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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的挣扎(四)(2 / 2)

“但是……”我的心不自觉开始抽痛,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平覆到可以让我说话的程度,“……你们等的骑士,早已远征……你还依旧相信她会回来吗……”

我的话音间穿插着火焰轰轰的吼声。

尤里摇摇头,笑容没有散去,“你……你来了……”

“……征途还在继续……”

我突然想大哭一场,但是火焰的温度烤干了皮肤表面的所有水分,我想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又滑稽又悲哀。

尤里说:“去找到,最后一个圣裁者。”

最后的?

提供资金支持的威兹曼伯爵,拥有露拉的斯佩多,手握武装保障的sivnora,盘踞霍德的菲力尔德,预言师尤里的主人亚瑟,加上今晚出现在马戏团的第六个圣裁者,至今我还没有得到第七个圣裁者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是谁,他是否会是圣裁团这场内斗的最终胜者?他至今没有出面的原因是因为他在隐藏身份吗,这么说来他实力超雄,才能让阿诺德大人在内的情报人员对他一筹莫展。

“……他是连露拉……都没办法左右的存在……”

“他很强?!”

“……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但又是……最微不足道的……他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

“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的信念比以前……要来得,强烈得多……”

疼痛让她皱起眉头,恍惚间我甚至能看到她的皮肤变得近似半透明,能看到下面脉脉的青蓝色血管,“我想……你们都没办法……战胜他……”

“我会杀了他!”我咬牙切齿笃定地接上一句。

尤里的用词带着她特有的讳莫如深,所有的描述都比现状来得陈旧生僻而晦涩,她太需要保护自己了,只得将枷锁安放在舌尖。

她听完我的话,笑颜绽放得天真可爱,我想如果没有预言师的身份她能比任何一个女孩都活得要无忧无虑,她能获得更多,也将失去更多。

“像露拉一样……?”她一个劲地笑,宛如想在这几分钟笑完一生的时间。这笑容刨开我胸口前薄薄的一层皮肤,在我的身体里裹上一层层寒冰。“你杀不了他……永生永世,将和他战斗……”

她说这句话时,并不同以往我们谈及战争那样铿锵有力热血激昂,她口中的战斗永无休止地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更像一曲风物歌,绵长地贯穿了走在身后的和未来,串联前后那些所困扰我们的人事。尤里很无奈地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竟让我惴惴难安。

我必须向她确认一件困扰我很久的事。

尤里话一定能给我提示,关于花冈出弥这个人过去的只言片语。在我接手这个身份后斯佩多警告过我,sivnora声称我站在他那一边;阿德丽娜对我欲言又止,连g都在刻意隐瞒什么,阿诺德也觉谈不上同我推心置腹,佐法拉利对我的态度也隐隐受到他的限制。

来到西西里后的花冈出弥,是怎样的花冈出弥呢?事到如今才想要了解前世今生的我,最近才自省对这个身体不负责任得天理不容了。

就在我想要问清楚时,尤里背后小山一样的货箱像小山一样崩塌了下来!

只消几秒钟左右的火势便飞窜上了货堆!刚才我还能伸手可及的地方已经被杂物掩埋,稍远一点的地方成为火海,热气流卷带各种碎屑肆意飞舞,碎屑被扔到空中还没落地就被焚烧殆尽。

原先没有半点水分的眼睛猝不及防有了酸胀的感觉,之后那些刮入眼中的灰尘被冲洗而出,我感觉眼里的压力小了很多。

怎么会……这样……!

灼人的热浪夹带四处散落的木屑和烟尘扑面而来,塌陷滚落的声音不绝于耳,关押尤里的笼子顷刻从我眼前消失,火龙呈排山倒海之势包抄了过来,即使刚才幸运没有被杂物掩埋也不能说我现在绝对安全。

尤里……

没有时间悲天悯人,我咬紧牙关翻身爬起来立马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狂奔,火焰在后紧追不舍。视线里已不能辨别明确的方向,哪里都是熊熊的大火和让人窒息的浓烟,唯一带有指引性的表示就是足以让脚落地的区域,起码这还算有一线生机。

我发疯了一样跑,找寻可以冲出马戏团的路。

我孤身一人,从很久开始就是一个人在战斗。

有段很短的时光并不是这样,不过到底还是没有逃过单枪匹马上阵的命运。这么想着的我确确实实是一下子哭了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有过刚才亲眼看到尤里消失在面前的记忆也不承认有过哭泣的自己,为什么现在如此确定了。

也许在最后时刻,才意识到了什么吧。不需要尤里的提示就明白的东西。

抛接硬币般,硬币弹起的一刻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到底是什么了……

……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路边的石板阶梯上,周围不时有警员模样的人走过,也不乏各色行色匆匆的平明百姓。警哨响了一晚,大半个城镇的天空都被烧得透亮,四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味,空气湿润润的,一入夜这样的空气就冻得人直哆嗦。

我的身上裹着一条好心居民提供的毛毯,还有其他幸存者得到了我和一样的救助。在马戏团火灾中受伤的大多是附近居住的无辜平民,真正黑市的参与者早在火灾刚发生的时候就逃之夭夭了。

据登记伤员的警官帮我回忆,我应该是在大大火中被爆破的气流通过马戏团帷幔的缝隙给轰了出来,摔在地上有轻微擦伤。我身上各处细碎的伤口也验证了他的猜测,他回望被烧毁得一干二凈的废墟感慨好歹我活下来了。

他说得没错,活下来比什么都好。

最后的气流震得我现在耳膜都嗡嗡作响,整个人混混沌沌提不起精神,警官问我姓名住址。

警官拿着笔再重覆了一次,我恍惚地转过去安静盯着他。

冷不丁背后有人靠近的感觉,稍后我坐在地上的身体就被谁紧紧揽在了胸前,心跳透过皮肤传来的颤动异常有理,真是令人心安的声音,我闭上眼。

他的衬衫上有烧焦的气味,想必在大火里搜索我不是件简单的事。倦意席卷上大脑,我无力在做出什么动作回应,静静地就任凭他抱着,我也乐得一个清静省事。

他的吐息轻柔得不像话,俯身轻吻我额角的擦伤,像我真的睡着了一样。随后头缓缓下移搁在我的肩膀上,我听到他打发身边的警员说:“这样就行了吧。”

伤者不是孤身一人后也就没有登记通知家人的必要了,警员又跟他说了什么,抱住我的男人没有理睬,脚步声渐远再没人来打搅了。

我怕我又忍不住哭出来,更怕他知道我居然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看,本文除了出弥...出场的女性角色,都...挂掉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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