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砚不嫌臟,一屁股坐下,江慧穿的衣服,站在一旁却犹豫了,傅余砚看了一眼,马上心领神会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她。
“谢谢。”江慧把外套披在自己的大腿上,脸上微微泛红,略显尴尬的说,没有想到傅余砚也算是一个贴心的人。
傅余砚微微欠身,只是笑笑,在为人处世上,自己比段凌疏圆滑的多,不然也不可能自己当老板,撑起一家公司。
“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江慧一手勾着头发一手按着腿上的衣服,眼神温柔,嘴角含笑,含蓄中带着典雅,让傅余砚这个身经百战的人,心里也为之一颤。
傅余砚已经三十有余,谈过不少恋爱,但始终没有找到定下心的那个人,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即使公司美女如云,自己也能心若止水,但江慧的美,他却觉得越了解越有魅力,像是一本等人翻阅的书籍。
“我来,是想要告诉你,和凌疏分手吧,其实……他和楚云筝才是天生一对的,只是他们之前吵架,凌疏赌气,才和你在一起。”傅余砚即使被江慧的外貌惊艷到,还是残忍的把自己的意图告诉她,但语气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决绝。
自己心里明白,江慧在这件事情里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无论是段凌疏还是楚云筝都不可能先和对方底下头,只能从第三个人身上找突破口。
傅余砚望着马路上一辆又一辆绝尘而去的车,双手撑在大腿上,一脸无奈,衬衫上的领带随风飘扬,不用看也感觉的出来,江慧用震惊又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们在一起?”江慧不敢相信,带着颤抖的声音反问,但心里却清楚这才是真相。
从在医院楚云筝看到段凌疏亲手餵着自己吃东西露出错愕又震惊的神情,还有段凌疏三不五时的失神,到昨天他反常的亲昵,套上这样的前提,一切都迎刃而解。
江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忍着不露出心痛的样子,手紧紧的拽着傅余砚的西装外套。
“为什么会这样。”江慧似是自言自语,把头压的极低,肩膀上的头发散落,挡住她的脸,傅余砚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江慧自认为,自己对段凌疏也是极其用心,也看的出来他有很多心事,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想要用时间证明自己的爱,觉得只要自己够用心,够认真对待这段感情,时间的洪流终究是会把那些尘缘往事冲刷掉。
心里一直都是秉持着这样的信念,才一忍再忍的待在段凌疏的身边,但却没有想到段凌疏和自己在一起的初衷一直都不是因为真心,而是因为赌气。
江慧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戏耍的小丑,觉得丢人。
“我还要上班,先走了。”江慧根本坐不住,把手上的衣塞到了傅余砚的手上,一点也没有顾忌自己的形象,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和小短裙转身就跑。
江慧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急急忙忙的翻找出之前楚云筝给自己的信封,看到粉色的信封,江慧还是小心翼翼的沿着封口拆开。
看到信纸内容的时候,又忍不住的落下了泪。
“段凌疏喜欢看电影,特别的警匪片。”
“段凌疏喜欢收拾房间,可以随意捣乱。”
“段凌疏很容易生气,也很好消气,只要多笑笑就好。”
“段凌疏不吃生的食物,不喜欢日料,也不喜欢烧烤,不卫生。”
“……”
一长串的註意事项,写的密密麻麻,字里行间都可以感觉的到楚云筝对段凌疏的用情至深,自己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楚云筝会把这封信交给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给与对方幸福,那么就会希望他遇到的人可以让他幸福。
江慧不知道楚云筝是怎么忍着流血的心,把这份信交给自己的,如果换在自己身上,可能没有办法这么大度。
看完信之后,江慧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到洗手间补好了妆容,开始工作,自己不是一个视爱情如命的人,不属于自己的感情,自己也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