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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1 / 4)

作者有话要说: 窝!回!来!了!........【加重音

quq在我神隐的期间,能够得到大家的鼓励真是太好了,得知还有很多姑娘没有抛弃我整个人恨不得下楼翔两圈,总之拖到现在才挤出一章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土下座

因为本文前面太多伏笔和梗了,一下子停了四个月的我要想全部回忆起来也太难了...所以这章以及下面的更新要是有和前文有相驳的地方请一定要原谅我啊(滚吧)quq...而且请一定要指出来让我改正!

这章进展比较快的原因是,我得把后面的剧情拉出来以及我都快忘了以前铺设好的设定是啥了以及最重要的是——

【四月不练手,文笔输给狗!!】

还要慢慢练手才行quq再次谢谢大家!

史料记载。

一八八四年七月,盘踞西西里岛已久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为了一己私利同实际掌握霍德地区管理权的菲力尔德家族产生矛盾,刚刚经受了霍德暴/乱打击的菲力尔德无力同先锋队伍已到达霍德邻边城市纳比斯的彭格列家族正面对抗,而选择了退守要塞。至此两家族长达数月的对峙局面形成。

一八八四年十月十七日,意大利西西里岛南端小镇霍德以北百余里的森林里发生了至今骇人听闻的屠杀惨案。

数百名霍德民众在担心两家族开战的情况下离开家园,冒险进行了没有任何后援保障和掩护的撤离,却在走出霍德小镇的第三天,死于逃离之路上的密林,无一生还。

没有人或者势力站出来声明对此事件负责。

知道此事件的人都将它称为,霍德惨案。

……

那一天开始我成了名副其实的罪人。

被/干涸的血液凝结成块的土地散发的恶臭和树木烧焦发出的焦烟让人作呕。残肢断臂像一个木偶废弃场,唯一不同的就是世上没有一个工匠能将绝望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每一个无神的眼珠都在看着我,每一只零落的手臂都想要拉住我。

我瞪大双眼,好像自己刚从噩梦里醒来一样自嘲。但事实是,从那之后我没有做过一个梦,即使强迫自己睡去面对的也是死一样的寂静。我想,即使是一个梦,一个片段,一张人脸也好,请让我毫无保留地面对一下。

我被秘密送回彭格列,由一世负责召集人马处理和平息这次事件。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没过几天,像嗅着腐烂气味不请自来的苍蝇一样,早已看彭格列不惯的几个小家族联合起来以包庇犯人为理由群起而攻之,甚至放言将这件事直接呈往意大利本土也在所不惜。

是否针对我设立特殊法庭进行审判的争论也牵扯到是否之后将我押送到本土。好在家族内不知是谁一下子点明,在当年将阿德丽娜?格雷科送往巴利安时,我对阿德丽娜出手致她重伤之后,便被默认逐出了彭格列家族。

对彭格列来说真是根令人讽刺的救命稻草,当年这件自家后院着火的丑闻居然也成为现在逃避责任的关键。在彭格列地牢被关押数日的我,对众家族针对彭格列的声讨一无所知。即便是我知道了家族里有这样的声音辩护我早已不是彭格列的人,我也不会气愤,我为彭格列有这样尽职尽责的成员感到骄傲。

事到临头只要能将我和彭格列划清界限,就算是我抱着乔托的大腿痛哭流涕也会有一干子人排队把我扯开再投进大西洋。

以上,都是汤姆告诉我的。在惨案发生后见他的第一面,便被他告知了我被完全抛弃,不属于任何一方被实行审判。

霍德自卫队存活下来的队员们,对我那句提前离开霍德结束断后任务的“承担所有责任”一话记忆犹新,就算汤姆为我申辩,更多人的供词都将罪魁祸首指向了我,汤姆的辩言像喧闹集市上一枚落地的硬币所发出的声音一样,会有人註意但是谁会去刨根问底呢?

谁会去刨根问底呢……在这个连直接凶手都无法抓住的世界,在考虑到牵扯多方格局划分的世界,与其和大家族撕破脸皮,不如把矛盾都集中在一个小人物身上。

这个从来都和我针锋相对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下头道歉,他垂头丧气眼眶深陷,看起来槽糕透了。

因为我提前撤离霍德的命令,没能有效拖制菲力尔德的脚步,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在我们之前赶上了霍德的队伍,撤退的民众失去了宝贵的半天。在报告书上我的名字从鲁莽号召霍德人民离开家园,到毫无计划制定逃离路线,不自量力强迫自卫队留下断后,和贪生怕死在计划时间前离开战场,出现的频率都极高。

该写上“菲力尔德”这个词的地方,只被“凶手”一词浅浅带过。

论,法治社会不健全性的弊端。

相反我松了一口气,起码不用顾忌任何一方了,我想如果能在法庭上将菲力尔德企图将霍德变为黑死病修罗场这一事实托盘而出,对我的定罪会不会轻一点,他们的重点会不会转移,比如……就算不是我的责任霍德全程迟早就得死。

我自嘲,却迟迟没有等来自己被带到法庭上的一天。

解散法庭的是姗姗而来的sivnora。

谁也不知道彭格列暗杀部门首领的他这次前来参一脚是纯粹为了维护彭格列还是关乎到他手上巴利安的利益,但是他和乔托关系不和导致巴利安和彭格列貌合神离的传闻已经流传已久了。

这点还是我比较有说话权。

很简单,sivnora是圣裁团七位圣裁者之一是铁定的事实,在我前往巴利安一个月弄清楚他手里有黑蔷薇的信物后,他一定在得知我神不知鬼不觉依靠阿德丽娜协助而逃跑这件事后如坐针毡。就算如何自信我和他有着某种联系,不会洩露他参与这项计划的真相,谁也拿不准在看到我一系列不安分表现后他这样的自信还剩多少。

封我的口便成了他的当务之急,先把我隔离起来断绝一切消息传播的可能。

这就是sivnora的做法,很遗憾,他确实成功了。

……至此,我觉得自己的心态一点都不像个死到临头的犯人。或许是我的性格使然,或许是因为蒙受的冤屈导致我破罐破摔,或许是我还有期待有人能解救我于水火……

事实上,这些苦痛和我所经历的相比不值一提。我突然开始想念阿德丽娜,即使刚被带回彭格列的几天每次提到她我都会崩溃到一个人哭出来。我记得她血液的温度,记得埋葬她土壤的温度,却忘了将她留在了哪里,那里到处都是硝烟和残垣断壁。

我真的很抱歉,她所期望看到的并不是这么不堪的东西,我让她失望了,我让她不得不留在了她所厌恶的环境里。炮火笼罩下的天幕,满目的疮痍,被破坏殆尽的家园,我给了她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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