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得到对方有些烦躁了起来:“我说了明天明天一定陪你,能不能,我想自己待会儿。”
算得上有些不依不饶了吧,她还是不相信的问。
对方语气不耐:“每次都是我妥协,我真的想自己待会儿行吗?”
一种委屈感从心里生了出来,晚晚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电话,低声哭了起来。
听起来越诚仍然无动于衷,想起在网络山看到的那些种种男人变心啊,要分手啦,心硬起来什么都不顾的例子,晚晚忽然有些心凉凉的。
“明天陪你行吗,一整天都陪你。”
大概是到了临界点,从来不太会说重话的晚晚哭着喊出来:“可是明天我也不需要你陪了。”
语气有些凶,说完晚晚就后悔了:“对不起,我不该说重话的,我错了。诚,那我去找你可以吗,你不下来我去找你可以吗?”
越诚说:“你想让舍友看我笑话你就来吧。”
他也是急躁了的,急躁的语气从未如此明显,明显的让人害怕。
他又说:“我现在就穿着一条内裤,你想来就来吧。”而后挂断电话。
晚晚有很多缺点,她自己也是知道的——听不出开玩笑和不开玩笑,分不清气话。
越诚当然是气话,可她没有听出来。
于是踯躅着顶着男生们的目光进入了男生宿舍,时夏,男生们穿得都很清凉,晚晚低着头不敢看。
总算到了,他说过的他的门牌号。
晚晚敲了门,藏到拐角,而后果然看到他来开了门。
越诚如他所言,仅仅穿了一条内裤,脸色苍白,神色颓败。
看到从拐角出来的晚晚,越诚眼神中没有任何惊喜,十分恼火。
他说:“看到我了,让舍友看我笑话是吧,满足了没?你满足了吗?”
“我送你下去。”
可是他还这样半裸着。
他不在乎:“我不要紧,我送你下去,别跟我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