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其实每天都过的差不多,
只是和谁一起过,心中才会有了落差吧。
墨渊独自坐在莲池边的庭内,摆弄着面前摆下的棋局,心思倒没有全放在上面,
他时不时,侧耳倾听十七,在莲池边对金莲的自言自语,
心里轻笑,谁会没事和朵金莲聊天,到底是个小女儿家。
自十七负责照看起那朵金莲,这金莲似乎有些不同了?
他用元神养护了它几十万年,就盼着能实现对父神的嘱托。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小十七趴着的背影,扪心自问道:何时起我的目光,总是追寻着她娇小的身影,
何时起我对她的一喜一怒,格外敏感。
他是父神唯一的儿子,註定必须为守护四海八荒而活。
他也早已做好,随时为四海八荒牺牲的觉悟,
所以他不收女徒、也不近女色,
数十万年以来清心寡欲,断绝了红尘的所有情缘,
他不像狐帝那般早早娶妻生子,
也不屑去学东华帝君,直接自断姻缘,从此一了百了。
因为,他对自己很有自信,
此生他绝不可能会对任何女子动情的,所以何须多此一举。
他这一切的选择,都只为了能心无旁骛的完成肩上的这份使命。
可是潜移默化中他似乎,有了些牵绊,
十七本是他所有弟子中天资最高的,可他却连剑都从不让她碰,其他的弟子早已人人配剑,可他私心怕那刀剑无眼会误伤了她,谁让她那性子,实在是太毛毛躁躁了。
他这个师傅,也从不督促她要认真课业,教她的阵法、术数,她到现在都记不全,
乐—她倒是爱听,可惜那狐貍脑袋总是不得要领,听而不悟。
这两万年,他似乎一直有意,由着她的天性成长,从不刻意雕琢,会不会太过浪费她的天资了呢?
他心里想着,只要她一日是我昆仑虚的弟子,自己就绝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吃一点亏的,长进不长进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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