此事之前就有体现,“啊……我理解阿诺德大人之前的行为了,就为这事他差遣我隔三差五端牛奶逼你喝……”

“潜入提琴诗分明是考虑到这前提才不允许你前去的吧,格雷科这胎气真够硬的这么倒腾都没掉……”

“这么一算起来,确实乔托跟你告白后都过去三个月了吶。”

“出弥……”她等我阴阳怪气把这些事都算了一通,一点插嘴的意思都没有。

等我说话故意仰头等她回应时,阿德丽娜抿了抿嘴唇,我看到她喉部蠕动片刻,温存地道出一句话,“拜托……别说出去……”

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这让我心里更加不舒服,比发现她掩人耳目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更加郁闷。

像拉维尼娅说的一样,阿德丽娜?格雷科骨子里是个极其骄傲的女人,骄傲到某些情况下比石头还顽固。但她最示弱的时候,恰恰都是因为一个人,因为一个人的原因,她卸下的铠甲可以堆满整座城池。

这样下去,所有的艰难都得她一个人承担,这是不公平的,谁也拿不准拖下去会怎样。

于是我当下做出一个决定——我严肃地表现了自己的态度,“不行。”

“我不会说抱歉的格雷科小姐,你可以把这个当做同僚的一种爱的表现,你不可能再隐瞒多久了,继续隐瞒下去的后果有很多种,希望它们别妨碍到我是工作生活。”

我不肯同她多说,这并不是任何一方妥协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不能仅仅用知情权来约束他人,这种事情交给单独一方从来就没有好下场。阿德丽娜是错的,她从一开始就剥脱了对方负责的权利。

负责这种事情成为权利的时候,也许会意外地更靠近he。

听到那个人坚定说出这是他的权利的时候,阿德丽娜才算真正圆满。将“对你负责”这件事变为主动权利的那个人,是值得为他停留的。

颔首道别,我义正言辞拒绝她后毫不犹豫转身踏出她的房间。

背后传来阿德丽娜坐到地毯上的闷声,但从我迈腿到消失在门外,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开口。

那时阿德丽娜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那么一瞬间对我产生了足以毒死野兽的怨恨,还是深感自己的无力,那么那个时候她有没有想到过腹中的生命。

生命源远流长,从不断绝。

不是罪,也谈不上孽,这便是赎。

而这些,我再没机会听她说道。

半刻没拖延,但这件事还没个定数也不敢太声张,我火速找到和阿德丽娜熟识的女仆,这件事就自然转移到了比我更合适的人身上。

我站在走廊尽头,目送不远那端几个人影脚步匆忙地往阿德丽娜房间赶。为首的金发太过醒目根本不需要报出名字,脚步声从冰冷的墻壁四周反射过来,震得人瑟瑟发抖。我抱着双臂靠在栏桿上,金发男人太过焦急甚至根本就没有註意到我,很快他就一路小跑从我视野里消失了。

为什么我一点愉悦的心情都没有,而我看那人的脸上,也没有本该出现的惊喜。

我把这件事看得太草率了也说不定,我突然开始这么自暴自弃。

身后出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略低垂的头,然后走到我身边,嘴里习惯性叼着一根烟,但是没有点燃。

“你呀……”这语气体现的画外音分明是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偏偏又带上那么点无可奈何。

我不免低落,扭过头便问:“g大人,是我哪里不对吗?”

起码我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的,比起帮阿德丽娜瞒天过海忍受无法说出事实的煎熬,我更喜欢在保证她安全的前提下来个皆大欢喜。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它正想着我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就像荒草长出过于茂盛的茎叶。

g摇摇头,“没准,你是对的。”

他接着思考了一会,“但……时机不对。”

“什么时机?”

“各种时机。”他定定看我,“现在,需要有一方做出让步了。”

他脸上氲开的不明之色,当我心中的不安也渐渐扩大。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幸有值得依赖的人好心收留了我,更加幸运的是,这恰是一个懂得如何安抚我的人。

而朝利雨月大人对于我的拜访一点惊讶之意都没有,开门就直接把我迎到了桌边坐下来。大人的办公室是特别布置的和式风格,榻榻米铺满整个房间,屏风和典雅的花瓶分割区域,角落会客的地方俨然一个茶室,我嗅着同大人身上一样的茶香,又一次安定了下来。

不过我还是很诧异他会料到我终会找到他,朝利大人的反应也简单,他儒雅地捻起袖口把开水从外侧浇满整个紫砂茶壶,宠辱不惊道:“你忘了吗……在日本出弥任性的时候都会来找吾抱怨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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