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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曲(1 / 3)

以上三天我无非是搞清楚了三件事:

阿德丽娜是真怀孕了不是为了请产假;彭格列准备将她送去巴利安安胎;这个决定是她和首领一起做出的。

简而言之,阿德丽娜不得不离开彭格列的事根本不是我的责任,用g的话来说,不是我把这件事捅出来,也会有其他人捅出来。毕竟怀孩子就像怀才,时间久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阿德丽娜就算再把束腰扎紧也掩盖不了事实。

而阿诺德很早就看出她行为的异常,g反馈给我的信息是,她曾去恳求过大人不要声张出去,不知为何阿诺德这次竟由着阿德丽娜胡来了。阿德丽娜遮掩身形的方法对胎儿非常不利,还好她出现妊娠现象才两月多,经医疗部的检查后也没有影响,总之就这件事之后我们那亲爱的首领破天荒面带愠色主动找上阿诺德大人一问究竟,最后理所当然被阿诺德敷衍了过去。

我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就像阿德丽娜知道一旦暴露她就必须离开彭格列一样,大人的做法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但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全家族上上下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约而同噤声了。

“吶吶,拜托来个人帮我确定一下阿德丽娜肚中孩子爹是哪位啊啊?”

后来的一天早晨,我双目清澈地无比单纯把这个问题丢给了g,g吓得一口早茶喷满了半个桌子,斯佩多那颗意气风发的菠萝头瞬间硬得跟剑兰似的,传说中被他那枚魔镜照过的人都会变为第二天天亮地中海上的优雅浮尸,但我相信他现在的表情更倾向于瞪谁谁怀孕。

然后g一言不发……捂住我的嘴把我夹在手臂下拖离了休息厅。

当天去过首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一副看到上帝的样子哆嗦回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和兰斯洛特约定的三天很快到了头。

地点在巴勒莫城外河边的货运渡口,彭格列不想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当天护送阿德丽娜的除了乔托、g,还有斯佩多这三位高层外,就只有我和几个大人的心腹了。老实说我有点不放心,g却认为是我的多虑。

乔托和阿德丽娜的马车停在最前面,对面一辆浑身漆黑的马车煞是显眼,我们这才发现之前人来船往的渡口此时除了我们一个外人都没有,已经下了马车的乔托也发现了不妥,他有些烦躁地对着漆黑马车驾驶席上的长发男人说了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兰斯洛特的正面,那张脸说是清美也不过分,不禁让我多瞅了几眼。他似乎发觉到了,漂亮的眼角轻轻往我的方向斜了一斜。然后他走下驾驶席,拉开了身后马车的门。

门里走下来另一个体貌健壮的黑发男人,和兰斯洛特澄澈的斗气比起来,他的面庞显得凶狠,走向乔托的步伐健步如飞、悄然无声,从兰斯洛特对他的态度看这人在他的地位之上。

g小心从侧面迈出脚站到我面前,背对着我将我挡在了后面,队伍里也弥漫开小小的骚动,我有些不解但当场没有异议他的举动,黄瓜在脚边蹭蹭我的裤腿,也跟着g一样像模像样把我往后挡。

斯佩多怡然自得从队伍里走出来,把玩着手杖,颇有久别重逢的故人之感,“大驾光临sivnora,难得来一次不事先通报是否有点失妥当呢,还是对彭格列心存芥蒂?”

我听过这个名字sivnora,巴利安现任首领,对彭格列王座虎视眈眈的猛虎。

比我想象中年轻一点呢,从传闻对他的定义,总觉得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不是老奸巨猾就是品德败坏,如此一表人才还真不同寻常。

他懒洋洋地瞥了斯佩多一眼,压根没打算和他对话,被无视的斯佩多自然有点沈不住气了。

这个时候,乔托的一句话当好打破僵硬的气氛,他面朝sivnora的脸扭向我,明显看得出挤出了个干瘪乏力的微笑,“出弥,安娜想跟你说几句话……别推辞了好吗?”

这三天阿德丽娜不止一次差人找到我,但都被我谢绝了,我暂时不想和她见面。

我觉得这种情绪和她见面的话,说不定我会输,输给一个什么够甘愿抛弃和隐忍的女人。

面前g的背脊骨松缓了下来,他侧头无声询问我的想法,我知道他不想勉强我强打笑颜或是什么去和阿德丽娜道别。我思考没多久,把手摁在他的手臂上推开了他。

“遵命,一世。”我谦敬地俯身行礼,从己方走出来,跨上了阿德丽娜乘坐的马车。上车前最后一眼,我似乎看到乔托往sivnora的方向靠了过去,两个人模糊地谈着什么,乔托的表情很不好的样子。

我没有多管,上车关门坐定,对面是三天多没见的阿德丽娜·格雷科。她穿着薄荷色的长裙,腰部松松地围着一圈条纹腰带,我有点不自觉把视线朝那里送,阿德丽娜把双手交迭放在腿上,并无在意之举。

上车后我和她都没有马上开始谈话,气氛显得很尴尬,她稍显紧张地不停把卷发撩到而后,我看不下去了从头上取下一枚发夹递给她。

阿德丽娜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谢谢……出弥。”

我别过脸,把窗户上的遮帘放得更下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或者对你说抱歉的。”

“我懂。”

这句话有点激怒我了,“你懂,你到底懂什么啊格雷科!你以为这是在玩吗?这不是你秀无私伟大……”

“你还记得在莱昂街埋伏的时候我说的话吗,‘他人看我,我的选择无路可走’……黑手党世界那些不成文的规矩生来不是为了被破坏的,乔托也一样,这就是最好的选择。”她低头无神看着两只手来回搓揉,“……我也是明白这一点,才尽力拖延被发现的时间,让你们担心了该说抱歉的是我。”

“……你是心甘情愿去巴利安的吗?”

“要是我否定了,出弥一定会把这里搅得鸡飞狗跳的吧,那样乔托会困扰的。”阿德丽娜放轻语气,温和笑道,“很遗憾,这个决定是我提出的,是我强加给乔托的……他本来的意思是千方百计保密下去,但也很可惜,事实从不会就一个人的想法而一成不变,你看到外面的sivnora了吗?”

我被她指引,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侧面,如同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肃杀的戾气不容普通人直视。

“他知道彭格列把我送入巴利安的意图,所以他也不甘示弱不请自来了,明目张胆和乔托的彭格列表现出似敌非敌状态。”

“简直好像在说,你的东西终归也是我的,一样。”我自言自语。

阿德丽娜怔神的时间有点长,直到我转过身她才自嘲道:“说不定呢,在他们眼里钱权算得了什么,能够在某方面压制那些宿命之敌才是乐趣所在吧。”

“这么多年真难为你看得这么开……”

“好说。”她大大咧咧拍拍我的肩膀,“我走的这段时间g就麻烦你了,他这个人就是小心眼脾气又不好一戳就炸毛,还总嫌东嫌西瞎操心……本质上人还是挺不错的,难得好男人。”

我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无力地耸耸肩,“事到临头给g发好人卡你的意味很暧昧啊格雷科小姐,这种推销过季产品的语气真可疑。”

“诶别这么说。”阿德丽娜着急脸色就泛红,“g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谁都看得出来……虽然他从小到大身边女性不少,也算阅人无数漂亮的聪慧的德才兼备的身手不凡的都不缺,而且他本人还挺乐在其中咳咳……”

“我越听心情越不好了怎么破。”

“嘛嘛……我可从没见过他对一个女性这么上心过,他妈妈除外。”

“……更不好了,格雷科你闭嘴吧。”

“所以他变得太小心了,出弥,g他太小心了。”阿德丽娜喃喃,“豹子的舌头上都是带倒钩的,就算是最基本的安抚,也容易弄得对方血肉模糊。他可以在这条路上走很久,却从没敢拉着一个人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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