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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的挣扎(二)(2 / 3)

我甩开她的手,“跟你一样,讨口饭吃。”

她忽然心无城府地笑了起来,“不……你跟我一样,你身上散发着跟我一样的气息。”

我狐疑着把袖子放在鼻下嗅了嗅,不对啊没什么特别。

“你跟这里的行尸走肉们都不一样。”

“呵,你直接说自己不是行尸走肉不就得了。”

偏要这么文艺绕圈子干什么,我腹诽地转过脸不去看她。

感觉到我敷衍态度,女孩把身体后仰重新坐正,我感觉她如果没有被蒙住眼睛,视线一定能把我的脸上戳出好几个窟窿。这么想着,我更觉得背后汗毛倒立冷汗直流,愈发希望黑市早点开始能让我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嘴角含笑歪头朝向我,我相信如果打扫干凈一些她一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女孩把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衣领下,突然就把一侧的衣襟扯到手肘的位置,裸/露出胸口。

等等下!……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出搞得我惊慌失措连连往后面坐了好几步,正要就势缩到笼子另一侧与世隔绝,却看到了让我差点咬断舌头的东西。

这个白发女孩的左侧锁骨尾端,纹着一枚小小的黑色蔷薇花。

黑色的蔷薇!!

接连的惊讶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剎那间我感到大脑涌上滚烫的血液,下意识地一伸腰就扑上前去,穿过栅栏的手揪着女孩的领子将她一把拖了过来。

“你为什么有这个?!”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多么粗暴,“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哦,你认识这朵开遍欧洲的蔷薇花?”

我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为此而来。”

她只是笑,没有在意我的无礼。

“他们叫我尤里。”女孩的镇定自若地回答我,“……至少那时候我还叫尤里。”

我警觉地松开手,“你是圣裁者之一?”

女孩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们不会在自己的身上烙下这种印记的。”

“这么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是筹码。”

筹码……我倒吸凉气。

我原以为圣裁团里的作为筹码的个体只有审判者露拉,原来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人也作为了筹码。但是更重要的是……

“提供你的圣裁者是谁?”

“亚瑟吗?”尤里轻轻吐出这个名字,把脸偏到另一个地方,“那是我被抛弃之前的事了。”

“他死了。”她的表情有点悲伤。

我依稀记得法兰西有个年少有为的空中上将叫这个名字,不过他在负伤退役后应该就回乡隐居了。莫非隐居是借口,实际上他参加了圣裁团,以此掩人耳目?

“露拉……杀了他?”我猜测。

尤里终于肯再次转向我,我不知道蒙住眼睛的布条下她的眼睛是怎样来观察我的,实际上她的行为举止就好像脸上根本没有这层阻碍一样。之后的几分钟她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悠悠地继续。

“我曾告诉亚瑟要小心……他明明一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尤里坐在地上抬头以仰视的姿势,准确无误用那双布条下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组织里早有分裂的迹象了,这是必然的。”

作为筹码的尤里,是以预言师的身份存在的吧。

当圣裁团里利益的天平被打破后,为了保全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好,为了争夺最大的蛋糕也好,这种本就建立在相互利用的不牢固基础上的组织会土崩瓦解是迟早的事,这个时候,露拉就是称为铲除异己最锋利的刃。

最先站出来导致圣裁团濒临解体的,应该是提供审判者露拉的圣裁者,戴蒙·斯佩多。

利益之争,观念的分歧,造成了组织内部的恐慌和担忧,圣裁者在一个个被杀害。

我的腹部囤积起越来越多的寒气。

“告诉我,会出现在黑市的圣裁者来自哪个家族!”我急迫追问,活着的圣裁者一个个减少,再不赶在斯佩多之前就没有可供作证的人证了。

“谁知道呢……圣裁者之间的约定之一就是直接联系越少越好,对此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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