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佩多作为首屈一指的雾术士,也曾在巴利安刚成立时被派遣去指导建立初期的运作,那段时间和sivnora缔结了不可告人秘密也不足为奇,我猜测这次是他指使巴利安……你可能不记得了,在你走下马车后sivnora就掳走了重伤的阿德丽娜。
“在码头同行的巴利安中有晴属性的医师,这才保住了阿德丽娜和孩子,可见他们是有预谋操控你下手。事后sivnora他给彭格列的回覆写明了彭格列内部存在像‘花冈出弥’一样的反动势力,这时再将怀有身孕的阿德丽娜送回无疑是危险的,他们扣留了她……”
“他把……格雷科当做了筹码,还是对乔托的威胁?”我怒不可遏。
阿德丽娜很早就知道了,她很早就清楚了自己必然成为sivnora遏制彭格列力量天平的砝码,sivnora认为巴利安将她握在手里就能从某一程度上遏制彭格列。
但是这次他错了,阿德丽娜是带着觉悟去的,她的觉悟有多强可能乔托都没有预料到。
巴利安孤註一掷把她抢夺到手也冒了极大的风险,稍有不妥就将面临灭顶之灾,将阿德丽娜送去等于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sivnora的头顶。
得知蕴育着新生命这该是一件本该多么幸福的事。
接下来的几个月就该享受被人捧在手里呵护的日子,可以蛮横无理,可以随心所欲,可以仗势欺人……但是这一切都不覆存在了,对于阿德丽娜来说,从她发现自己怀孕的一刻肯定就料到了接下来的事。
她应该是带着一种悲壮的决意来迎接这个孩子的,在异乡独自一人。
“你在调查露拉这件事上走得太远,有人不希望你活着,这就是事实。”
佐法拉利没有安慰我,这种情况就算是最贴心的安抚也无济于事。他慎重地开口将决断权交予我,“你的决定呢?”
我定定直视他,一字一顿。
“活下去。”
将阿德丽娜带回来。
g和阿诺德两位大人被一世关禁闭一周的事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再往大一点讲根本没多少人知道他们被惩罚的事,阿诺德这个人从来都处在自我禁闭的小圈子里,一般情况他也能窝自己办公室一个月不见人影。
至于g,如果不是朝利雨月派人去请他到办公室一叙,他早应该忘记了时间。
这个时节的天空总是黑得很快,漫漫长夜。
难得的满月,在朝利的故乡这样的月夜总是充满诗情画意,总是适合推杯问盏。
g进去的时候在漆黑的房间里找了半天才发现朝利一个人坐在阳臺上,他的身后按照东瀛的习惯摆着屏风,上面绰绰约约映着人影。
朝利说,过来陪我喝酒吧。
“我没心情喝酒。”g这么敷衍他,他声音喑哑听不出一丝平仄起伏。
这一周他思考了很多问题,其中就包括如何面对朝利雨月。
即使他同阿诺德的计划让花冈出弥活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该带着怎样的情绪来面对朝利的质询。这时候任何怨恨愤怒和不满都是可以原谅的,要是可能的话,g宁可朝利把这些一股脑向他发洩出来。
朝利雨月只请他来喝酒。
不是错觉或者妄自菲薄,g觉得某种程度上在朝利心里,出弥的位置才是最高的。
他自以为是能保护住她,为此不惜一切代价,但没料到敌人远比自己破釜沈舟。他这次什么都没有做到,他原本能带她回来。
“g,我真心诚意的话从不说第二次。”朝利把酒盏放在空席上,头也不回。
日本清酒。
辨三酒之物,一曰事酒,二日昔酒,三曰清酒。
清亮透明,芳香绵柔,独独不醉人。
它给不了你想要的梦境和假如。
g却醉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sivnora这个名字我查了查资料,应该是八代姐姐囧但是用了这么就我们就当同名同姓吧阿门
g和阿诺德察觉出有人将对阿德丽娜和出弥下手,她们俩对露拉的调查走在彭格列最前方,枪打出头鸟。所以两位大人有计划在送走阿德丽娜这一天伪造两人失踪的假象,一来可以免除威胁,二来说不定阿德丽娜也不用去巴利安了。
当然这个约定是很秘密的,连乔托也不知道。
但没想到敌人会用这种方法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至于巴利安、菇爷和露拉之间的关系落到下一章。
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