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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想时计(四)(2 / 4)

我顿时心跳慢了几拍,生硬地扭过头。

“夫君大人也认为这次是我的任性吗?”

他轻轻摇头,g一样对我做出了否定的动作。但不同的是g给人的感觉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而朝利大人在做这个动作时,留给了人更多的回旋空间。

他道:“事实上,出弥做的一切都不会伤害到人。”

“那为什么……”

“你带来了困扰。”

“出弥愚钝。”

朝利把淡琥珀色的茶水倒入我面前的青瓷小盏,“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至少在避免出现。”

“彭格列面临的麻烦吗,您是说当家族应对露拉这挡子事时,我不能捅篓子添麻烦?”

“不,对的是事,差错的是人。”

“我……不该告诉乔托?”

“错的是,乔托?彭格列最终还是被冠着黑手党的名号,处在黑手党的角度看这个问题,就会覆杂很多。”他示意我不必多说,将那盏温度恰好的茶推到我的面前,“试试,我托人专门从故乡带来的好东西。”

我正坐垂头看那盏茶,透亮的茶液里映着我的脸,我讨厌这样的表情,实在优柔寡断不符合自己平时的定位。

朝利大人心知肚明地笑笑,“总会过去的,你也别小看抚子挑中的人啊。”

“她要怎样,管我毛事。”我正在气头被提及阿德丽娜的名字,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大人先招呼我继续喝茶,想起有人刚送了久别家乡的特产,兴冲冲地转身去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又在怀里找出另一把钥匙,走到侧边一个柜子前,把两枚钥匙先后放了进去,废了一番功夫才打开箱子。

“啊拉,不小心一点就全被蓝宝吃光光了……”

我对这种古怪的开锁方式产生了兴趣。

朝利雨月对着我晃了晃钥匙,解释:“这是中国传过来的东西,据说古代有个叫‘鲁班‘的巧匠能够将锁的保险等级通过配备多把钥匙而提高,你想想,所有钥匙都在现场才能打开的锁,如果其中一把缺席便不就失败了吗?”

“像夫君大人一样,把钥匙放在不同的地方……”

他瞇眼笑得灿烂,“钥匙分别交给不同的保管者会更妥当,相当于把权利、风险和责任也都平均分割了。要是决议有其中一方不同意,打开锁的事也就不可能,这种方式就算不方便了一些也挺万全其美的不是~~~”

将权利和风险都分割的钥匙,只能几把钥匙同时在场才能开启的锁,不同的钥匙保管者,有分歧便不能顺利解决。

「开锁钥匙有七挂」……!

原来!这便是圣裁团的组织方式吗,在团体里以平衡职权的方式来调配各位成员的地位,以达到他们能够同时获利。

我豁然开朗,窜上前一把揪住了朝利大人的钥匙。

七把有关最终秘密的钥匙,七个为共同利益而分散隐藏的人——这便是圣裁团的核心,七人圣裁者。

他们各自手握开启圣裁团的钥匙,为了同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缺一不可。那么钥匙……便是圣裁团计划的象征物黑蔷薇吗?我自然想起了威兹曼的项链和斯佩多的匕首,便猜到所谓钥匙可能是掌握在七个人手里的信物。

唯一共同点就是蔷薇纹饰。

詹姆斯临死前那句话,“持有项链的威兹曼也死于露拉之手,不是缺少了一个圣裁者的圣裁团来拒绝我,而是我再不会悬着命去找项链了,他们将面临最大危机,他们的计划将会无休止推辞”正好验证了我的想法。

手里有了代表圣裁者的信物,才有资格成为核心组织里的一员,能够得到难以计数的好处,这就是拉维尼娅冒死都要抢到项链的理由。

缺少一枚钥匙持有者就无法继续进行计划进行前的筹备工作,他们找到了詹姆斯,但詹姆斯被一堆始料不及的事给逼急了就拒绝了。

不过……哪点不对……

我凝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钥匙,朝利大人看来并不对这首诗歌了解多少,他可能只是单纯觉得我的举动无法理解。被他悠悠一盯,我才感到不妥,连忙放开了手。

细细回想那首诗歌,下一句是“遇龙焚尽银匙柄”,出现了代表“被毁坏的钥匙”之类的意象。

如果之前推测“火龙即为露拉”的解释没有错,“露拉和七位圣裁者相遇便会毁掉他们的钥匙”这种意思吗……如此看来露拉完全是个对圣裁团来说的危险角色嘛……或者,毁掉的不是钥匙,而是有钥匙的人。

也没错,威兹曼就是被露拉杀死的,可能暴露圣裁团的詹姆斯也被他干掉了,被他下手除掉的两人有共通处——都会揭开圣裁团的神秘面纱。威兹曼找到阿诺德,以公开一切有关圣裁团为条件邀他前去,似乎更像是寻求最强之人的保护。

詹姆斯不必说,他知道的太多。

被露拉杀掉的钥匙持有者,都是不利于圣裁团的人,这么解释便通了。

露拉并不是圣裁者的一员,他更像整个计划有序进行的监督者,脚踏黎明线,沐浴一半光亮一半暗的红龙使者,本身就是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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