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大概是因为约好了等衣服干了就见面,所以才产生了一点点执念吧。
想要见到越诚,立刻,马上就想要见到对方。
电话通了,晚晚没有註意到越诚的声音还是有些无力,是有些感冒了吗?
“诚……我自己在教学楼这里,衣服干了没有,可不可以下来陪陪我呀?”
对方的回答出乎意料:“衣服干了,我不太想下去了,明天吧好不好,等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可是现在就想要见到你啊。晚晚这么说了出来。
“乖。”
“能不能等会儿就下来,我一直在这儿。”晚晚说。
周围的人有成双对的,也有独自站着坐着的,晚晚独自坐在臺阶上,想着越诚,心内的寂寥发了疯似的狂长,长到很大很大,压抑不住。
忘记了是如何结束通话的,时间还早着呢,晚晚继续在臺阶上趴着,趴着睡,但是并不能睡安稳。
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瞇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而后她会看看时间和电量继续睡,晚晚发了条说说:2点40,16%。
醒过来一次次后,又转发自己的说说,附上当前的时间和电量。
她期待着,期待着自己喜欢也喜欢着自己的人可以下来陪陪她,这样一个人的等待好寂寥好寂寥,孤单的要失去所有生机活力。
最后一次醒过来,已经是4点45了。
越诚始终没有出现。
晚晚想要去远处散散步,路上也许就遇到越诚了呢,再走回来就到时间了,就可以拿到充电器了。
也不用那么卑微的孤独的非要他陪了。
路上,还剩下9%的电量了,晚晚忍不住又给越诚打了电话。
他总还是不能拒绝她的,至少电话不会不接的。
“餵。”
晚晚听着他的声音,还是想他,好想好想。
又说了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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